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阳光洒进,斑驳的光晕落在素衣漆黑柔亮的头髮上,蔚容晟情不自禁伸出手落在头顶,轻柔的抚了一下。
空气中升起一股异样,素衣呼吸有些紧张,手放置在胸前,没有中衣就像没有穿上衣服似的,令她十分不自在,大掌传来的炙热温度,素衣惊了一下,抬手一挥,撞在伤口处,蔚容晟闷哼了一声。
素衣想起蔚容晟有伤在身,有些懊恼,淡淡的蛾眉一蹙,抬首见蔚容晟失血过多苍白的脸,小声问道,「没事吧。」
黑眸注视着素衣,黑眸里一片明亮,嘴角微微上扬,「你担心本王?」
蔚容晟这一句话直中素衣心事,心里一震,面上却是淡淡一瞥,小声道,「你可是王爷,万一你和我在一起出了什么事,你的那些手下怎会放过我。」
素衣的声音有些小声,根本就没有一点底气,蔚容晟听着嘴角笑容扩大了几分。
「王爷----」
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声,蔚容晟看向素衣。说道,「扶本王出去。」
素衣不动,对上蔚容晟的视线,说道,「你腿又没有受伤。」
蔚容晟浓黑的剑眉向上一挑,大掌直接压在素衣的肩上,说道,「本王是伤者。」
突如其来的重量,素衣身形压低几分,修长有力的臂膀从肩搭着指腹垂放在素衣胸前,蔚容晟本是无意,碰上一股软绵绵,一时间,两人皆一片怔忪。
柔软似棉花,却又比棉花坚硬。
蔚容晟的黑眸直直落在素衣身前,瞬间幽深了几分,脑中突然出现的答案呼之欲出,漆黑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越发漆黑,似夜空中最明亮的寒星。
素衣的脸一下就红透了,抬首狠狠瞪了蔚容晟一眼。
蔚容晟快速收回手,浓密的睫羽垂落几分,微白的脸升起一点点红晕,而肩胛上的白色布条,蔚容晟不免多看了一眼,这些包扎他伤口的布是她的中衣,贴身中衣,瞬间,一股莫名的带着一丝暖意的感觉升起,嘴角的笑容越发大了。
素衣自然没有错过蔚容晟的视线,脸上透红了,有些生气的向外走。
锦立的声音越来越近,蔚容晟的眉头一蹙,大掌一下握住素衣行走时向后挥动的手腕,「站住。」
素衣转头看着蔚容晟,用力一甩,直接说道,「你干什么?」
蔚容晟肩胛一疼,没有鬆开素衣的手腕,眉头一皱,视线扫了一眼素衣胸前,口气不善,「你就这样出去?」
素衣低头看了身前一眼,其实五层外衫已是看不出任何异样,被蔚容晟这样一看,素衣觉得就像被蔚容晟看穿了,愠怒的升起娇羞的红晕,「蔚容晟!」
蔚容晟冷着一张脸,弯腰将草堆上的外衫递给素衣,「穿上,一会站在本王身后。」
素衣不去接,蔚容晟直接披在素衣身上,大掌在身前扯动宽大的长衫合拢,黑眸看了片刻并无异样后便走了出去。
锦立循着芳草的印记向这边走来,见到山洞,喊道,「王爷?」
「本王在里面,」蔚容晟拉着素衣的手向外面走去。
众人见蔚容晟出来,身上只穿着白色中衣,外衫披在李侧妃的身上,一时间,眼神有些怪异。
还是锦立见多识广,轻声问道,「王爷,你受伤了?」
「嗯,」蔚容晟项长的身段遮住素衣,面上并无过多神情。
一群人回到青山门,关风月替蔚容晟诊脉,「伤口復原效果不错,只是有点发炎,没什么大碍。」
关风月说完,又笑嘻嘻的靠近蔚容晟说道,「王爷,听说你回来只穿了中衣,你与李侧妃.......嗯......干柴烈火----」
啪的一声,蔚容晟直接将身前竹简砸向关风月。力道很轻,关风月见蔚容晟紧闭的唇瓣上扬几分,冰冷的脸越多了几分柔和,关风月心中明了,黑眸紧盯下却不敢再说,提着药箱像只得了便宜的狐狸,笑着走出东厢房。
「锦立进来,」蔚容晟低声说道。
锦立从外面走进见关风月满脸笑容,问道,「王爷,伤势怎么样?」
「好得很,」关风月笑道,「我们就要有小王爷了。」
锦立不明,站立片刻,却在想起找到王爷,王爷只穿着中衣小心护着李侧妃,霎时明白了,转头对侍婢说道,「你去让小差好好伺候李侧妃,千万不得有任何损失。」
「诺,」侍婢领命离去。
蔚容晟坐在房间里,眼睛却看着桌上拆下的白色布条,黑眸眸底都染上笑容。
一瞬间,青山门都知晓王爷与李侧妃在外共度一夜,传到最后更是李侧妃有了王爷骨肉,不日就有小王爷了。
几家欢喜,几家忧。
蔚容晟也听见锦立所言,却并没有阻止,蔚容晟吩咐锦立将桌上的白色布条洗干净送回来,蔚容晟在说这些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素衣回到房间,碧柳就端着食物走进放在紫檀木桌上,脸上挂着笑容,说道,「小姐,恭喜,」素衣不明看向碧柳。
碧柳笑着说道,「小姐,哦,不,」碧柳捂住嘴难掩脸上的笑容,「侧妃娘娘,恭喜你怀孕了,现在整个青山门都知晓你怀了王爷的孩子,哼,看那个什么公主还敢不敢给你脸色看,母凭子贵,说不准王爷将你扶正,哈哈,恭喜,恭喜。」
素衣听着碧柳所言,越听越皱眉头,「什么怀孕,什么扶正?」
碧柳看着素衣,说道,「都在说小姐你怀了王爷的骨肉。」
素衣脸色一沉,立刻纠正道,「我与蔚容晟清清白白的,什么骨肉,什么怀孕都是传言。」
「清清白白的?你与王爷昨晚在一起。你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