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凯萨琳的软软绵绵,塞尔就显得非常不好教育了。
塞尔这小傢伙,不说话则已,一说话一鸣惊人。
宋矜说,「塞尔,你怎么能给你妹妹灌输这样阴暗的思想?她才一岁!」
塞尔虽然平时不说话,但一说话,能说的非常流利,「母亲,我们已经一岁了,是个成熟的小孩了,提早让凯萨琳体会社会的黑暗,没什么坏处。」
「......」宋矜面无表情,「是没什么坏处,但你也不能跟她说我们会死啊?有这么诅咒父母的?」
「这只是个极端的假设,」塞尔说,「就像您每次出门,我都会幻想您会被车撞死,可最后你都好好的回来了,这里面的快乐,是双倍的,不信你看凯萨琳。」
「......」
宋矜抬眸望去,果然,在被塞尔恐吓了一下后,凯萨琳见爸爸妈妈两个都还活着,平时动不动就哭,现在却时不时开心的笑,似乎真的为没人死而开心。
宋矜转过头,告诉自己不能炸,她儘量平心静气的和他讲道理:
「你假设可以,但你不能这么和你妹妹说,她还小,没你那么聪明,所以她不能理解你的意思,你看到了没?你又把她吓哭了。」
「母亲,准确的说来,不是我把她吓哭的,」塞尔好心的给她分析,「她是听到你们可能会死,所以才哭的,按照逻辑顺序,你们才是导致她哭的主要原因,我只是次要原因。」
「缪斯!」宋矜忍无可忍,朝那边安逸的不得了的缪斯吼道,「你自己的儿子,你自己教!我教不动了!」
「别,母亲,」塞尔倒是先一步的说,「我错了,你别叫父亲过来,我跟他吵架,没一次吵赢的,这让我很伤心,为了不继续伤心,我决定还是跟您认个错比较好。」
「......」你他妈有意识到自己真正错在哪了吗?
最后,宋矜还是叫了缪斯,缪斯非常礼貌的请塞尔去了书房谈谈。
塞尔非常的不想去父亲的地盘,但没办法,他父亲一隻手都能提起他,和缪斯相比,他就像是个小鸡仔。
在宋矜第五次把凯萨琳给逗哭时,塞尔垂头丧气的从书房里出了来,没等宋矜问他怎么了。
塞尔就先一步到凯萨琳跟前,嘆了口气,「凯萨琳,你别哭了,之前是我骗了你,爸爸妈妈都不会死的,哎,这是多么悲伤的一件事。」
宋矜:「......」
「哦,母亲,原来你也在这,最后一句你能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塞尔礼貌的说,「我一点都不想再回去面对我那残忍的父亲了。」
宋矜深吸一口气,「闭嘴!」
「好的,美丽的女士。」
塞尔又恢復了以往的面无表情,沉默寡言。
宋矜时常觉得他有精神分裂,有时能好几天都不说一句话,有时候说话,能把连续几天的份都给说完,可惜检测下来的结果表明,他精神状态良好。
就是不知道,缪斯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精神分裂。
宋矜和缪斯打完一架,中途就被打断了,这会儿心里自然还有股气。
她去她母亲的基地里摘了上次缪斯给她吃的那种青菜,好在路易夫人回米娅尔去了,不然看到宋矜过来偷她的菜,她非得把她扔出去。
鑑于她母亲不在,宋矜大摇大摆的在菜园里逛来逛去,摘了自己想要的后,她又摘了一些其他的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青菜。
回到了家后,她思考了一下,该怎么让缪斯把青菜给吃下去,缪斯可比她谨慎多了,别的星球的皇室邀请他共进晚餐,其余人皆中招,就他不会。
对付这样一个人,着实得费点心思。
宋矜用她那一孕傻三年的智商想了一个小时,脑海中的各种计划被否定掉后,她决定去找凯萨琳放鬆一下。
凯萨琳这会儿正揪着哥哥的衣服,打算往自己的嘴巴里塞。
宋矜看到,诶了一声,赶紧过去阻止,转头拧眉的看塞尔,「塞尔,你好歹也看一下你妹妹,万一她又像上次那样,把你衣服上的扣子给吃下去了,她又得哭个几天了。」
塞尔放下书,嘆了口气,「母亲,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自那次之后,我就换了没扣子的衣服,她再怎么咬,都不会吃到扣子的。」
「......」这是重点?
宋矜看了眼撅着嘴不开心的凯萨琳,挠了挠头,「她这是饿了?」
塞尔点头。
「现在离吃饭还有一个小时,要不我先给你们泡点牛奶垫垫肚子?」
塞尔沉默了一会儿,「不用了母亲,你还是把我那残忍的父亲叫来吧,虽然他对我很残忍,但不得不说,他做出来的牛奶非常的好喝。」
「我弄的就不好喝吗?」宋矜不服气。
塞尔看着她,问道,「如果我说不好喝,喝了想吐,你会跟我那残忍的父亲告状吗?」
宋矜面无表情,「会,我还会让他打你。」
塞尔:「哦,那你泡的非常好喝,喝了还想喝。」
宋矜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乖,这才是我的乖儿子。去,教你妹妹说话,我给你们找父亲去。」
「还是不了母亲,」塞尔说,「就让凯萨琳自生自灭吧。」
「......会不会用成语?」宋矜满头黑线,「教不教?不教我告状去了。」
塞尔老成的嘆了口气,拉过说话磕磕绊绊的凯萨琳,用智脑放出一张缪斯的照片:「来,凯萨琳,跟着我念,残忍的父亲。」
凯萨琳黑溜溜的大眼睛看到缪斯,高兴的笑了起来,拍着手,「波波,是波波......」
塞尔:「跟我念,爸爸。」
凯萨琳:「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