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心里憋着一股气。
她向来是个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当下就放下了刀叉,把话说了出来。
傅正南眉毛微微一蹙,抬起眼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说道:「你就非要跟我胡搅蛮缠?」
「董事会把他们的不满告诉了我,难道就因为寒川是我的儿子,我就偏袒他,什么都不说了?」
卓雅夫人阴阳怪气的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还知道寒川是你的儿子。我还以为你把持着大权,想要留给什么人呢。」
「你别忘了,傅氏里面,还有我卓家的一份呢。」
「当啷」一声,傅正南丢开了刀叉,生硬道:「这饭没法吃了。」
说着,他面色阴沉的拿起手巾擦了擦嘴,甩下走人了。
卓雅夫人一个人坐在空荡的包厢里,面对着前面空了的座位,绷紧的脸尽显高贵,可是眼底,却有脆弱的裂缝从里面慢慢的蔓延开来。
她轻吸了口气,眼底的那些不经意间跑出来的脆弱被生硬的压了回去,她手指紧握着刀叉,继续优雅的用餐,假装这些餐点都很美味,她一个人用餐也很愉悦……
……
某公寓内,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真丝的睡衣从房间内走出来,她像是刚洗完了澡,微湿的波浪捲髮披散在肩膀,一隻手拿着身体乳走到了客厅,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宽大的电视机屏幕里正在播放着偶像片,满屏儘是俊男美女。
女人将一隻脚搭在茶几上,丝製的衣摆撩开,露出白皙修长的大长腿,若是有人看到,一定会禁不住这种风情到了极致的诱惑的。
只可惜,无人欣赏。
女人唇角微勾了下,有些苦涩,有些无奈又有着无趣,她正要挤出些身体乳涂抹,这时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不算晚,听到门铃声,女人的唇角再次的勾了起来,此时她的眉眼间,尽显妩媚。
她将身体乳放回了茶几上,将披散的头髮往脑后拨了下,摇曳着身姿走到了门边。
对着可视门铃,她靠在墙边,巧笑着道:「谁啊?」
「给你送甜品的。」
女人红润的唇瓣扯了开来,打开门,傅正南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拎着一隻甜品袋子,在女人的面前晃了下。
女人看到她喜欢吃的甜品,眼睛亮了下,随即笑容又落了下来。
她趿着软底的绒毛拖鞋往沙发那边走去,嘟着嘴道:「晚上吃甜品发胖,不吃。」
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脚搭在茶几上,继续她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白皙滑嫩的皮肤晾在眼皮底下,就跟那牛奶果冻似的诱人。
傅正南看了眼,说道:「在涂身体乳?」
女人媚眼横了他一眼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皮肤一到冬天就发干,不涂你能喜欢?」
傅正南从她手里把乳液拿了过来,在掌心挤了硬币大那么一块,在掌心搓热了,才放到她的脚踝上,徐徐的往上涂抹开。
「你就是什么都不做,我也喜欢。」
傅正南微微笑着,眉眼间没有了严肃冷厉,就像是个居家的温柔好男人。
他把女人的腿横过来,帮她仔细的涂抹,细緻的连她圆润的脚趾都涂抹到了。
女人享受着男人细緻周到的服务,嘴上说不吃甜品,可是这会儿却吃着甜美润滑的杏仁乳酪,眉眼间满是幸福。
她看了男人一眼,说道:「你今天不是要陪夫人吃晚饭吗?」
傅正南没有回答,但是面色沉了一些,浓眉微微的蹙起,女人变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也不问了,挖了一勺乳酪送到他唇边道:「饿吗?要不要我去下碗面给你吃?」
傅正南吃了她送过来的乳酪,说道:「好。」
女人便把乳酪放在了他的手里,款款的往厨房走去。
傅正南的目光一直随着她摇曳的背影到厨房门口看不到了,才收了回来。
他往后靠在了沙发内,揉了揉额头,目光落在电视上。
电视机里的偶像剧还在上演,他只看了一眼就没什么兴趣。大概是年纪大了,看着这些年轻人的吵吵闹闹,就觉得没意思。
女人的面一会儿就做好了,放了一个溏心蛋,两根绿油油的青菜,还有几片滷牛肉,简单却令人很有食慾。
傅正南一会儿就把麵条吃完了,就连麵汤都喝了下去,女人抽了纸巾给他擦嘴。
傅正南盯着电视机里那些亮眼的俊男美女,说道:「是不是对着我这个老男人,觉得看腻了?」
女人噘了下唇道:「是啊。」
她把纸巾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重新拿起了乳酪窝在他的怀里吃。
「老男人又有魅力又有钱,喏,电视机里的那些女明星最喜欢你这样的了。」
以傅正南的地位,向他投怀送抱的女人自然不少。
傅正南呵呵笑了下,捏着她的下巴道:「她们喜欢我也没有用,我可不喜欢那些整容脸,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妖精。」
女人叫俞苍苍,十八岁的时候就跟了他,现在十年过去了。
二十八岁的年纪,是一朵花完全绽开,最为艷丽的时候。有着小女人最后的一点青春灵动,又开始有了阅历留下的成熟韵味,就像一坛桃花酒,已经初闻酒香。
她有着一张精緻的脸蛋,即使素颜也透着一股妩媚,明媚的眼又透着股子清灵,最要紧的是,她有着他经不得的温柔。
他想,即便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他也会继续为她沉醉。
傅正南的手指慢慢的摩挲在她细緻的皮肤上,看她一口一口的吃着乳酪,白色的奶油落在她红艷的唇瓣上,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揉了揉她的头髮道:「不是说吃了发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