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梁儿还是不愿对本太子坦诚以待。想不到我燕丹一向自付精通用人之道,如今竟然输给了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
梁儿心里一惊。
“殿下所言梁儿不甚明白。”
燕丹嘴角无奈勾起。
“听闻公子政自小饱受欺凌,终日食不果腹。可从三年前起,他便一改往日颓态,轻易制服了年长他的三国公子,生活也逐渐丰衣足食。巧合的是,梁儿你,刚好就是三年前出现在公子政身边的……”
燕丹手中把玩着爵杯,看向梁儿的眼神依旧温和,却较平时多了一分几不可查的锐利。
“殿下多虑了。梁儿本是一介流民,怎会有那般能耐,不过是公子政怎么说,梁儿便怎么做罢了。”
明知燕丹已经猜到大概,可是“猜到”和“确定”是两回事。只要她死不承认,燕丹也无法确定实情。
燕丹想让梁儿成为他的女门客,为他筹谋献策,可梁儿却是无法随他的心意。
梁儿当初为赵政尽心尽力,是因为赵政的未来本就在史书上闪着金光,她不介意推波助澜一把,也顺道让自己的生活可以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