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的是,不管项越晟有心还是无意,这次的续约都让项家省了一大笔损失。
闹闹并不担心李驰会改变主意不跟自己续约,他们算是李家的大客户,不能一味的被动,只有掌握了主动权,才能争取最大利益。
从酒楼出来,闹闹没有回南通街,而是去找了赵敬才。
「闹闹,你怎么有空过来?」赵敬才看到闹闹很是惊讶。
他今天本来是要和闹闹对帐的,早上炸鸡铺的小二送来口信,说李驰约了闹闹见面,他猜测应该是谈关于续约之事。
闹闹将合约有问题的事跟赵敬才说了,这才交待道:「赵叔公,您去约黄仁平见一面,随便聊些什么都好。」
赵敬才怔了怔:「闹闹,你不打算跟李家续约了?」
这黄家也是近几年才开始做起香料生意的,黄家的香料虽说也不错,可是比起李家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赵叔公,李家的香料是不错,但我们也不是非他们家的香料不可,我们开酒楼,除了这些调味料,最重要的是厨子的手艺,您可别本末倒置了。」闹闹提醒道:「如果我们自己都这么想,那就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
闻言,赵敬才一惊,闹闹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李驰当年到番外呆了两年,回来后开始做起香料的生意,刚开始还有不少人为了争取到与李家合作的机会而弄得头破血流,就连他都觉得李家能跟自己续约就好,别的根本就没多想,更别说是下面的人了。
可他怎么就忘了李家香料就算再好也不过是调味料的一种,如果他们没有好的厨子,李家香料再好对他们来说也是白搭。
「哎,看来我真是老了!」赵敬才摇头道。
这么浅显的道理他居然也要闹闹来提醒他。
「赵叔公,不是您老了,而这些年您这些年的心思都放在孙子身上了。」闹闹笑道。
苏可方前两年就让赵敬才歇着了,把手头上的事交给他两个儿子,是赵敬才自己不愿意。
赵敬才没有否认,和闹闹侃了几句就道:「好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去约黄仁平。」
「赵叔公,要把姿态摆高一点。」闹闹道。
「知道了,臭小子!」
赵敬才一不做二不休,见完黄仁平又见了另一家做香料的老闆。
李家管事很快收到消息,满脸怒意的找到李驰:「老爷,您说这项家是什么意思?前脚才和我们谈续约的事,后脚就上了别家的船,既然如此,老爷,我们也不用给他们留面子,这约不续了!」
李驰沉吟片刻后,看了管事一眼:「你觉得不续约是他们的损失?」
「难道不是?」管事冷哼一声:「谁都知道我们家的香料可是安晋国最好的香料,他们不跟我们续约当然是他们的损失了。」
他们的香料又不是卖不出去,他们有什么好怕的?
李驰轻嘆了口气,明显对管事有些失望:「雷管事,你太短视了。」
「老爷,我......」
「雷管事,你难道就没想过我们家的香料为什么能这么快被大家所接受?」李驰意味深长的问了句,没有等他回答就径自道:「因为项家的『君悦酒楼』!」
「如果项家跟别家签了约,到时候我们就会多一个竞争对手,还有项家的商场,如果他们把商场里的李家香料全都换成别家的,你说到时候谁的损失会更大?」
雷管事听完吃了一大惊,过了半晌才道:「老爷,您会不会想多了?如果项家真的有这样的想法,我们跟项家合作这么多年,每年续约我们把价格往上抬时,项家为什么还能那么干脆的应下?」
「因为今年是项越晟跟我们谈续约的事。」李驰道。
「那个不学无术,顽劣不堪,被书院开除的项越晟?」雷管事惊疑不定的问道。
这怎么可能?
「不学无术,顽劣不堪?」李驰一笑:「未必吧!」
「雷管事,做人做事都不能把自己摆得太高,项越晟也是不想把关係闹僵才给我们提一个醒,续约合同我已经改好摁了手印,你亲自送到项越晟手里去。」李驰吩咐道。
雷管事不敢多言,接过续约合同就前往南通街。
李驰的反应在闹闹的意料之中,他很爽快的签下续约合同。
「越晟!」
送走雷管事,闹闹正准备回院子,就听到蔡正君和宋权的喊声。
「咦,你们这时候怎么会在这?不用去书院吗?」闹闹狐疑的看了他们一眼。
「你这小子,忘了三天后是一年一度的蹴鞠比赛吗?」蔡正君一拳打在闹闹身上:「我们来找你帮忙的!」
闹闹一愣:「你们不说我还真忘了。」
怀塘县近几年每年秋季都会在城外举行一次蹴鞠比赛,年龄从十二岁到二十岁的少年都可以报名参加。
比赛前赛场旁会搭两个台子,城中不少女眷都会前往,场面很是热闹。
「一句话,参不参加?」蔡正君问。
「越晟,你不参加可不行,我们这一队就靠你了!」宋权拉起闹闹就往县衙方向走:「快点,今天是最后一天报名了。」
前两年就是因为有项越晟在,他们红队被人嘲笑是千年老二,去年因为有项越晟的加入而夺冠,他们才扬眉吐气,今年他们红队也不能输!
要参加比赛的选手大多数昨天都已经报了名,此时安置在县衙前的报名点显得很冷清,闹闹几人到来时只看到三四个少年的身影。
「真是冤家路窄!」待看清几人容貌后,蔡正君啐了一口。
「哟,这不是被咱们书院院长开除的项少爷,这么长时间不见,该不会是丢不起人,到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