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是别冒出来吧,」年均霆凉凉的说。
「你说什么呢,你诅咒我没弟弟是吧,」洛桑拧他腰上的肉。
他都不知道,每次自己看到他和年汐时,就有多羡慕他有妹妹。
「不是,如果你弟弟来了后,抢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你不宠我了怎么办,」年均霆眼神幽幽,「你答应要宠我一辈子的。」
「我没说过这种话吧,」洛桑汗颜,而且这种话不是应该男人说的吗。
「你答应了我求婚,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年均霆说。
「……」
搞反了吧。
「先说明,如果你弟弟来了,他只能在你心里占百分之五,」年均霆接着说,「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我的。」
「……」
洛桑好笑,怎么办呢,好久没看到他这么不讲道理了,好想抽一抽了。
上车后,年均霆发动车子,「回公寓吧,虽然颜素在家,但你刚才接受了我的观点。」
正准备打开他车里准备美食的洛桑吓得手里一抖,「我刚才什么时候接受你观点了。」
「你刚才没有反驳我说的话不就是答应了的意思吗,」年均霆扬眉。
「我那是和你去讨论颜素的问题了好吗,你真当我是你,脸上厚的长城都比不过,」洛桑没好气,真心觉得他就是那种看不到会想念,看到了会嫌的像臭狗屎一样的人。
年均霆笑,「我经常和我的员工说,人就是要脸皮厚才能有出息。」
「对不起啊,我没出息,拖了你的后腿,」洛桑磨牙,「算了,你送我回公寓吧,我明天还要上早课,从你别墅过来太远了。」
年均霆闻言失落了,「所以我大半夜的过来就是为了给你送点吃的顺便送你回公寓?」
「难道这还不够吗,」洛桑瞪了他眼,「难道你就是为了奔着和我滚床单才一直故意献殷勤的?」
「当然不是,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年均霆赶紧收回目光,整顿心情重新发动车子。
「对了,那个苗正怎么样了?」洛桑说,「我看新闻又说他有精神病了。」
「他那是要钻法律空子,很多有钱人都这样,不过你放心吧,我已经打算起诉他了,他精神根本没问题,他就是有暴力倾向,」年均霆说,「他这种人,仗着自己有点钱,不把女人当人看,不受点教训,以后还会有别的无辜女人受到伤害。」
「你有胜算?」
「他老婆愿意出来做证人。」
洛桑惊讶,「你怎么请得动他老婆,难道他老婆也被家暴过?」
「肯定有被家暴过,不过最主要的是我说苗正坐牢后,炳阳剩下的股份就都是她女儿的了,」年均霆轻笑,「她立刻就同意了。」
洛桑无语,现在的人啊。
「那易靖西呢?」
「易靖西跟苗正有点不太一样,苗正是众目睽睽的有太多罪证了,是直接罪人,而易靖西,那都是钟意嘴上说的,没有实际证据,都过去几个月了,又是在安城,证据早没了,不过听说明天易靖西会来趟安城录口供,之后才能定下钟意具体的判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