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梨花过个一、两年就可以议亲了,再加上本就长得高挑,现在看上去就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和陌生的男人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三姐,我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大叔,把莲子粥洒了大叔一身。」梨花说着,举了举手上的一个白瓷米分彩的空碗。
「秦兄,没事吧?」席莫寒也走了过来,对着男人问道。
「没事。」男人淡淡地道,深瞳却扫了梨花一眼。
「席大哥,这位是」雪花看向席莫寒。
既然席莫寒认识,一切都好说了。
「这位是秦修将军。」席莫寒介绍道。
「秦将军,真是抱歉,舍妹鲁莽,我这就吩咐人去给秦将军买套新衣服来,这件衣服等我们洗好后,再给秦将军送到府上。」雪花彬彬有礼,完全是店主对待顾客的样子。
「不必了,一件衣服罢了,用帕子擦掉粥渍就好了。」秦修淡淡地说完,看向梨花手上的帕子。
梨花连忙就要上前继续擦拭,雪花刚要阻拦,秦修说话了。
「我自己来。」
说完,从梨花手上拿过帕子,自己擦拭衣服上的粥渍。
「小丫头,靖王爷在哪个房间?」席莫寒问道。
元鹰此人,不可不防,若他真对小丫头心有不轨,还须靖王爷出面阻止。
「我知道。」梨花脆声道。
「哦,梨花你带席大哥去找义父吧。」
席莫寒找靖王爷肯定有要事,雪花连忙叫梨花带席莫寒前去。
「嗯,席大人您跟我来。」梨花点头,转身向二楼走。
席莫寒对着雪花点了点头,转身跟在了梨花身后,而秦修也边擦拭衣服边跟了上去。
雪花看了一眼秦修手上的帕子,想嘱咐梨花别忘了拿回来,姑娘家的东西是不能外落的,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秦修长得英俊威武,相貌堂堂,而且人家又是一个将军,断不会忘了把帕子还回去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席大哥的朋友。
想到这儿,雪花随即就把目光放在了席莫寒的背影上。
席大哥瘦了好多,也憔悴了好多,眉宇间的那股淡然消失了,浑身散发着一股落寂萧瑟之气,雪花心中有一丝微微的心疼。
席大哥,或许——
呵呵,她瞎想什么呀,在她的心里,一切都过去了,他,只是她的大哥,永远都是,更何况,她也有了——
雪花猛然回头,她家的那位爷,那副样子不会被人发现吧?
韩啸站在雪花身后,一脸的冰霜,看着雪花望着席莫寒的背影发呆,更是神情冷冽。
雪花一回头,见到韩啸正瞪着她,虽然那眼光狠狠地,可雪花却鬆了一口气。
唉,这就对了,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爷呀。
雪花甚至对韩啸的这个样子有一种亲切感。
同时心里暗自庆幸,幸亏韩啸又变回来了,否则若是在饭桌上那副模样,雪花真不敢让他出门,唯恐被人拐走了。
包子铺门前。
「荷花,哥哥家还有枸杞山药枣泥酥、茯苓饼,玉梗芝麻糕」赵子沐唾沫横飞地在向荷花描述他能想到的美食。
荷花咽了咽口水,但是——
「哥哥,我想和娘一起回家。」
荷花坚决抵制住了yu惑。
「荷花,我们家的池塘里有一种金色,会发光的鱼,可漂亮了,我回去叫人捉上来给你玩儿,好不好?」靖王妃谆谆善诱。
靖王妃身着暗紫的锦缎宫装,整件衣服上都绣了繁琐华丽的花纹,头上更是戴着紫金镶翠八宝头面,端的是一副雍容华贵,仪态不凡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却使人哭笑不得。
「可是,我想」荷花有点犹豫了。
会发光的鱼她还没看见过。
「荷花,哥哥家还有」赵子沐再接再厉。
「荷花,我们家还有」靖王妃也毫不气馁。
雪花满头黑线,这母子两人这是当街诱拐儿童吗?
雪花看向自己的妹妹,荷花的小脸略微有些圆,婴儿肥的小赘肉,显得肉乎乎的,再加上皮肤白嫩,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眼睛大大的,眸子中显露着童真,由那清澈见底的瞳仁中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鼻子秀气高蜓,小嘴红嘟嘟的,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让人一见就开心。
荷花上身一件水米分的斜襟小袄,小袄的襟边、袖口都绣着黄色的小花,腰上繫着一条嫩黄的百褶裙,裙子的底部绣着一丛丛的兰花,脚上水米分绣荷花的绣鞋只露出了半个鞋面,走起路来就象一朵盛开的出水荷花。
嗯,这样乖巧漂亮的妹妹,难怪靖王妃母子不顾形象的大拐特拐。
「荷花,要不你和王妃娘娘去住几天吧?」夏氏看见靖王妃母子如此不遗余力地撺掇自家女儿,终是不忍心弗了王妃的好意。
荷花本来就心动了,一听立刻点头,「嗯。」
荷花一点头,靖王妃母子都笑开了花。
「义母,您偏心。」雪花故意嘟起嘴,「您只疼荷花,不疼我。」
「呵呵」靖王妃一听乐了,揶揄地道:「你有人疼了,哪还用义母疼?」
说完,看向一直跟在雪花身后的韩啸。
雪花小脸立刻红了。
这位爷也真是的,对她真是寸步不离的跟着。
韩啸见到自家姨母的目光,面不改色,站在雪花身后纹丝不动。
靖王妃是彻底明白了,自家外甥是认准了雪花了,看来,侯府老夫人那里,她该出面去说一下了。
靖王妃暗自思忖,两人还是早早过了文定之礼比较好些,今天这事,或许不是偶然。
靖王妃虽然这些年被靖王爷保护得好好的,但到底不是平常人,许多事还是看得很明白的。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