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甫送猪头离开,顺便去了解那边的情况,这边又剩下曹沫,戎轶和寻戈。曹沫看着他俩有千言万语要说的样子,又想着去处理这些棘手的事,所以也便藉口离开。病房里,又只剩下戎轶和寻戈。
戎轶心疼的看着她,坐回她的身边道:「寻戈,你不需要为了……你不需要做你不想做的事。」
「我没有。你相信我,我没撒谎。」寻戈看着戎轶的眼睛,认真道。
戎轶指的什么,她当然清楚。只是她不明白,怎么这一觉醒来,竟然该变了这么多,这么快。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寻戈问不出也猜想不到。戎轶突然对她这么好不掩饰的关心,也令她摸不着头脑的受宠若惊。高兴是高兴,但心里更多的是疑惑和担心。
原本是奢求,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但怎么就突然降临到自己的身上。这是寻戈想不通也吓一跳的事。
「总裁,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求您告诉我实话。」寻戈一脸忐忑的看着戎轶,连称呼也变成了颇有距离感的「总裁」。
戎轶听她这么叫自己,心头顿时像被浇了桶冰水。刺啦一下瞬间从感情的漩涡中清醒。心里虽然很不是滋味,但多少理智也在慢慢的回归。
想想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戎轶忽然惊觉自己竟然会为了季寻戈失去理智到那种程度。差点就要吩咐方甫去让项郁付出代价。项郁到底也没有真的伤到寻戈。只是当时他看到寻戈衣不蔽体的样子才被怒火冲昏了头。项郁是病中,力气甚至还可能比不过寻戈。又怎么可能用手刀劈晕寻戈并施暴。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被掩盖的事。寻戈说在她昏迷前病房里来了一个人,那极有可能就是来了一个瞒过所有的人。自己就是再生项郁的气,也该给他一个客观公正的审判。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戎轶想通后,对寻戈道歉道。
「你干嘛道歉……算了,先把事情弄清楚比较重要,说的多了反而会偏题了。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吧。」寻戈刚想不满戎轶的道歉,但最后还是暂时忍住,等到把事情总体都捋顺才要跟他算帐。
他刚刚没道歉之前的态度,她可是很开心的。只是令她疑惑的事太多才一时顾不上把这开心兴奋表现出来。她可不总是花痴的!
「好。」戎轶点头答应,然后接着道,「其实你跟项郁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后来的事。也就是我们闯进去的时候,他正拿着一把刀准备刺你。不过被我及时抓住抢走了刀。你当时的衣服都被撕烂了,连里面的衣服也不例外。」
「里面的衣服?」寻戈纳闷的皱眉,旁若无人的拉开自己的领口向下看去。见里面果然已经换上了新的**,这才脸上发烧的慢慢抬起头来。
「可是,我记得,他只是扯坏了我的领口,没动到我的内…….衣啊?」寻戈等了一会儿才更加疑惑的问。
「难道是那个进到病房里的人?」戎轶这时也顺着寻戈的话道。其实,他还是相信寻戈的话的。
「有可能。可是,后来那个人去哪儿了?又为什么后来项郁要杀我呢?他应该不会这么对我啊。」寻戈问。
「恐怕这个问题得问项郁了。」戎轶皱眉,「你之前没再跟他说别的了吗?」
「别的?你指什么?」这个寻戈真猜不到。她还一肚子疑问未解呢。尤其是戎轶为什么突然「接受」她。
「就是……你之前不是一直闹着说,要把你不再喜欢他的事说出来嘛。你……今天说了吗?」戎轶犹豫着问。恢復理智,他还是不禁有些怕说出寻戈喜欢自己的话。
「你不希望我做的事,我什么时候真做了?真不知道是该说你信不过我,还是说你胆小。我们又不是什么姦夫淫妇,你干嘛这么抬不起头来啊!就好像我们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寻戈看着戎轶没好气道。他就那么怕吗?
「我是不想他受伤害,尤其是从我们这儿!」戎轶无奈的看着寻戈。她以为他也想这么一直畏畏缩缩的吗?就是把她比作是祸国殃民的祸水也不为过。可偏偏自己就是逃不了了。
「我们?你终于承认喜欢我了!」寻戈忍不住激动道。
「我可没说过这话,你不要误会,更不许多想!」戎轶嘴硬道。
「哼,既然不喜欢我干嘛管我是误会还是多想?我一醒过来,你对我的关心和殷勤难道都是我眼花了吗?」寻戈坐直身体,双手叉腰道。就不信他还敢反驳!
「有可能。」戎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继续嘴硬。那意思分明是打死不认帐的架势。
寻戈见此,真是被气的七窍生烟。这是干嘛呀,耍人玩儿吗?梦还没醒呢,这就恢復本性了!哪有这样的?是转圈圈还是炒豆豆啊?莫名其妙!
「你够狠!我告诉你甄戎轶,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个世界可公平的很!」寻戈气的吹鬍子瞪眼的,可就是拿戎轶没办法,所以只好这么边警告戎轶边安慰自己道。
「我知道,所以你自己也要小心了。可能就是你以前得罪了太多的人,所以现在仇家才一个接一个的找上门来。看看你最近,这是非就没断过,什么时候才能消停啊。你还是租个vip病房住在医院算了。反正你家不用工作就有钱用。你以前花钱可是大手大脚惯了的。」戎轶破天荒的竟然跟寻戈开起玩笑来。显然是在逗她取乐,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
「吼,你要不要这样没人性啊?你以为我愿意一直出事吗?就是回到这儿以后才麻烦不断的。我都够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