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的孩子就是聪明,她不在,他们自己就把舞练起来了,还改了几个动作,比她的还要好。
就连傅寒川看了都没说什么。
要知道这个人可挑剔了,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不喜欢的他不会多看一分钟。
不过说起来,好像也没看傅寒川对舞蹈什么的有兴趣,他好像就只是喜欢工作。
嗯,他最爱的应该是赚钱吧。
苏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正走神的时候,一条新的信息弹了出来。
竹涵空心:真的吗?好可惜,我不能去看。
酥糖不香:我有拍视频,要看吗?
竹涵空心:那是当然要看的,如果是你亲自跳,就更好啦。
苏湘从文檔里找出拍下的那一小段视频发了过去。
医院里,杜若涵看着几个孩子在台上用手语表演的舞蹈,真心好看。
镜头晃了下,忽然,她的视线被一晃而过的手影吸引住了。
因为上传视频的容量有限,画面在这之后就没有了。
杜若涵屏住了气息,将视频又重新播放了一遍,还是那一晃而过的手,又是模模糊糊的,就算她定格放大了,也看不出什么。
酥糖不香:怎么样,好看吧?
杜若涵回过神来,写道:嗯,好看。
写完,她就怔怔的盯着那一段视频发呆。
她记得那天晚上,她跟祁令扬一起倒在地上的时候,他的手好像擦伤了,只是后来她有小产的危险,也就没有顾得上。
那天之后,祁令扬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听下人说,祁令聪好像把他打了。
杜若涵一直记挂着,大概是她想多了,所以看到别人的手就想到了他。
杜若涵苦笑了下,看到苏湘新发过来的消息,问她新医院的地址,她把地址回復了,这时,房门推开来,祁令聪走了进来。
「在跟谁聊天呢?」
杜若涵把手机放在一边,说道:「一个朋友。」
「朋友?」
杜若涵有不少朋友,祁令聪看了她一眼,也就没再说什么。
杜若涵看了看已经坐下来的男人,他把笔记本电脑直接放在床上就这么开始办公起来。
嗒嗒敲打键盘的声音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祁令聪个子高大,就着床的高度,他的后背就只能弓起来,这种姿势持续时间长了,容易腰酸背痛。
每天下午,他都会抽时间过来,但过来又是继续的工作。
杜若涵看着他弓背的模样,微微的皱了下眉,说道:「你可以在家里做的,我这边又没什么事。」
祁令聪抬眼看她:「怎么,打扰到你了?」
杜若涵摇了下头:「没事……就是觉得你没必要这样。」
沉默了几秒钟,她再度开口:「我……我想出院了。」
祁令聪才低下的头又抬了起来,淡淡的看着她,杜若涵看到他这样的神色就心里发憷,纤细的小手揪着被子上的一条褶皱,嗫嚅道:「我在这里太无聊了,反着也每天只是躺着,我想回家去休养。」
祁令聪微微的皱了下眉,神色间更冷了一些:「我在这里陪你还不够吗?」
「是想回去休养,还是又想去见他?」
杜若涵喉咙翻滚了下,小手抓紧了被子,上面被她抓出了更多的褶皱。
她的脸色发白,嘴唇紧抿着,带着怒意的水眸瞪着他:「我没有这样想。」
祁令聪只看了她一眼,就低下头去,嗒嗒的敲打键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同时薄唇也吐出没有声调的句子:「你别忘了,你是为了什么才需要住院安胎的。」
「没有这么想,最好。」
……
另一边,苏湘已经到了修车厂,一下车,看到卡宴男,立即防备的瞪着他。
倒是卡宴男,一脸笑的打招呼:「哟,是你啊。来拿车吗?」
苏湘看着男人穿着一身机油的工装,不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
卡宴男见苏湘一脸紧张的望着他不敢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着装,笑了下道:「你放心,我这次不是来讹诈你的钱的。」
「我呢,现在在这里工作,这啊,还要多亏你的朋友,慧眼识英才。」男人抬起手,习惯性的想撩拨一下头髮,意识到自己戴着满手油污的手套又放了下来。
「我现在改邪归正了。行了,也不跟你废话了,你的车在那儿,自个儿去拿吧。」
苏湘一头雾水,不过看样子,那个莫非同好像让他在这里做了修车师傅。
她从包里拿出取车单,想问修了多少钱,卡宴男走过来,把那单子揉成了一团丢到了垃圾桶里,对着一个场长模样的男人道:「她的单记在我身上。」
说完,他对着苏湘道:「按说呢,以你跟这儿老闆的关係,你的车不用收费,不过你的车是我撞到的,我呢,不想欠你这个人情,就算我的。咱俩以后就扯平了。」
男人摆了摆手就转身走向一辆还在待修的车去了。
转身的时候,苏湘发现他的耳背有些发红。
她轻扯了下唇角,这么凶悍的男人,道歉的时候还会脸红。
不过什么叫她跟这儿老闆的关係,莫非同是傅寒川的朋友,又不是她的。
苏湘检查了下车,撞凹进去的那块车板一点看不出凹进去的痕迹,就连补的油漆也一点看不出痕迹,跟着验车的小学徒往那卡宴男的方向瞥了一眼,小声说道:「赵师傅可厉害了,是我们这里最厉害的修车高手,你的车就是他修的。」
「老闆也不知道从哪儿挖来这么一个高手……」
小学徒在哪儿嘀嘀咕咕的崇拜,苏湘扯了扯唇角,难怪那个人说扯平了。
她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签了验收单子以后给傅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