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拿去当就拿去当,哪来那么多废话?」常思琴恼怒道。
做人要争口气,她的亲事都还没定下来,什么嫁妆不嫁妆的,到时候让母亲赎回来不就得了?反正她还有两年才及笄。
就算母亲不肯帮她把首饰给赎回来,等哥哥赢得了这次比赛,她自己照样能把首饰给赎回来。
说到底,常思琴觉得自己哥哥苦练了几个月,对他有着十足的信心。
见常思琴动了怒,珍珠不敢再说,跟在常思琴后面离开了看台。
这场比赛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蓝队赢,给李云月搅和了心情,常思琴也不想再看下去,打算明天再过来给哥哥吶喊助威。
「越晟,你看,这个常思年果然跟去年不一样了。」蔡正君突然指着轻鬆的带着蹴鞠往对方球门而去的常思年说道。
他们要在下午才比赛,虽说不将常思年放在眼里,不过闹闹还是决定留下来看看。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闹闹目光带着挑剔望着场内的常思年,微微勾着唇角:「嗯,确实有进步。」
蔡正君看了闹闹一眼,脸上的凝重一去:「走吧,到你家睡觉去,养好精神好参加下午的比赛。」
宋权也露出轻鬆的一笑,常思年运球的技术比去年进步很大,而且跑了几大圈也不觉得喘,显然是这几个月训练出来的成效。
不过蔡正君和宋权太了解闹闹了,他嘴上夸着常思年,实则是没将他放在眼里,这样他们也就放心了。
这场比赛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结果,蓝队很轻鬆就赢了这场比赛,下午也一样,红队也不费吹灰之力胜出。
「小姐,赢了,我们赢了!」包间内的杏春兴奋的叫了起来。
李云月却紧皱着眉头,一点高兴的表情都没有,满脸哀怨的盯着赛场里的人。
晟哥哥明明答应得好好要穿她亲手做的护膝和护胸上场的。
「哼,这场赢了又有什么用,赢了明天的决赛再来得意也不迟!」隔壁包间的珍珠听到杏春的叫喊声忍不住出声呛道。
「明天我们肯定也能赢!」杏春恶狠狠的瞪着临时墙板,好像恨不得把木板瞪穿似的。
「珍珠,别跟她们一般计较,明天有她们哭的!」常思琴很想看到明天李云月输掉五百两银子后会是什么样的脸色?
「谁哭还不一定呢!」杏春很没营养的跟隔壁吵了起来,片刻才发现自家小姐的不对劲。
「小姐,您怎么了?」杏春压低声音问道。
李云月想了想,问道:「我大哥二哥他们有没有过来?」
这里人多眼杂,她不能直接去找晟哥哥,只有让大哥去提醒他了。
其实李云月并不在乎闹闹是输是赢,她只在意他会不会受伤,她下五百两的注也是为了给捧闹闹的场,因为赛前常思年让人放出风声,说为了这次的比赛他请了高手训练,这次蹴鞠比赛他势在必得,所以压蓝队赢的人很多,红队很少人押。
「过来了,应该在对面看台上。」杏春道。
李云月朝杏春招了招手,示意她伏耳过来。
杏春听了李云月的吩咐很快就出了包间,到对面看台找李二少爷李永雄去了。
李永雄之前和闹闹还有蔡正君几个同班念书,让他代传几句话也不会引人怀疑。
李永章和李永雄兄弟俩早知道自己妹妹的心思,两人对此事也是乐见其成,得到妹妹的嘱咐很快就找到了闹闹。
「越晟,我想跟你说几句话。」李永雄和蔡正君几人打过招呼后才对闹闹说道。
闹闹和李永雄没有太深的交情,听到这话就猜到肯定是李云月让其代为传话来了,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闹闹脸色不太好看,不过还是跟他走到远处没人的场地,口气很冲的问道:「李永雄,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你妹妹的名声?」
听到这话,李永雄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担心月牙儿的,月牙儿让我问问你,为什么不穿护胸和护膝?」
妹妹说得果然没错,这项越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跟她说,我明天会穿。」那丫头都让李永雄来传话了,他要是再不答应穿那碍手碍脚的东西,她肯定又会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来见他的。
「那就好。」见闹闹这么听自己妹妹的话,李永雄表示很满意。
这项越晟平日任性妄为,却被妹妹吃得死死的,李永雄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们兄弟只需要在爹娘面前多为项越晟说些好话,让爹娘对他改了观,到时候他们就能戳破这层窗户纸了。
「越晟,这李永雄找你做什么?」蔡正君见李永雄离开这才走了过来。
「他说我们明天要是赢了比赛就请我们到闻香楼吃大餐。」闹闹唇角微扬,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丫头可真是大手笔!
闹闹话音一落,红队所有人欢呼起来,斗志更加昂扬。
「我们明天一定能赢!」
蔡正君若有所思道:「啧啧,这李永雄肯定押了不少赌注,不行,我也得去加些赌注!」
人家李二少爷都这么看好他们,他们自己没道理没信心啊!
「我也加!」
「我也加!」
红队队员纷纷喊了起来。
「走,一块去!」蔡正君和宋权为首,带着一行人下注去了。
闹闹摇了摇头,押他们赢的人越少,到时候那丫头赚得就越多,可李永雄这么一传话,那丫头会损失不少银子呢。
略一思索,闹闹也跟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李云月刚准备出门前往城外蹴鞠场,就见自己两个哥哥神情严肃的走了进来。
李云月心里咯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