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是我这个太监一直护着你,不然……少了一个先皇骨肉,还有很多皇亲国戚,你觉得你能成为皇帝。」
「……」陈戚脸色惨白。
求助的目光落在苏沫儿身上。
苏沫儿看向容珂。终究没有说出替陈戚求情的话。
其中的利害她并不是很清楚,这样的话,贸贸然插手,说不得会让容珂这个变态暴走。
再者,亲疏有别对不对?
「这就是你做人的原则?遇见困难就去求助?不想着自己解决?」
「我?」
「我什么我,好好学习只能当皇帝,比起先皇来,你还差得远了。」
容珂说完收回自己手,似乎嫌弃陈戚下巴比较脏,还拿着白色的手帕擦拭一下。
这……洁癖上来,陈戚差点儿哭了。
看一眼苏沫儿说道:「苏柒还在柳家屯等着咱们呢?」
「……」容珂看向苏沫儿。
苏沫儿点点头,这是实话。
容珂冷笑一声:「你的长相证明你没机会了,而且,你应该看的出,姓苏的那个女的,她喜欢年纪比较长的,你就算是男性,也不会有机会的。」
说完走到苏沫儿身边:「我现在比较弱,还不能走动,先在这里养上几日,你且回去,不用为难。」
容珂话落往房间走去。
憔悴的背影,体贴的话……
都不想是变态容珂了。
然而……
这个人依旧是那个变态,现在说出来的话,不会是阴谋诡计罢了
就等着她心疼呢?
瞧着容珂这落寞的背影,跟着走进了房间里:「我得回村子去,这两日会有事情发生,你如果方便的话,我去租个马车,带着你一起。」
「好!」
容珂点头。
他就知道,眼前的人能够想到解决的办法。
不让他有理由搞事情,又能让所有人都舒服的办法。
租用的马车是宋淮安夫人的,正好苏棠休沐,苏沫儿趁着月色赶着马车离开了县城。
马车只有容珂在里面躺着,外面陈戚跟苏棠并排坐在车辕上,苏沫儿拿着鞭子赶车。
这一路,陈戚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车厢。
对于容珂的记忆更深刻了。
这个人竟然一个人占据一个车厢,简直就是……
无理取闹。
放肆至极。
然而,他一点儿的办法都没有。
马车在道路上行走,夜里通往柳家屯的道路也没有行人,马儿跑的又快又稳,至于车里靠在软榻上躺着容珂,嘴角都是上扬的
每次别人不开心的时候,他的心情都格外的好。
虽然这样有些奇怪。
但是心情还是很好啊!
马车最后停在柳家屯。
苏沫儿跟苏棠一起跳到地面,陈戚随后跳了下来,苏沫儿看一眼守在村口树下一脸幽怨的苏柒,尴尬的笑了一声:「出了些意外回来晚了,你怎么坐在这里,秋夜天寒露重的……」
苏沫儿说着伸手去拉苏柒的手。
冰凉冰凉的。
一瞬间,心里更多几分愧疚。
「我也不想等你的,娘一会儿问我一句你怎么还没有回来,一会儿一句,我能怎么办吶!」
苏柒幽幽的声音,让苏沫儿笑了起来。
「行了,回去了,家里肯定还有别的事儿,苏衡回来了,那边的人眼睛都要长在脑门上了。」
说道那边的人,苏柒瞬间精神了。
声音不幽幽了,眼神也不再戚戚然:「可不是,得赶紧回去,如果不回去说不准爷爷就要过来抢人了。」
「抢人……」
苏沫儿想到魏梓。
苏老头还没有熄灭那种不正经的想法。
拉着苏柒坐上马车车辕,赶车往家里走去。
车厢里已经醒来的容珂听着外面的对话。
一瞬间里,对于苏沫儿的了解更加具象了。
马车停到苏家门口,苏沫儿把马车放在院子里,至于马儿,栓到马棚跟自家的母马作伴。
容珂拿起斗笠,放在脑袋上,从车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