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斯处理完今日的大部分工作,突然察觉到周围莫名的寂静了下来。
某人表示抗议的「呜呜呜」声没有再响起过,皱眉抬眼一看,那人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宋矜闹腾了一会儿,没把缪斯给折磨疯,倒是把自己给弄困了,而沙发又软,没支撑多久就睡了过去。
大概是没有睡午觉的缘故,她下午的这一觉睡的非常沉。
迷迷糊糊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什么,嘴唇那总是传来微痒,她不悦的皱着眉头,困的根本就不想睁开眼,只能偏偏头。
可不知道是谁就跟她作对上了,她不管往哪偏,就是躲不开,碰完嘴唇还碰脸,痒的要命,她最后是真的恼了,不耐烦的嘀咕一声,「好烦,走开。」
然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沙发。
可没多久,呼吸不过来,她又只能翻翻身,把脸露出来。
像是有人整她一样,这脸一露,到处都是痒的,仿佛有人拿着根羽毛在拼命挠她,宋矜怎么都躲不开,都快要气醒了!
总之,宋矜这觉前半段睡的非常舒服,连个梦都没做,至于这后半段......她想杀人,非常想。
被这么一搅合,她没多久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坐起来时,才发现不知何时被鬆了绑,嘴巴上的胶带也不知哪去了。
「醒了?」缪斯突地从外面进来,像是有点意外,就这么靠在门边挑眉看着她。
宋矜还有些没从睡梦中缓过来的迷茫,见到他,她微微皱了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指了指自己,问,「这是你给我鬆开的?」
「不然?」缪斯说。
宋矜点点头,又狐疑的看他一眼,「你刚刚是出去了?」
「嗯。」
「你出去干嘛了?」宋矜皱着眉,看着头髮微湿的男人,「跑雨中狂奔去了?怎么看上去这么湿?诶,不对啊...今天不是晴天么?」
说着她又发现了什么,哦了一声,揶揄道:
「哦,还换了一身衣服啊,我差点没看出来!啊,我知道了,该不会是晚上有饭局吧?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骚一包,为了吃个饭还专门的去换套新衣服,不过你这样不行啊,换了跟没换似的。要不是我眼尖,我都差点没发现!」
见她说着说着,又把话题给扯远了,缪斯淡然的眉眼狠狠的一跳,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好在宋矜这次智商还没那么快下线,很快就把话题给扯回来了。
宋矜像是才想到了关键点,说着说着,突然难以置信道,
「等等,你说你刚刚出去了?不是...你还是人吗?!!你你...你为了自己,就这么把一个睡着了的美貌的我单独留在这了?」
「......美貌去掉。」缪斯难得诚恳的说,「别用太多没用的形容词,不适合你。」
宋矜才不管他,严肃的说,「......我怀疑有人来过这,真的。」
「嗯?」
宋矜一副沉思的样子,磨磨牙,愤然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这么跟你说吧,我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非礼我!还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