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阴暗,只开着盏微弱的睡眠灯,大半空间都溶在了无尽的黑暗中。
她似乎在玩着自己的手机,手机的亮光照亮大半的视野,那被头髮完全掩埋的黑色头颅打上惨白的微光,带着极其诡异的惊悚感。
宋司爵面无表情看她。
宋矜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脑袋就被狠狠的拍了下,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声音从头顶上淡淡的传下来,「你这副样子是想吓谁?」
她被推的头往前磕,顿时捂住脑袋,闻言唰的一下,恼怒抬头瞪他,「你够了啊,我们少女的头是你想就能乱摸的吗?而且...什么吓谁?你是不是想找事?」
宋司爵从桌面的烟盒里抽了一根烟出来,垂眼看她露出来的两条又白又细的胳膊,语气不咸不淡,「你穿成这样是想去应聘恐怖片,还是色一情片?」
宋矜懵了一瞬,然后下意识循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衣服。
大概是夏季的睡裙,不仅没有袖子,领口还开的很低,稍稍弯腰都能看到里面的春.光无限,尤其她还没穿内.衣。
喔,fuck。
她顿时抱住自己,面无表情的看他,「看什么看!这件衣服的款式就是这样的,你个直男怎么会懂!而且,哪里恐怖了,还不是你胆子小,见谁都像鬼!」
宋司爵将烟咬在唇边,嗤笑了一声,「别遮了,早干嘛去了,看都看光了。」
宋矜:「无耻!流.氓!臭不要脸!」
宋司爵:「哦,谢谢夸奖,再多骂几句,指不定等会我就要硬了。」
宋矜:「............」
臭流.氓。
宋矜一脸憋屈,心里将他来来回回的痛骂了几百遍。
见他颀长挺拔的身躯走到桌边,垂下眸,修长的手指向前伸,不远处放着一个打火机。
她这下才猛的反应过来,唰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挺直腰板,一脸「我这回定要找回场子,你他.妈死定了」的神情,气势汹汹道,「你完蛋了!我明天就去和宋爸爸说,你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抽烟,看他会不会打死你。」
宋司爵:「你敢?」
宋矜:「我就敢!」
宋司爵将伸出去的手收回,面无表情的看她,「我一直觉得,你安静的时候,才是最可爱的。」
宋矜也面无表情看他:「本少女什么时候都是最可爱的,尤其是明天学你一样告状的时候!」
小样,还治不了你!
宋司爵瞥她一眼,「确定要说?」
「确定!」
要多果断多果断。
宋司爵「哦」了一声,扬起刻薄又歹毒的笑容,黑暗之中,他声音很轻很轻,「......那你今晚恐怕不能活着回去了。」
阴暗的光线下,少年精緻的脸庞上神情称得上是无害又阴森,她这一瞬,有种方才和宋司爵一样,突然见到鬼的惊悚感,背部突然就溢出了冷汗。
唰的一下起身拿过打火机,她凑过去,扬起笑容,「哎呀,哥,哥你抽烟怎么能不和我说呢,啊哈哈哈,来来来,小妹我帮你点上。」
宋司爵就她的手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青白的烟雾,侧头看着她缩着脑袋眼巴巴看着他的模样,嗤笑了一声,拍拍她脑袋,「骗你的...你以为我是什么?杀人狂?......就你这样还敢出来吓人,确实是丢了宋家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