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现在立刻走,要么以后永远不能见孩子,你自己选吧。」明赤璀头抬的高高的,完全就是居高临下的不可一世。
如果是以前,康乐乐可能还会因为他说的这些而害怕,可是现在,她已经怕到没有感觉了。
也越是因为这样,康乐乐觉得和明赤璀之间越来越陌生,陌生到一种,她已经无力再去解释什么的感觉。
「随便你吧,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但请你,立刻,马上,离开!」
「呵呵,所谓的爱女儿不过都是虚伪的,康乐乐你真的让人噁心!既然你为了一个男人可以这样不顾自己女儿,从你说不的那刻起,你已经没了去看她的权力。」
留下这么一句,明赤璀走了。
康乐乐整个人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立刻奔到罗残面前将他扶起,「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明赤璀那个混蛋,明明就是兄弟,可是他无缘无故下手那么狠,罗残被他打的估计内伤了。
「没……事,咳……咳……」
儘量想要保持平静,可是罗残一张嘴,一口血就吐了出来,康乐乐完全被吓住。
「你不要说话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不!」罗残制止康乐乐,「你去学校吧,欢欢那边的事要紧。」
「你都伤成这样了,我怎么可能还去学校!」
康乐乐一口否定罗残的话,咬着牙将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罗残紧紧抱住,慢慢的扶起来,「你再坚持一下,我打了120,应该很快就来了。」
「我没事的,乐乐。」罗残坐在床边,嘴角的血依然流着,整个人看起来毫无力气,但他却给了康乐乐一个苍白的笑容,「我这点伤可以自己去医院的,可是今天是欢欢去学校后第一个家庭日,你的出席对她来说很重要,你先去吧,不用管我。」
「不行!」
康乐乐也是个倔强的人,罗残受伤了不能走,她就咬紧牙关将罗残整个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点点的半拖半背着离开房间。」
车上,正准备离开酒店,电话却响了起来。
明赤璀的电话,康乐乐以为他又是打来霸道一翻,看也没看直接挂掉。
可没想到他那么高傲的人居然还会打来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应该是赤璀,你接吧。」
罗残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手抚着胸口的位置,很是疲惫的劝着康乐乐,见他被明赤璀打的这么伤还这么宽宏大谅,他越大度,康乐乐就算生气。
「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在替他说话,我不会接他电话的,你不要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
「你确定你这个状态能开车吗?」
一夜宿醉,康乐乐的头还是很疼,罗残也能感受到她的强撑,一脸担忧,「要不等医院的车吧,应该也快了。」
「快什么啊,这都多久了,等他们来你早挂了。不要怀疑我的技术可以吗?」白了罗残一眼,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发动引擎,车子快速的离开原地。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到不断重复响起的电话铃声。
医院里。
罗残在里面检查,康乐乐本来是想进去的,可是电话铃声实在太吵,医生就让她先出来,正准备关机,却看到一条简讯。
妈咪,你为什么不接欢欢的电话,哭……
还以为电话是明赤璀打的,所以她没接,却没想到是欢欢打的。
康乐乐回拔过去,对面立刻接起来,「妈咪。」
果然是欢欢。
「欢欢,你现在去学校了吗?」
「嗯,妈咪,我已经在学校了。」欢欢的语气听起来挺正常的,并没有听出一点失望,康乐乐都怀疑是不是明赤璀在骗她。
「欢欢,你学校里有什么事吗?」康乐乐试探着。
「妈咪,没什么事啦,今天爹地送我来的,突然想妈咪了,所以借爹地电话给妈咪打电话。」
「……」
从欢欢的话里,康乐乐感觉到了欢欢的些许不正常,但她没有明说,而是放缓语气稍有抱歉的道:「欢欢,妈咪今天有重要的事,具体的妈咪见面的时候和你说可以吗?」
「嗯妈咪,欢欢下课的时候你来接欢欢哦,妈咪再见。」
电话挂了,康乐乐算是了了一件心事的出了进了诊断室,她知道,欢欢打电话过来肯定和明赤璀有关,但她并没有向自己表明她很失望和她的期盼,她很理解她。
这一点,康乐乐觉得很欣慰。
另一边。
欢欢挂掉电话将它递给一边脸色有点臭臭的美男子,「爹地,妈咪说今天有事不能来。」
「你不希望她来吗?」刚才对话的内容他隐约听到,欢欢并没有向康乐乐明确的说过今天学校是什么日子,有什么重要性,换言之,这个小丫头在帮她的妈咪。
「希望。」欢欢果断的回答,同时不断补加,「但欢欢相信妈咪一定有迫不得已的事才不能来,欢欢不在乎,只要知道妈咪会来看自己就可以。」
说话间,她已经背着自己的小书包自己打开车门下去了,独留下风中凌乱的明赤璀自己呆在驾驶位上。
本来想让欢欢出马逼着康乐乐过来的,可结果却是出乎意料之外。
欢欢虽然是对着自己在笑,但他能感觉到欢欢对他刚才的做法有点排斥,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加上这段时间的开发让他更坚信了自己昨晚说的,他不能让那个女人的影子一直在欢欢的心里远超过自己。
不会说非要选择他才可以,但至少不能这么明确的就去帮她妈,心里没有他这个当爹地的身影。
「爹地,你不下车了吗?」
车外,欢欢眨着双眼,可爱的紧。
她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