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又告诉我?」雪花气恼又不解。
「你现在还会让人把密道填上,并且以后不再住那间屋子吗?」韩啸面不改色,气定神閒地道。
「当然——」
不会!
她肯定要留着密道,以防这位爷哪天被人追杀,从密道逃生,而且,她若是在青河县城住着,一定要自己住在那间屋子里,这样若是这位爷有什么意外,她好第一时间知道。
雪花狠狠地瞪了韩啸一眼,想不到自己的心思竟被这位爷猜了个准,难道是自己的智商退化了?
「那么,这间屋子里,有没有?」雪花阴森森地看着韩啸。
「有。」韩啸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雪花,「」。
她以后还有没有个人*?
她的所谓的闺房,难道只是小河村的那间平房?
雪花无语问苍天。
「爷,您名下所有的宅子中,是不是都有密道?」雪花有些好奇问道。
「大多是。」韩啸略一沉吟,说道。
雪花翻了个白眼,所谓「狡兔三窟」,这位爷不仅多窟,还到处是洞。
不过,这要生活得多刺激,才要到处准备密道呀?雪花没忘记,韩啸说过,从小就有一股神秘人想要杀他。
雪花看向韩啸的眼神,暗含了一丝担心。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韩啸如寒星闪烁的眸子,望着雪花,低声道。
「爷,你可一定要保重,遇事打不过就跑,千万别逞强,逃跑没什么丢人的。」
「我知道。」声音愈加暗沉,仿佛压抑着什么。
「我不想当寡妇。」雪花苦兮兮地道。
事已至此,她可不想还没成亲,或是成亲几日,韩啸就挂了。
「你」韩啸满心压抑激越的情感,立马被一瓢冷水泼灭了。
不过,好在这丫头已经有了自觉,把她自觉看成他的女人了。
韩啸内心自我安慰。
「你会为我守寡吗?」韩啸冷幽幽地问道。
「当然不——」
韩啸的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雪花立刻住口,吞了吞口水,咽下了下面那个字。
「不?」韩啸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数九寒天的冰冷气息,「不什么?」
雪花头皮有些发麻,头顶上更是一片草泥马奔过。
麻蛋,姐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面对强权,姐可不能丧失了骨气。
雪花暗暗为自己打气。
「爷,您看我这么年轻,这么靓丽,还有大好的时光没有享受,您忍心我面如枯素,守在四方的墙中了度残生吗?」
雪花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振振有词地为自己挣福利。
虽然,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对于她来说易如反掌,没有一点心里负担,但是,那是对别人,也是对活人,而面对韩啸,面对这个素有冷麵阎王之称的人,雪花觉得还是别赌了,万一这位爷到时真的阴魂不散的跟着她,她若是反悔,还不立马被他知道了,一怒之下,说不定就把她拉下去了。
她都能穿越过来了,这世间的事,还真是没谱的很。
韩啸听了雪花的话,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一把拉过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丫头,恶狠狠地道:「爷当然不忍心!」
说完,低头覆上了那张诱人又气人的红唇。
雪花瞪大了眼睛,完了、完了,又被亲了,要不要
雪花正在纠结要不要伸手甩一巴掌的时候,韩啸重重地在水唇上吸了一下,抬起了头来,「所以,爷要长命百岁!」
一时间,眸若染墨,深邃黝黑,有小小的火焰在跳动。
雪花咽了咽口水,这位爷貌似决心很大,雪花不自觉地露出雪白的贝齿,咬了咬水嫩的红唇。
韩啸眸中跳跃的火焰倏然变大,连忙深吸一口气,错开眼光。
雪花也注意到了韩啸眼中的变化,吓得立马向后跳了一步。
韩啸一见雪花这种避如蛇蝎的样子,额头的青筋又开始突突乱跳。
「爷,你怎么可以乱亲人?」雪花终于有了点小脸红。
「你是爷的女人。」韩啸眼皮都不撩的沉声道。
「我还不是!」雪花强调自主权。
「你身上」
「停!」雪花举手叫停。
她不想再回忆被人剥光了,看光了的样子,而且,她听烟霞和笼月说,初次给她洗药浴的时候,是韩啸在她背后给他调理筋脉的。
她好像被人看了不是一眼,半眼的事儿,是按时辰算的。
「爷,非礼勿言!」雪花小脸有些红透了。
韩啸看到雪花这个样子,眼中又有了几朵跳跃的火焰。
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心头的怒火,也可以说是浴火,韩啸用低沉暗哑的声音说道:「其实,那些人也不是要杀爷,好像是在找某种东西,所以,这些年那些人虽然一直想劫持爷,却没下过真正的杀手,也或许是因为,他们怕杀了爷,就再也找不到那东西了吧?」
还是不忍心她害怕,所以出言告诉她,他并不会真的因此有性命之忧,至于其它的危险,她既然不知道,他当然也不会说。
雪花鬆了一口气,立刻又起了好奇之心,「爷,要找什么东西?」
韩啸摇了摇头,虽然心中略有猜测。
「会不会是什么宝藏,藏宝图之类的?」雪花兴奋地问道。
韩啸望着那双光华流转,璀璨生辉的大眼睛,有些无奈地道:「你就那么喜欢钱吗?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说完,瞅了瞅桌子上的匣子。
意思很明显,这些钱还不够你花的吗?
「钱嘛,当然多多益善喽。」雪花很干脆地道,「有了钱可以使家人过锦衣玉食的日子,看谁不顺眼了可以用钱砸死他!」
韩啸的额头显出三条黑线。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