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硬得起来,她还能怎么办?难道还能让它软下去?
「不怎么办!」
盛知夏想也不想就回了他一句,然后下一刻,终于看到自己洁白的内裤上一抹鲜艷红色,正如她所料那般……
「大哥我……」
「你怎么啦?」
听到这句话,霍少霆想也不想就转过身来,刚好看到她是撑着被子往里面看,男人原本淡淡红韵的五官倏地一下就红了个彻底,下一刻,果断的又重新转过身去,「咳咳,盛知夏,有事说事,别咋咋呼呼的,吓人!」
「我……我真的来例假了!」
提前了三四天,大概是被惊吓的缘故,但是,来例假了,是不是就证明她滚床单的事情没有留下后遗症?一想到这个,盛知夏压在心头的一块重重的石头终于卸掉了,只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来的根本就不是例假,「我……」
「躺着!」
男人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很是果断的赏了她两个字,灯光打在他硕长的身形上,徒添了几分说不出的落魄,半响才又徐徐开口,「我去帮你倒杯红糖水!」
「我好多了,肚子现在不痛了,红糖水不用了!」
她也不知道向来有痛经毛病的她,这一次,竟然只痛了那么两下,躺了一会儿就已经好了,「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张妈帮我拿点……拿点那个来了!」
「张妈在厨房给你弄好吃的,没空!」
「那……」
「卫生棉是吗?」
盛知夏尴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沉声打断了,「我去帮你拿,还要什么?」
这种事情,他除了知道要喝红糖水,其余的他还真是不知道……
「内裤!」
盛知夏果断的给了他两个字,然后那颗小脑袋就直接埋进被窝,不敢再看他了,「这些东西,我隔壁的客房都有!」
她在这里已经住了大半个月了,该有的生活用品,都已经备用齐了!
「等着!」
男人扔给她两个字后,就吱啦一声,直接开门的离开!
两分钟后,男人准时的拿着他要的东西出现在她的床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捂再她头上的被子就被得一把掀开,低沉的嗓音头顶传来,「想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吗?」
盛知夏抬眸就对上男人深邃古井的幽幽双眸,深沉专注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吸走,盛知夏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我……」
「换上!」
「我要洗澡!」
「不准!」
男人低沉的声音霸道得不容拒绝,「你身上有伤不能碰水,必须等医生过来处理过再说!」
「可是我……」
「没有什么可是!」
「哦!」
到底是大哥,盛知夏还是怕他的,也只能妥协,这一次,霍少霆还是没让她下床,衣服都是在床上换的,换下来的时候盛知夏才发现自己的内裤上只有那么一抹的红色,似乎跟她平日里来例假时候的血渍还有些不同,但这种时候,她也没有多想!
「拿来!」
就在她盯着自己换洗下来裤子的发呆的时候,男人已经转过身来走到她跟前了!
「不要!」
盛知夏想也不想就直接抱住自己刚换下来的衣服,「我自己会洗的,不用你洗!」
霍少霆:「……」
「谁说我要给你洗的?」
看着她把自己刚换下来的衣服当宝贝似的,霍少霆眼角狠狠的一阵抽搐,「我是怕你的衣服弄脏了我的床!」
盛知夏:「……」
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