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不滚滚落下来的石头,瞬间就急了,加快了指诀的速度,让胡瑞手上链条碎掉的进展加快。
作完这一切之后,我和胡瑞对视一眼,他抬起手,一股无形的气流就拖着我,将我往更上边飞去。
我一浮出水面,就见着峄山正控制无数的鬼魂搬运石头往着湖水里面扔来。
他一见我出来,立即腾空而起!「该死的贱人!」
这一次,我不再畏惧,似笑非笑的摸了摸胸口处的封印。五指之间闪起五簇微型的火焰,将斩妖刀从我的胸口里拔出来。
此刀一出,峄山就立马退后了几步,「这是什么刀?」
他屏住呼吸盯着我。不敢轻易上前,但是他这样正合我意,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为胡瑞争取一些时间而已。
峄山的目光躲闪。想了许久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再次朝着我衝来。
但就是此时,一道阴沉的声音自天而降。「再走一步。死!」
听见这个声音,峄山的身子顿时再次颤抖,险些腿软的摔倒在地上。
我看着湖水渐渐的分开,从中悠悠的走出一个人,那湖水隔开为他打开一条道路。
当看见胡瑞之后,峄山看向胡瑞,脸上满是大骇,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脸上瞬间露出阿谀,连连作揖。
「主子手下留情啊!当初是我不懂事可不是故意要要背叛你的。」
看见这一幕之后,我瞬间傻了眼,不明白峄山在唱什么戏,我眼睛余光看了胡瑞一眼,随后将其挪开,藏住我眼底的奇异之芒。
胡瑞笑着挥手让他退下,随后笑着看向我,「此后的就是我的家事了,你想要去哪儿,我送你离开。」
此时的胡瑞在从水底出来的时候,身上法力恢復。整个人也不再似之前我看他那蓬头垢面的模样,现在的胡瑞身穿一身的白衫,年纪看起来是中年人的大小。
此时展开笑颜,不再是刚刚那副和峄山敌对的锐利模样。
「主子。不能要她走啊!她身上有大秘密!」峄山赶紧说道,阻止我离开。
我皱着眉头,右手紧紧的握着斩妖刀,而我的左手。也已经准备好,那龙尾剑随时都能显形。
胡瑞只是摇了摇头,伸手抚平那被分开的湖水,「你在乎的,不一定是我想要的。」
他说着一指点在我的身上,瞬间,整个昆崙的便升起一阵浓郁的仙气,朝着我灌溉而来。
「这是属于我的感谢,这些仙气都会藏在你的体内,等到以后你出现生命危险的时候,它会保你一命。」胡瑞笑着说道。
而站在他对面的我,默默的看了这铺天盖地朝着我体内汹涌而去的仙气。没有眨眼,却将他对自己的帮助,放在了心里。
我看了眼一边的小路,「我要走了。」
走了之后。我会去到哪里,我不知道,可能会踏上一直寻找龙身的旅程。又或者暂时没有消息,找个位置安顿下来。
胡瑞浅浅一笑,「好,不过以后如果需要帮助,儘管来到昆崙找我,这里是我的地盘。谁也不能在这里放肆。」
「之前嘛,只是意外。哈哈哈哈。」胡瑞肆然的大笑。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边渐渐升起的白死,目中露出坚定,朝着山下走去。我先是回到了之前那个宾馆里。这片区域被那国安三十六处的给封印了起来。
我进来的轻鬆,去到那个宾馆,高兴的是,我的行李还在我之前的房间里。没有人动过。
将自己的东西拿上,我刚走出宾馆,就看见一边的槐树,此时那槐树已经干枯。在树下,有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眼睛里充满了茫然。
我愣神了片刻,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谷梁国安。你怎么还在这里。这都过去了一个月了。」
他茫然的转过脸看着我,「它突然就枯萎了,我都还没有报仇。」他指了指面前的那株槐树,我顺着他指的那颗槐树看去,整颗树干都是朽木的状态,树叶也落了大半,周围也没有结界的感觉。
「那国安的不是说要重新派人来吗?」我想起之前来的那个队长。
「对,都不敌。然后就跑了,随后将这片区域封禁了,不再让别人进来。他们拦不住我,就只有随我让我在这里日夜守着。」
「可是前几日这里明明都还是很好的。今天却突然的就萎了。我不信它死了!可是我却不知道它去了哪里!」谷梁国安气的身子一直颤抖。
我知道,一定是因为胡瑞的回归,他们才不敢再在昆崙作孽,早早的就躲了起来。
胡瑞在那湖底不知道被困了多少年,这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知道自己的昆崙变成了这样,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还是离开吧,这里面的这个恶鬼是不会回来的。」我开口说道。
谷梁国安的身子一震。随后苦笑着摇摇头,「我早就应该知道的,但就是不愿意相信。可是我两个徒弟的魂魄还在他那里,我还是想将他们找回。然后让他们安稳的去投胎。」谷梁国安伸手抚在那槐树的树干上。
我知道他心中的悲痛,什么能有白髮人送黑髮人更加的可悲呢。
「如果以后我能够再次的见着那恶鬼,到时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对着谷梁国安保证道。
曾经我们也算是出生入死。铁良才也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
在告别了谷梁国安之后,我茫然的看着山路上有说有笑的游客们,现在我的模样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都是一个来昆崙的游人。
可是现在。天下之大,我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到那里。
我来到火车站,随意的买了一张时间最近的火车票,我还不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