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断袖之爱,离经背道,师徒之恋,不容于世!”
又是这句话,一如当年一样,我绝望,我说:“我记得你当初在天下群雄面前说过,如果有一天,我危祸武林,你会亲手杀了我?现在,你应该执行你的这个誓言了。”
可他却说:“我和你爹商量过,打算在山王建一座悔过堂,青灯古佛,陪你度过余生!”
我摇头,纵使我已一无所有,我也不会甘心被囚禁一生,我看着他的背影说到:“你是言而有信之人,怎可违背誓言。我的罪孽,只有死才能弥补!”说完,我将金蝉梭插入自己的腹部!
这一次,我看到了藤真转身时眼神中的错愕,我笑了,在我倒下去的瞬间,他上前搂住了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唤了我一声“烈儿!”我流下了眼泪,伏在他肩头的瞬间,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师父,我最喜欢的人,始终是你!”
第14章 尾声
佛曰:如昨梦故,当知生死及与涅盘,无起无灭,无来无去,其所证者,无得无失,无取无舍,其能证者,无作无止,无任无灭,于此证中,无能无所,毕竟无证亦无证者,一切法性平等不坏。一切有情皆忏悔,一切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所作罪障,今皆忏悔。
他,曾拂过他的发,曾将他的手紧抓,回眸时,惊鸿一剎。
他,在最美的年华,爱上了他,哪怕,最后註定会失去他。
当炙热的情感在挣扎,当渐远的理智在崩塌。
当曾经的真挚被碾压,当零碎的情话成谎话。
他,怨他,怨他魔性不改为难着他。
他,恨他,恨他迂腐将他狠心丢下。
他,伤他,囚禁他只为将他性命留下。
他,杀他,只因自己再也不是他的他。
他,最终没能教好他,东风却暗换了自己的年华。
他,终究不会原谅他,只因他说从来没有爱过他。
他,震撼他最后自杀,嘆息自己从未给他一个家。
他,长埋于云竺山下,相伴着他直到渐远的天涯。
他,只愿来生能跟上他追逐爱情的步伐。
他,只愿来世能与他携手漫步共赏云霞。
在往后绵绵无绝期的日子里,就让那支玉簪替他陪伴着他孤独终老,只因这段他从未承认过的情;在往后绵绵无绝期的日子里,就让那支旧笛替他陪伴着他长眠地下,只因这场他全心付出过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未完待续……
民国篇即将为各位看官呈上。
第15章 前奏
1919年初,在巴黎召开的和平会议上,中国代表提出废除“二十一”条不平等条约遭到否决,和平会议还把德国在中国山东的权利全部移交日本,当时的中国政府竟然妥协,结果引发五四运动,北大连同十几所学校,三千多名学生聚集在□□广场,高呼:“外争国权,内惩国贼”的口号,全国抗日情绪非常高涨,而他便是其中一个——藤真健司
初见你时,你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受新文化运动和五四的影响,你嚮往思想解放,追求民主,反对封建礼教,是一个进取反叛的知识分子和热血青年。是你告诉我,要敢于衝破封建礼教,要敢于追求民主自由;亦是你告诉我,无论等待有多漫长,这份爱都已枯萎在你心间,你会一直一直等着我,直到我们的国家光復,直到你我再次重逢——南烈
第16章 第一章
藤真健司:
我家复姓藤真,我名叫健司,是北平育英中学的一名高中生。
1919年的春天,受新文化运动的影响,好友花形透,以及神宗一郎约我同去大街上演街头剧。那时爱国热情高涨的我想也没想便一口答应下来。
此时站在车站等待他们的时候,我倒犹豫了起来,出生于官宦之家的我,要是让奶奶知道,我去街头演街头剧,岂不是会被她打死?可是到了现在才说不去,又显得太不讲义气了。正当我左思右想的时候,阿神来了,他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到:“你迟到了,请喝豆浆!”
喝豆浆那都是小事,当我问他,我是否可以一出场就被他打晕,脸着地撞到头,死掉,然后直到结束时,却只听他说到:“演街头剧很丢人吗?你可是育英中学的学生会副主席。”
副主席?我什么时候成副主席了?我脱口而出,阿神听后竟忍不住笑着说到:“这份荣誉,立刻生效!”
其实阿神了解我在犹豫些什么就如同我了解他的巧言善辩一样,他说他有办法,一定不会让人认出我来,我这才放下心来。我们正聊得起劲的时候,花形来了。于是阿神提议,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我不情不愿的被阿神拉着往前走,离开车站时,我看到一个穿着米白色长款大褂的年轻人站在车站门口,他胳膊下夹着一把黑色的大雨伞,提着行李,又拿着好些书本,这时,一个拉黄包车的车夫不小心将他撞了一下,害得他手中的书册散落了一地。
因为他的样子甚是奇怪,看上去特别像一个迂腐的教书先生,因此我多看了他两眼,只是此刻的我又怎会知道,这个男人的出现竟改变了我的一生。
南烈:
我是南烈,一个从日本留学回来的读书人,彼时,我一隻手提着沉重的行李箱,胳膊下夹着一把黑雨伞,另一隻手拿着好些书册,站在车站前,这时,一辆黄包车从我面前掠过蹭到了我,瞬间,我手中的书册散落一地。
我捡起地上的书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离开了车站。
我这次回国,是因为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