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素衣看着蔚容晟,四目相对,素衣率先转开视线,却又一隻手掌扣住女子的下颚,迫使素衣看着他的眼眸,俯身靠近,一下掠获住素衣的红唇,蔚容晟的力气有些重,纠缠中,不知是谁的唇磕破了渗出一点点血腥味,蔚容晟却依旧不松。
粗鲁的动作,素衣的唇上一阵麻木,错愕了片刻才感觉到是蔚容晟在问她,素衣抗拒,蔚容晟两隻大掌压在素衣脑袋两边,让她抗拒不了,接受着他心里如火的炙热。
双手不断捶打,双脚又踢,蔚容晟连闷哼都没有一声,他只是禁锢着素衣大肆重吻,嘴角不知是谁留下的银线滴落,难分难舍,蔚容晟似乎要将素衣融入身体。
呼吸急促,素衣的脸色都微微发白,蔚容晟才鬆开,素衣获得自由,抬手就向蔚容晟的脸打去,然手在半空中就被蔚容晟接活,大掌捏着手腕,纤细的骨架,只要蔚容晟一使力就能折断,清澈的眼中全是怒意,右手被抓住,素衣又伸出左手,还是被蔚容晟抓住,剑眉一皱,将素衣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挺立的背脊,更是凸显着身材有致。
蔚容晟只是一隻手便将素衣的双手压住,眼眸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身前雪白的衣衫,方才升起的火热,一时竟控制不住。
素衣也看见蔚容晟的视线,大声喝道,「蔚容晟。你不要脸。」
蔚容晟看着素衣上下起伏的心跳,嘴角微扬,带着一点痞气,「我的女人好看。」
「谁是你的女人?」
「自己心里清楚,当初是谁穿着一身嫁衣进入我的府邸,新婚夜又是谁故意勾引我,又是谁在浴桶里等着我?」
蔚容晟说的很慢,素衣优秀又怒,忍不住骂道,「混蛋。」
浓黑的剑眉一皱,张开的双臂出现象征着身份的金龙,蔚容晟的声音一沉,「你骂朕?」
素衣看着蔚容晟浑身透着的不悦,还有骨子里的傲娇,声音软了几分,现在他可是皇上,可又不甘心被蔚容晟这般欺负,「就骂你了,怎么着?」
「看来你是许久未被调教,我今日就好好教教你,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
蔚容晟话音刚落就俯身压下,项长的身躯直接覆盖在素衣娇小的身躯上,那些凸凹有致,那些细腻光滑皆贴上这具温热的身体。
高举着素衣的双手压在地毯上,匀称的腿被一隻长腿压着,素衣就像一块砧板上的鱼肉,就连嘴都被蔚容晟堵住了,偶尔发出的呜呜声音,一点没有威慑,反而令身上的男子升起一股难耐。
蔚容晟的呼吸有些重,丹田处似有火在燃烧,素衣还在蔚容晟身下不停扭动,领口的衣衫下滑,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落进那双有着火苗的眼眸里,就像草原上干枯的野草有壮大火苗的趋势。
「再动我不介意在这里要了你,」蔚容晟的声音明显带着压抑,呼吸粗重,胸膛里的心跳更是咚咚咚。
素衣也感觉到蔚容晟的异样,腰腹间低着的物什,一下就红透了,浑身僵硬,想骂却又找不到骂人的话,又怕激怒蔚容晟。
直挺挺的像只死鱼,蔚容晟靠在素衣身上,一会后才敛下气息,起身,扫了一眼坐起的素衣,说,「想要月沧好好的,就安心待在朕的身边。」
他给她太多时间了,在不收紧绳索,兴许她就真飞走不再回来。
这座空寂的宫殿,到处都是一片清冷,现在也该她来暖一暖了。
素衣紧扣住胸前的衣衫,抬眸看着蔚容晟说道,「你要做什么?」
「你认为呢?」蔚容晟红色的唇瓣勾起,黑眸紧锁着素衣。
「好好想清楚,」蔚容晟说完,拉开门走出阁楼。
素衣坐在地毯上,脑中不断出现蔚容晟所说。
蔚容晟从密道回到御书房,魏忠听见书房里发出的声音,上前对月沧说,「王爷,里面请。」
月沧进入御书房,兰香看着月沧的背影站立在白玉柱边发呆,眼神里直落落的感情。
「微臣见过皇上,」月沧弯腰低首对坐在宽大龙椅上的蔚容晟行礼。
「四弟,不必多礼,」蔚容晟放下手中的奏摺,看着月沧露出淡淡一笑,起身,玄色的衣衫在空中飞舞,那条金龙尤为刺眼,蔚容晟行至月沧身前,抬手压在月沧肩上,「总算是等到你游历归来,这次我可不会放你出去了。」
月沧低着头,「皇上将南朝治理得很好,那里需要我这种閒人。」
「现在南朝还不安稳,边关战乱,雁东关好几个村落都被敌国士兵搅乱,抓走不少子民,雁东关的将士向朕请军作战朕一直在思索谁去带兵打仗,一来要在军中有权威,二来必须有过战功,最近东三区又发了水灾,淹没了几个村庄,百姓无家可归,朕分身乏术。」
「皇上,臣愿意领兵去平雁东关,能为国家出力,是臣的荣耀,」月沧双手高举放在额头上,蔚容晟看着月沧心里甚是欣慰,当初也没有白白杀了那些人。
「四弟,雁东关就交给你了,明日在朝会大殿上任命,」蔚容晟拍了拍月沧的肩,笑道,「走吧,今夜可是特意为你回朝举行的夜宴,我们好久也没有喝过酒了,今夜不醉不归。」
「诺,」月沧双手高举回道。
两人来到宣德殿时,朝臣与家眷都坐在座位上,路上遇到蓝沁,月沧先一步离开,蓝沁跟着蔚容晟后面到来,他刚行至殿门,太监就长声喊道,「皇上驾到。」
蓝沁就站在蔚容晟身后,看着一个个垂下的头,心里真是高兴得紧,抬首望着眼前高大挺拔的玄衣男子。金龙盘踞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