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不打扰,留个电话吧,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宋毓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无害的笑道。
「嗯,这是我的电话号,谢谢小毓哥哥,」廖闵竹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再三谢过宋毓之后才恋恋不舍的出了病房。
本来在一旁看报纸的靳庭琛皱了皱眉头打趣道:「你就是这么骗取女粉丝电话的?」
「说什么呢,怎么能是骗?我这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交朋友。」宋毓当然据理力争。
「我看着女孩倒是挺合你胃口的,赶紧努努力,也省得妈天天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操心。」宋乔恩也在旁边附和。
「你们两个果然是一对!」宋毓索性用被子蒙住了脑袋,跟这两个人讲话绝对会死很多脑细胞。
黄昏时分,下起了绵绵细雨,整片天空阴沉沉的,气温一下子骤降了好几度,出门只穿了一条裙子的廖闵竹此时正双手环抱肩头,快步的朝家走着。
长裙已经被淋湿了,湿漉漉的搭在身上,让她更加感觉一股寒凉。
忽然,她只觉得胳膊一酸,被一个人大力的拉到了一个胡同,她刚想惊叫,就被那人捂住了嘴巴,她吓得猛得打了一个寒颤。
「嘘,别怕是我。」那人身穿黑色宽大的雨衣,整个人都缩在雨衣里面,也难怪廖闵竹会害怕。
廖闵竹看着眼前的人脱掉了雨衣帽子惊呼:「表姐?是你?天气这么不好你还过来了。」
「呵呵,我正好路过就过来看看你。」那人一边抖着髮丝上的雨水一边说着,看到冻得瑟瑟发抖的廖闵竹,她连忙脱下了宽大的黑色雨衣说道:「你把这个披上,会暖和许多。」
「不用了表姐,这都快要到家了,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廖闵竹连忙摆手拒绝,可那人力气很大不容分说已经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
「阿嚏!表姐我已经按你说的去做了。」廖闵竹揉揉酸痒的鼻子。
褪下雨衣的女人整理了下长裤,又抖了抖衬衫上的雨滴,头也不抬的问道:「他见到你的态度怎么样?」
廖闵竹怯生生的说道:「可能是因为小毓哥哥见了不少粉丝有些累了,讲话的时候一直靠在**上,但他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
「身为一个明星从来都是拒绝透露自己的任何方式,他能主动留下你的电话号码,就已经说明他对你很感兴趣。」女人拍了拍廖闵竹那消瘦的肩膀。
「事情办得漂亮,这些是给你的。」说完塞给廖闵竹一个塑胶袋,里面是一个大信封,摸着手中那厚厚的一迭,她有些犹豫的说道:「表姐,这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你不是需要钱吗?留着用吧,我以后还要找你帮忙办事呢。你回家注意安全,我先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就快到家了,表姐不进来坐一会吗?」廖闵竹看着她的背影,但那人只摆摆手便自顾自的走远了。
望着表姐渐行渐远的背影,廖闵竹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走远的人抬起头来整理凌乱的髮丝,那精緻的面容却让所有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因为那张脸跟宋乔恩的一模一样,她就是--方涵!
绵绵细雨从傍晚就一直下个不停,叮叮咚咚的雨声从窗外传进房间,宋乔恩翻了个身,从病**上坐了起来,她小臂受伤,再加上软骨质挫伤,虽说不算严重,可这一动还是感觉全身酸痛。
她轻轻的挪步到窗前,听着叮咛的雨声,此时已经是深夜,透过飘窗只能看到远处的霓虹灯还在缱绻发出淡淡的光芒。
这几日经历了太多的变故,饶是宋乔恩经历丰富的一个人也有些招架不住,她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会有奇怪的感觉。
似乎这一切的幕后都有一隻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曾经那个帅气的蓝爵不就是不怀好意才来接近筱尔,转念又想起下午来病房的那个看起来青涩无害的女孩,她甩甩头,想什么呢,那个女孩看起来多么单纯,虽然她的眼神中总是透露出很复杂不愿的光芒。
突然,医院的走廊里传出了一声悽厉的女声:「啊!都怪我!」
宋乔恩一惊,忙慢慢的朝病房门口走去,打开门一看,是筱尔。
她正倒在地上瑟瑟发抖,整个人神态混沌,似乎有些神志不清。
「筱尔?你怎么了,不要在地上躺着,太凉了会生病的。」宋乔恩试着去叫她。
可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回音,相反她更加害怕了,原本发抖的身体甚至开始抽搐。
「医生!医生快来!这里有人发病了!」宋乔恩高声叫道,整个楼层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听到动静的靳庭琛也从**上坐了起来,来到走廊看到了筱尔被医生和护士抬上担架被推走的一幕,眼眸中满是担忧,他拖着一条腿蹦过去追问情况。
「靳先生你先回去休息,我们会救筱尔小姐的。」杨医生朝他摆摆手,推着筱尔的担架车走远了。
宋乔恩一脸吃惊的表情,她还没有在刚才的一幕中醒过来,那个全身瑟瑟发抖,口中喃喃自语不停吞吐白沫的女人还是曾经刁蛮任性的靳家大小姐吗?
注意到身后的靳庭琛,她不自觉的将身体靠了过去,小手交到他的大手里,轻轻的在耳边说道:「阿琛,筱尔一定会没事的,我们都会尽力的帮她。」
曾经冷峻刚毅的脸庞此时被忧伤缩代替,他摇摇头苦笑道:「筱尔从小就娇生惯养说一不二,却没想到被蓝爵骗的那么惨,依照她的性格崩溃也是在所难免,我能挺住只是不知宸东……」
是啊,不知道白宸东现在怎样了,「我们去看看他吧。」
其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