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早朝,唐演未上朝,唐煜愣了一下心底有个不大好的预感,最近几日襄王一直想开口,可他都找其它藉口挡了过去,可今儿,他竟然没有上朝来?
忍着议完早朝,唐煜终是没有忍住,叫人去了襄王府,看看襄王是不是病了?
结果待小兰子回来的时候,却是哭丧着一张脸,手里只捏了一张薄如蚕翼的纸片,「皇上,襄王府内,*间成空了,除了看门的还在,整个王府空空如也,哦,奴才找到了这个……」
字条,只有两字:保重!
唐煜倏的捏紧了手,大哥,你,你还真走啊!!!
「着人查一下,今早襄王从哪个门离开的……」
然而得到消息,襄王未出城!
唐煜一屁股坐下,伸手抹了把脸,心下重重的嘆了一口气,大哥啊,你就不能多等几日,等我处理了后宫再走吗?
早以出京的唐演,脸上挂上了轻鬆的笑意,垂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一脸的满足,「妙天,你可想去江南走走?」
妙天扬头,面颊正巧刷过唐演的薄唇,粉红的脸上挂上一层娇羞,却点头着,「好!」
唐演藉机偷了一个香,笑的一脸欠扁,双腿一夹马腹,拥着这个他想珍爱一生的女人游山玩水去了!
唐煜悠悠的嘆了一口气,大哥,祝你们幸福!
抬脚走向后宫!
——
最近,后宫的气氛很不对,惹得刚刚回宫的苏紫河都查觉出什么,本想问问,却被唐清宁拉了一把,「煜的事,别管,静看就好!」
苏紫河道,「可我怎么听着有些閒言碎语,并不好听啊!」
「呵呵,你儿子不是笨蛋,咱且看着吧!」
这一年,唐清宁撒手不管,他陪着苏紫河,走了很多地步,虽然他的身体有些乏,可至少,他看到苏紫河脸上的笑容了。
毕竟这辈子他欠了她太多太多。
如今刚刚回宫不久,多少的知道了一些,不过,对于他儿子不能人道的说法,他自是不相信,可他突然挑眉,为什么,这个藉口自己当年没有想到呢?
却在这时,宫人来报,皇上来了!
看到唐煜,苏紫河便有些心疼,「煜儿……」
「儿臣给父皇,给母后请安!」
苏紫河拉起了他,唐煜来到唐清宁的身边,「父皇,身子可好些?」
唐清宁点头,「煜儿长大了,没有辜负父皇与你母后对你的期望。」
唐煜脸上闪过一丝羞郝,却道,「父皇,大哥带着妙天离开了!」
唐清宁点头,「他是一匹孤狼,他习惯了自由,能陪你一年,已属不易!煜儿,可还担心着他?」
唐煜摇头,「这一年大哥一心帮我,我,我心中对他含着亏,这些年,我一直防着他,如今,我欠他一个道歉!」
唐清宁点头,「不急,他早晚都有回来的那一天。昨个儿晴天来看我跟你母亲,我们发现,小豆芽甚是懂事,听说,他给自己起了名字,叫『糖甜』?」
「咳!父皇,儿子觉得,他的名字,还是爷爷来取好些……」
唐清宁却笑了,「少来,你们俩口子自己合计吧……」
苏紫河上前,「咱们太子啊,又乖又巧,煜儿可不能这么随便,还有,母后听到一些传言……」
到底是没有忍住苏紫河问了出来。
唐煜道,「母后,你们全当没有听到吧,这事,儿子会解决的。」
唐清宁点头,「去忙吧,我跟你母后这里,不用天天往这跑,一年多了,这鸡飞狗跳的皇宫,也该清静清静了……」
唐煜点头,「儿子明白,父皇您要好好休息,儿子告退了!」
——
一个月后,晴天一脸卷色的窝在*上,伸脚踢了踢身边的死男人,这男人,越发的不要脸。
「你该滚了!」
「媳妇再睡会!」
「这是老娘的*,要睡,你滚你那些莺莺燕燕的*上去……啊!」
一声惊呼,从晴天的嘴里溢了出来,因为这男人竟然拉住了她的脚,一下子把她给拖倒了!
「你的精力很旺盛,要不要……」
「呕!」突然晴天手捂着嘴,噁心了起来。
好一气大呕,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倒是吓的唐煜满身精虫成了泡泡。
「媳妇,媳妇,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了东西?」
「尼煤!我吃坏了东西?你特么天天往里面种种子,你说我怎么了?」
晴天懊恼死了,月事晚了七八日,没有意外的话……
「我掐死你,我掐死你,你不是不能人道吗,我这肚子里的种哪来的,哪来的……」
晴天双手掐着唐煜,你不能人道是嘛,不能人道还将老娘的肚子搞了起来,难道老娘还来个红杏出墙了不成?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唐煜瞬间傻掉,转眼明白了晴天的意思,突然笑的跟个傻子似的,手握上晴天的手,笑的一脸欠踹,「媳妇,媳妇,别掐了,再掐下去,你就成了*了!」
「你这个死男人……」
晴天快气死了。
唐煜将她抱到怀里,心下点头,时机差不多了,看来,得进行下一步了!
哄着晴天,看着她眉头不展,唐煜心疼的抚了上去,「晴天,再忍几日,我一定给你一个清静的后宫!」
——
皇上病了,招了太医也查不出什么,最后请了道士进宫,据说宫中阴气太重所至。
宫里阴气重,后宫里三十二美人,个个嘆息,能不重吗,阴阳不调失衡啊!
这日唐煜一脸苍白的来到了淑妃的宫中,「燕儿,你说朕该如何对你们?」
淑妃的心里忽的一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了起来,小心意意的道,「皇皇上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