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索着什么,看的我发毛忍不住回想是不是我太正经太令人尴尬了?
可下一刻他就抓住了我的空着的右手,对我说道:“帮我暖暖手?”
笑容潇洒随意,宛如玉树临风,那动作流畅的像是拉他自己的手。
我大窘到自己该把手抽回都忘了,喂喂餵男女授受不亲你这般的举动是不是太孟浪了?
“敏敏。”他低低的叫着我的名字,压低的嗓音轻如树叶被风吹过的沙沙作响。
他坐在床边,我坐在床上靠着墙壁,视角上就不平等,我不自在的彆扭着身子降低水平高度,说道:“别这么叫我。”
“喻敏。如果我说,我日后,绝不对你说半句假话呢?”声音微哑,但听起来很是敦厚沉稳,和他的日常风格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