「魏梓是个懂事的女人,明白我的苦衷。」
「……」你的苦衷就是左边一个美人,右边一个美人。
苦在哪儿?
苏沫儿败退了。
看一眼身后跟着出来的周氏问道:「我刀呢?」
「灶房里。」
苏沫儿迈步往灶房走去,对着苏衡砍了起来:「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
「堂妹,女人要贤惠贤淑,不要这般凶悍,不然,谁还敢娶你。」
「娶你娘的蛋。」
苏沫儿一刀下去,直接砍掉苏衡一把的头髮。
苏衡看一眼地上的头髮,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
「滚蛋。」
听见苏衡再次用这种教导人的语气说话,苏沫儿的暴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怎么着,合着头髮断了就是不孝顺?
呵呵?
头髮没断的时候也没有见这位有多孝顺。
苏衡见苏沫儿真的不听他的,转身离开,神情里带着对苏沫儿的失望。
……
苏柒凑到苏沫儿身边:「姐,我跟你讲,我最烦的就是苏衡露出这么一个样子,每次他说什么有损咱们利益,但是对他有益的事情,被咱们拒绝之后,就摆出这么一副德行,就跟咱们做了十恶不赦的事儿一样。
明明咱们所有的东西都是靠自己努力获得的。
不偷不抢的,怎么到了她嘴里,就跟咱们多不道德一样。」
「这就是人家读过书的原因,多读书就会说话,甭管做的事儿多缺德,都能说出大道理。」
「读书人真坏。」
「也不能这么说,咱们小棠就挺好的。」
「说的也是。」
苏沫儿的滤镜后的很。
苏棠早就已经变成了黑心包子。
但是,苏沫儿就是看见了,也假装没有看见。
黑心包子怎么了?
不吃亏不好吗?如果跟苏渠山一样,是个老好人,那才让人担心呢。
苏柒戳戳苏沫儿的手臂,邀功似的说道:「姐,你以后需要什么书籍纸张,文房四宝就去咱家的店面里拿。」
「说的就跟我拿了不需要付钱一样。」
苏沫儿瞥了苏柒一眼。
「自然是不用花钱的。」
「想多了,如果我拿的时候不花钱,铺子里的帐房就得多做帐,还得把这一块的钱给抵了。不然帐面不平,月底查帐更麻烦。」
「是这样的吗?」
苏柒仔细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的。
平日里做的都是小生意,也没有真的用帐房。
现在发现,确实挺麻烦的。
「那你也得去支持咱家的生意。」
「行行行,知道了,傻子才会让外人把这份钱给挣了的。」
苏沫儿看一眼天色已经快黑了。
冬天就是这样,黑的比较早。
房间里有些冷。
即使放着铜製的炭盆也冷得慌。
这样就忍不住想到煤炭跟火炉子的生意。
容珂的人肯定是要下来推广的,到时候得让苏柒把握住机会,煤老闆可是很挣钱的职业。
至于苏柒年纪小,经验少。
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张家的人性子都不坏,可以让张老爷带一下苏柒。
同时张家也能分到煤炭利钱。
明摆着双赢的事儿,张富贵应该不会不答应。
躺在床上,睡了一晚上。
清早醒来,脑袋都是木楞的。
这样的天气,怕是会有好些人熬不过来,早早去了,取暖设备赶紧推广吧。
苏沫儿从楼上走下来。
发现苏渠山站在院子里。
至于苏渠山的对面,则是苏渠田。
两人站在一起,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
苏沫儿走下楼,听见谈话的内容。
赵氏没了。
冻死了。
早上醒来就冻死了。
这……
家里没了老人,当孙子的苏衡,要么得在一个月之内成亲,要么得等一年以后。
不然,会有风评不佳的评价。
「二哥,就算你不是娘亲生的,但是三十多年的情分,人都没了,得去看看啊!活人干嘛要跟死了的人一般计较。」
「不去。」
苏渠山依旧坚持自己的决定。
他亲娘都没有找回来,凭什么要给后娘养老送终。
苏渠田说了好一会儿,嘴巴都说干了。
依旧得不到准确的答覆。
疲劳的转身。
苏渠田离开之后,苏渠山往堂屋走去。
步履已经平稳,赵氏没了,还无悲无喜的。
苏渠山这样的性子,苏沫儿摇摇头,反正这个人没有什么当家做主的权利,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儿。
早上用了早饭。
苏沫儿带着苏棠往后山走去。
呼吸一下山林里的空气,心情会好很多。
如果在家里呆着,指不定会再次跟大方那边的人碰面。
转悠一圈下来。
苏沫儿遇见几个同村的人。
结果……
那些人刻意的远离苏沫儿,嘴巴开开合合,指着苏沫儿说三道四。
苏棠捏住拳头。
苏沫儿拍了拍苏棠的肩膀。
「回去了。」
「他们骂你。」
「如果一直傻狗对着你咆哮,你会叫回去?」
「我会拿着菜刀,砍掉狗头。」
「……」这么暴力吗?
小孩的关心真的让人感动。
「不能这么血腥。」
「哦。」
苏棠点点头,不能血腥,那就不砍掉狗头了,让这些狗无处觅食,饿死累死。
这种想法放在心里,回头看一眼远去的人。
眼神越发冷漠。
回过头看向苏沫儿的时候,嘴角一扯,勾出笑来。
回到家里已经是黄昏时候。
烟囱飘烟,饭香四溢。
苏沫儿看见院子里站着的苏渠山。
苏渠山眼神里带着无措,还有些迷茫。
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做?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