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一出,厉恆之跟明艷艷再次感到羞愧。
「外公,这些事情等以后再说吧。」顾颜见到明艷艷脸色不太好看,便没有让杨天明再继续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保温瓶,「来的时候给买了些肉粥,妈你吃点吧。」
说这话的时候,因为没有自觉,所以顾颜说得特别的自然。
明艷艷却愣住了,又惊又喜的看着她,久久没有回应。
「怎么了?」
等到顾颜把保温瓶里的粥给倒出来碗里端到她面前的时候,才看到明艷艷一脸的异样,不禁开口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你妈这是太高兴了。」厉恆之见状连忙打着圆场,把她手里的碗给拿了过去,「我来餵吧。」
杨天明见状不禁呵呵笑了出来,「你们俩的感情真好。」
厉恆之笑了笑,「好不好就这样吧,两个人过了一辈子了,前两天她还没有醒的时候我一个人还真是闷得慌。」
听着自己老头子的话,明艷艷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看到他餵到嘴边的粥,张嘴吃了一口。
「奶奶,小心点,会烫喔!」顾想想人小鬼大的说着。
让在场的几个大人笑了出来。
本来略显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就因为这些笑声而缓和了许多。
等到明艷艷吃过了早餐后,顾想想跟厉裔琛两个孩子,一人一边的趴在病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时不时就能把大人们给逗得哈哈大笑。
「对了,阿墨还没有知道吗?」
杨天明突然问了一句。
「我一早就跟他说过了,说是有些事情还在处理,等处理完了之后他会直接过来的。」
厉恆之削着苹果说道,动作娴熟的把苹果分开了四块,给了杨天明一块再给明艷艷一块,顾颜则没有想吃的欲望就没有要,他只好对着两个孩子说道,「想想,裔琛,你们俩个要不要苹果啊?」
厉裔琛很快就回答,「我不要。」
「我要!」顾想想却很大声的叫着,小跑着来到爷爷面前拿过苹果就放进嘴里,大口的咬了下去,样子萌得不行。
「我去看阿墨打个电话吧。」
看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厉翌墨那么早就出了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知道自己妈醒了这么久也没有过来,顾颜心里有些忧心,便拿着手机走出了病房外。
厉翌墨的电话很快就打通了,「老婆,怎么了?」
那低低沉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时,顾颜心里莫名的颤了一下,「妈已经醒了,你在哪呢?怎么还不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那一声老婆的缘故还是怎么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柔了很多。
厉翌墨呵呵的笑了两声,「快了,再等一会。」
「嗯,那你开车小心点。」
听他这么说了,顾颜也不好再问他干嘛去了,便轻声的吩咐了一句,回了病房里,见到几个老人的目光都看着自己身上,于是轻笑了两声,「阿墨说他很快过来了。」
只是,有多快,那就不知道了。
——
另一边的厉翌墨挂了电话后,听着身后那座荒废的旧楼里传出来的惨叫声,不禁扬了扬眉。
等到里面的声音全部没有了之后,他才慢慢的走进去。
房子里两个混混模样的人被打得头破血流,其中有一个人的手好像是断了,两隻手掌在手腕处就一晃一晃的揺着,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
「再问一次,为什么要对撞我老婆孩子?」
此时的厉翌墨脸上全无表情,口气冷若冰霜。
马风还有其他几个人正站在周围,脸上平静得不得了,就好像刚刚生生的把这人手腕给折断的人不是他们似的。
断手的混混大约是二十四五岁,因为断手的痛苦,他的脸上都快扭曲得变形了,一听厉翌墨的话,方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得罪了这些人。
「我不是故意要撞她们的,那天我只是喝了酒,头晕晕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人说着痛哭了起来,如果他知道会撞上这人的老婆孩子,打死他也不会去开车啊!
厉翌墨听着这话,只是眉间一跳,没有说话,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像是在打量这话的真假。
旁边的另一个人见状不由得心里大骇,连忙说道,「真的!先生,他说的是都是真的!没有骗你!」
虽然他们都是混道上的,靠着抢拐骗来讨饭吃,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比他们还要更冷血一百倍!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就那么生生的被这些人给折断了手,那种钻心的痛他看着都要吓尿了。
厉翌墨只是眼皮子一掀,冷冷的问了一句,「那么砸车呢?我自认内人不会惹什么麻烦,你们为什么要砸我的车?」
「砸车?」
那两人一听,全身不禁一抖,眼里充满了恐惧。
他们前些日子砸的车就只有一辆,那就是听了三哥的话把那个多管閒事的车子给砸了,事后他们才知道,那是大明星顾颜的车子,那么眼前的男人——
也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娱乐大亨厉翌墨?
「厉先生,那纯属是误会!误会!我们没想到那是你的车啊!」
想明白的两个人早已没了砸车时的蛮横,不停的赔着笑容说道。
厉翌墨只是冷笑一声,「误会?只怕不是吧?」
他的话音刚落,连少城就从外面进了来。
见到连少城的瞬间,那两人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昨晚他们才刚刚接到消息,正准备要对付连少城兄妹,没想到自己倒先被他们给对付了!
「怎么?不敢说了?」连少城嘴角带笑,走路起风的来到两人面前,「你们都敢到我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