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自由的奴隶会突然间得到人性!)古人相信如此不合理、不道德的思想尚可原谅,但种族隔离的实施者却不是蒙昧的异教徒,因此不能以无知来开脱。他们声称自己是西方人,和西方人一样文明,更有甚者,他们还是基督教徒。这是他们在反对制裁时竭力强调的一点。他们还成功地说服了轻信的西方,使其相信南非实际上是西方基督教文明对抗苏联共产扩张主义蹂躏的最后堡垒。他们读《圣经》、去教堂—他们居然去教堂!我记得有一次和我的岳母驱车经过一个荷兰新教教堂。她是家庭佣工,文化程度不过小学。教堂外的停车场上泊着几十辆车,我指着这些车说,布尔人显然是群敬畏上帝、虔诚礼拜的人。我的岳母笑了笑,轻声说:“我的孩子,如果上帝像对待他们一样对待我,我也会经常来做礼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