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告诉我说,这个人你准备自己把他弄回去」
叶承钦说着这话,语气之中可满满的全部都是嘲讽,这不就是在嘲讽叶缓缓的自不量力么
呵呵了
要把这么大隻的人弄回去,要是真的只靠他自己,难不成不担心自己被压塌了么
「你是真醉了么」叶缓缓伸出手,直接拍拍陆锦程的脸颊,反正她在叶承钦那边,早就已经没有什么形象可言,基本上每次跟陆锦程做点什么亲(热rè)的事(情qíng),十之**都会被他给撞上。
所以,叶缓缓才会觉得,叶承钦是故意的,是一个大大的变态。
当然,这所谓的想法,也只是叶缓缓一剎那的突发奇想而已,实际上而言,她跟叶承钦到底是一个娘胎里面钻出来的,所以也清楚,她恶意的丑化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因为事实是胜于雄辩的。
「还要把他带回去」
叶承钦简直气笑了,「这是你男人,你自己决定就好」
说完这话,叶承钦直接转(身shēn),抬脚就想往外面走。
「等等」叶缓缓看到叶承钦要走,忙不迭将其叫住,「你帮我把人弄走啊」
看来陆锦程也真是喝醉了,前面都是撑着的状态,现在她就只是跟叶承钦讲了一会儿话,他竟然就这么趴在自己的肩头睡着了。
真沉。
这还只是一个脑袋的重量,要是整个人的重量,还不得将自己给压成一坨(肉ròu)泥
「还是说你想看着我被压成一坨(肉ròu)泥」瞧着叶承钦一动都不动,叶缓缓再一次开口喊道,「还是亲哥么」
「若不是你亲哥,我也不会在这跟你瞎废话了」叶承钦停下来,看看叶缓缓,又看看靠在她肩膀上睡着的陆锦程,这么瞧着,他这个妹夫的酒量可一点都不好,作为一个集团的直接掌权人,竟然这么三杯马尿下肚就醉倒了。
要不是瞧着陆锦程此刻跟白天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好像(身shēn)上所有的棱角都收起来似的,叶承钦可能真会怀疑,这人是假装的,其目的自然是自己那个妹妹。
「放心好了,再怎么样你都不会被压扁的」叶承钦一步一步走过去,似笑非笑地看向叶缓缓,「因为基本上,你跟他在一起,就是被压的哪一个」
「叶承钦」叶缓缓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般,直接将自家亲哥的名讳给喊出来。「你对着亲妹妹开黄腔我要告爸妈去」
「成年人了,淡定点」叶承钦说着这话,直接将陆锦程拎起来,半扛半拽地往外面走去。
「另外,哥再教你一个,男人若是真的喝醉酒了,那就是这样一坨烂泥的状态,扶都扶不起来」真累比拖拉一头野猪都要来的累。「若是这个男人还能再多点什么事(情qíng),那也就证明一件事(情qíng),这个男人还没有完全喝醉,只是忽悠你们这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我看你也醉了,话这么多」
叶缓缓是知道的,喝醉酒的人最为常见的几种状态就是一、睡觉;二、话太多;三、暴力撒酒疯。
陆锦程跟叶承钦,现在似乎就是占了第一第二种形态。
至于第三种形态,有多远滚多远
姐她可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