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庭琛理所当然的将宋乔恩当成了为钱出卖**的人,瞅瞅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的穿着,一看也知是上流社会的人,想来也是,她既然为了钱可以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做别的女人的替身,又为什么不能为了钱去找别的活儿干?
真是生生的玷污了与方涵相似的清纯面容!
「阿琛,我到底有没有看错?那个是你的小女友不?不过她怎么……」欧阳毅看了一阵,甩了甩脑袋,「嘿嘿,估摸着是我看错了吧?」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方涵,说出来该多丢勒庭琛的面子,作为勒庭琛圈内的资深好友,欧阳毅早就练就了不分青红皂白的本领。
就算『是』,也得说成『不是』。
欧阳毅轻佻地勾住勒庭琛地肩膀,恍若没有看见男人铁青的面色,上挑的眼尾瞟了瞟宋乔恩的方向,「啧啧,估计是灯光原因吧!看着有些像罢了。」
看着像?这简直就是近乎一样好么!
勒庭琛收回视线,沉吟半响,「小涵这几天有些发烧,在家里静养。」
「是吧是吧,我就说嘛,那个怎么可能是你的小女友呢,不过阿琛啊,你也真是的,这都快要结婚的人了,怎么也不把你的未婚妻照料好?可别到时候婚礼不能正常举行!」
婚礼不能正常举行?男人阴镌刻精緻的五官上布满了阴鸷,嗤笑一声睨向方才的位置,眼底喷涌出的霸道让人无法忽视。
这个女人发烧了还能到处乱跑拉客,婚礼又怎么可能不能正常举行?
就算躺在棺材里了,他亮出一张支票,估计她也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对于这一点,勒庭琛可真是一点都不怀疑。
「好了,别看了,快进来吧……」
卓君炎已经在催促,欧阳毅敛了神,在勒庭琛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一併步入高级厢房,服务员陆陆续续将精緻的菜餚摆了上来。
三个男人,外加一个女人,都低头吃饭,整个餐桌上除了刀叉相碰的声音,就没有人说话。
欧阳毅向来喜闹,看向身旁的勒庭琛,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不紧不慢的撕着一块牛骨,周身散发的内敛和沉稳就连他都忍不住汗颜。
几年不见,这丫的怎么连男人的目光都能吸引走?还当真是男女通吃了。
不过他大脑很快就打了个激灵,该死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对了庭琛,你结婚的请柬还没有发给我们,别给忘了。」
说话的不是欧阳毅,而是卓君炎,他是典型的温润君子,含笑的眼波轻扫到勒庭琛的身上,声音沙哑的说到。
欧阳毅连忙开口于,「可不是么?到时候我带媳妇儿去蹭饭吃,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他脸上露出微微兴奋的神采,几乎要欢呼起来,这货向来出手大方,指不定婚礼也能豪掷千万,到时候他还能顺便捞点油水。
这顿免费的大餐可不能不吃。
不过欧阳毅这次是打错了算盘。
「别想得太多。」勒庭琛撕了一块肉含在嘴里,面无表情的白了欧阳毅一眼,他不用想都知道这丫的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其余的几个人同时一愣,险些没明白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正好此时服务生推门进来,将一道清蒸大闸蟹端上了桌,卓君炎夹了一隻,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欧阳毅却没胃口了。
勒大总裁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总裁,你该不会也得了婚前恐惧症吧,不是说婚礼还有两天就举行了么?怎么,又想反悔了?」
白宸东和女伴腻歪了一阵之后终于正色过来,夹了一块蟹黄放入女伴的碗中,神色懒洋洋的。
「不会吧——疯子,该不会被宸东猜对了吧?」欧阳毅难以置信,眼神清明,认真的凝视着勒庭琛的侧颜,他忽然心里没底了,这货出手一向没个准,婚前反悔的事情还真是让人难以揣测。
正当他有些郁闷的时候,勒庭琛面不改色的拿了纸巾擦手,语气跟平时别无异样,「婚礼会照常举行,但是……」
「但是什么?」欧阳毅踌躇的问,卓君炎也有些好奇,「庭琛,你可别吊我们胃口了——」
「婚礼,一切从简。」
勒庭琛的目光陡然变得沉郁深寒,既然新娘是冒牌的,那婚礼也没必要举办的那么隆重,只作为一个仪式举办一下即可。
更何况……
他想起了方才宋乔恩和别的男人用餐的场景,再是良好的心态只怕现在也已经破坏了。
他目前唯一的想法就是,方涵早日醒来,宋乔恩早点离开。
一切从简?欧阳毅险些一口橙汁噗出来,他没听错吧?出现幻听了?
「疯子,这可是人生中的大事,人一辈子也就隆重那么一会,你这又是闹哪样啊?」当着勒庭琛的面,这『疯子』二字欧阳毅运用自如。
卓君炎微微有些诧异,虽然这些年他一直待在国外,但是有关勒庭琛的新闻听见的并不算少,「不是说,你挺宠你那个小女友的么?叫,叫什么来着的?」
「方涵!」这种时候,白宸东的记性可不差。
前阵子他还在电视上看见过勒庭琛携手方涵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呢,两个人相拥相依,从头到尾就没鬆开过彼此的手,那种亲昵劲儿,还真是让人羡慕。
「对对对,方涵!庭琛,今儿你那个未婚妻没有来,该不会是两个人吵架了吧?」卓君炎理所当然的将勒庭琛口中的『方涵生病』当成幌子。
「没。」勒庭琛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个字,懒懒的瘫坐着。
卓君炎脸色悻悻,索性不说话了,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那是?」欧阳毅的好奇心还没有缩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