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唐家要的,那就赶紧送过去,你不用管我。
」泽儿道。
少东家发了话,掌柜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将铺里的帐本取出这几年的帐本交给泽儿后就带着小二出了铺子。
这些衣服其实早就做好给唐大姑奶奶送了过去,只不过前几天唐家两老刚从飞云沟回来,试穿后觉得大了些才拿过来修改的。
苏可方手下的几个大掌柜每年都会替项子润和苏可方全国各地跑,视察各地生意和查帐,泽儿这几年偶尔也会随着掌柜在各地奔走,生意上的事苏可方已经渐渐放手了。
泽儿明面上帮着父母打理着家里的生意,暗地里却各地网罗人才,如今他手中的势力也不可小觑。
或许是受了父母的影响,在泽儿心里家人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所以他也没什么野主,他就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让自己成为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能保护家人不受伤害的人。
成衣铺是项冰羽的嫁妆铺子,这里的帐目与其它铺子是分开做的,泽儿看完帐后将帐目拓下,打算回去后交给自己姑姑。
两人从成衣铺出来,正想去酒楼打包些饭菜回去吃,突然听到一阵匆促的马蹄声传来,紧跟着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让开,快让开,别挡我家的狗道!」
泽儿眸色一顿。
孙家大少爷?!
「表哥,你这个笨蛋!」庄娴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什么狗道,这不把他们自己都骂进去了吗?
庄娴又气又无语。
随着庄娴的娇喝声落下,两人两骑从大街上疾奔而过,身后几隻大狗紧追而来,惊得街上行人和车辆纷纷慌忙躲避。
一时之间,原本热闹的大街惊叫声和怒骂声四起。
有些因为躲避孙志豪和庄娴而跌倒的人更是恼怒,骂起人来也毫不留情:「又是孙家这个败家子和庄家那不守知羞耻的八小姐!」
「孙家那大少爷我就不说了,庄太傅好歹也是天子之师,怎么连自家的孩子都教不好呢?任由着她来祸害我们老百姓!」
「可不是,一个姑娘家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整天跟男子厮混,真是不知检点!」
「......」
「......」
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盛京城百姓早就认出那个跟在孙家大少爷身后的小厮其实就是庄家八小姐了。
而孙氏也正因为听到了些风言风语,所以才会急着让女儿跟孙志豪定亲,只可惜自家老太爷没同意。
「大少爷......」听到这些骂声,洪烈想劝泽儿来着,可是对上他脸上的冷然之色,洪烈到嘴边的话不由收了回去。
虽然泽儿什么都没说,可是洪烈却看得出来,今天从太傅出来后,泽儿有些心不在焉,不然也不会在拓帐目的时候弄错两次。
洪烈是过来人,他能理解泽儿那种等待对方明白自己心意的煎熬心情,更明白这种突然发现对方心有所属的沉痛,这种事情不是别人一两句宽慰的话就能过去的。
泽儿望着孙志豪和庄娴离去的方向良久,平静的开口:「洪叔,走吧。」
泽儿越是平静,洪烈就越是担心,就怕这孩子自个儿闷出病来。
唐海光大婚这天,泽儿和洪烈早早到了唐府,整个唐府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唐父和唐海亮见到泽儿和洪烈激动极了。
「项大少爷,你是特意从老家赶过来的吗?」唐父是个憨厚的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心里想什么全都表现在了脸上。
实在是丰果村离盛京城路途遥远,唐父不敢想泽儿能大老远的赶过来喝儿子一杯喜酒。
「是的,伯父。」泽儿对唐父笑了笑:「唐兄大婚,我肯定不能缺席的。」
「好好,能来就好!」唐父迭声道。
唐海亮正要让唐父先带泽儿和洪烈进去,就见自己媳妇陶氏身边的丫头陶菊慌里慌张的从内院出来,还差点撞到一位客人。
唐海亮眉头一皱,待陶菊走近,不由压低声音喝斥道:「今天是我大哥的大好日子,你这样慌里慌张的做什么?也不怕衝撞了客人?」
「二爷,是春少爷......春少爷突然发起烧来了!」陶菊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好在她还记得今天是自家大爷的大喜日子,掉眼泪不吉利。
「春哥儿病了?」唐父一听,急了:「那还不赶紧去找大夫?」
「烧得厉不厉害?」唐海亮将陶菊叫住,犹豫了一下,道:「要是烧得不利害还是等大哥拜完堂再请大夫过来。」
今天是大哥的大喜日子,堂都还没拜就招大夫进府可不是好兆头。
「这都烧起来了,哪还能等?」唐父呵斥道:「陶菊,现在就去请大夫,不要声张!」
如果是普通的伤寒还能等,这发烧可会把他孙子给烧傻的!
对唐父来说,长子的婚事重要,他的大孙子也一样重要,再说了,等大夫来了,悄悄带进内院不让客人碰到就是了。
「伯父,海亮兄,不如让我看看?」泽儿见唐父着急,唐海亮犹豫不决,不由开了口。
闻言,唐海亮拍了下脑袋:「对啊,我们怎么就把项大少爷给忘了呢?」
项大少爷可是神医再世,有他给春哥儿看病,自己都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了。
「对对,项大少爷的医术可比城里的医馆的大夫人还厉害呢!」唐父也高兴道:「陶菊,赶紧带项大少爷给春哥儿看看。」
这位俊逸的男子就是医治好自家老爷老夫人的项大少爷啊?
泽儿的名字对陶菊来说那是如雷贯耳,听罢唐父的话不由偷偷打量起泽儿来。
这项大少爷看起来年纪好轻,长得又这么俊,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