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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就是因为太多的巧合,这事才让人怀疑。
」苏可方说道:「娘,您想想,孙素琳明明卧床不起,她怎么会一个人跑到外院去,手里还带着刀?还有,咱们家是武将世家,纪灵儿不可能不知道二叔会武功,怎么会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孙素琳来刺杀二叔呢?」
他们派了几个人守在馨梦院外,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孙素琳出院子,这事太过蹊跷。
孙素琳是纪灵儿赏下,孙素琳意图伤害她家二叔之事一出,就算没有伤到人,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对像就会是纪灵儿,谁让当初安氏为了能让娘家侄子尚到长安公主而屡屡针对项家呢?这又不是什么隐秘的事。
可那幕后之人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欧阳婉若会突然冒出来替她家二叔挡下这一刀吧……
苏可方眸色微顿,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若有所思起来。
「娘,咱们还是看看太子殿子怎么说吧。」苏可方沉吟片刻后,说道。
刚才事出突然,医女一死,她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纪灵儿指使医女所为,所以才让林昭宏把医女尸体送给欧阳博并带了话,为的就是打草惊蛇。
如果此事真的是纪灵儿和太子所为,那他们为了清扫留下的痕迹势必会有所动作,只要他们有所动作,就能查出蛛丝马迹。
相反,如果此事不是他们所为,那他们也势必会追查栽赃陷害他们之人,只要太子能牵制住幕后凶手,她在暗中调查起此事来也方便得多。
护国公府出了这样的事,翟氏和关氏知道他们要处理的事情多,也没呆太久,安抚了姚氏和苏可方几句就一同离去了。
两人一走,姚氏突然无可奈何的长嘆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
对上儿媳妇眸底的疑惑,姚氏苦笑道:「自从在丰果村接到圣旨那一刻,我就猜到有这么一天了。」
「娘,我不太懂。」苏可方蹙眉道。
她知道自家男人挂帅出征不是好事,但这与孙素琳刺杀她家二叔有什么联繫?
「方儿,刚才你舅母与你婶子在这,我不想让她们担心,所以才装作不知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其实今天这事表面矛头直指皇后,可很多地方都是经不起推敲的。」姚氏一顿,面带忧虑说道:「咱们很可能已经被捲入了夺储的争斗之中。」
姚氏所经历的腌臜之事比苏可方走过的路还多,她只稍加琢磨就能嗅到其中阴谋的味道了。
闻言,苏可方心中微震:「娘,您是说……」
苏可方原想说太子的储君之位已定,哪来的夺储之争,可是转念一想,历史上不乏坐上了皇位还被拉下皇位的,一个储君之位又算得了什么,思及此,苏可方脸色微微变了变,不由想起之前丫环禀报说孙素琳是被二皇子一脚踹死的。
「他们之间的争夺,为什么要把我们拉下水?!」苏可方又惊又怒,同时脑子急速转动起来。
放眼历朝历代,被捲入夺储之争的家族有几个能得善终的?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摆脱这种被动的局面!
此时的苏可方已经没有精力去思索怎么找出幕后黑手了,她现在需要做的是在项子润回来之前保全家大小平安。
「他们不拖我们下水,还能拖谁呢?」姚氏无奈道。
历朝历代,夺储之争最看重的就是兵权,不说她儿子麾下有十几万大军,就说以她公公当年在军中有着一呼百应的威望,他们想置身事外也是不可能的。
「娘,还是您有先见之明。」半晌,苏可方才说道。
苏可方这会总算明白婆婆当初为何不愿回盛京了,盛京对别人来说是安晋国的京都,是天子脚下,是个繁华之地,对他们项家来说却是个有可能丧命的是非之地。
苏可方蹙眉沉思起来,皇上把纪灵儿和太子还有二皇子匆匆召回宫,到底是因为欧阳婉若受伤的事,还是也发现了什么?
「方儿,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欧阳公主儘快好起来,其他事我们不能插手。」姚氏见苏可方不语,担心她心有不甘,不由开口提醒了句。
「娘,我知道。」苏可方收回思绪,站起身:「我去看看公主。」
她不会让项家捲入夺储之争,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能任人算计,即便皇子也不行!
太后得知自己的宝贝女儿在护国公府受了重伤,命在旦夕,几乎将宫中所有的医女与太医都送到了护国公府,苏可方只好把世安苑旁边的一座小院子让人整理出来让这些医女和太医落脚。
有了之前医女下毒手一事,但凡给欧阳公主用的药都需要太医把关,再由医女送进世安苑。
当太医看到苏可方让人从护国公府的小药房里取过来让太医使用的血灵芝、百年人参和上等鹿茸等物后,不由又惊又喜:「元帅夫人,有这些东西,长安公主会好起来的。」
长安公主的伤势说严重也不严重,就是失血太多,有这些东西吊着命就不怕醒不来。
闻言,姚氏和苏可方心下稍安。
「公主能醒来就好,这血灵芝和人参是我来盛京之前亲自在南方一个山上采来的,等公主回宫,我会差人把药房里的血灵芝和人参全都打包送进宫给公主调理身子。」苏可方很是警醒的向太医解释着这些罕见药材的来历。
血灵芝这种珍贵的药材就连皇宫都未必能看到,护国公府却有这么多,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苏可方不得不这样说。
听罢苏可方的话,太医表面很是惊讶,其实心底是将信将疑:「元帅夫人还亲自上山采药?」
苏可方勾唇一笑:「几位太医有所不知,我家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