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么久没见,你这是什么语气?」
邹幼恆站在那里,脸上表情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此时看到叶晓瑜一脸失望的样子,语气里有些不满。
「什么语气?不好的语气啊。难道你听不出来?」
叶晓瑜撇撇嘴,快步的往铺子里走去。
一见到邹幼恆,好好的心情就毁了大半。
「明天就二月二了。」
邹幼恆秉持着他一贯脸皮厚的原则,跟在叶晓瑜身后,走进了铺子。
「那又怎样?」
铺子里来了个客人,叶晓瑜热情的招呼着,快速的要买的蛋糕装进篮子里递给他。
「你这人,人没老,记性先老,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二月二有庆典嘛。」
靠在柜檯旁,邹幼恆伸着指尖戳了戳那盆薄荷的叶子。
「……」
叶晓瑜抬头。
这么一提,她倒是记起来年前邹幼恆跟自己说的事情,榕洲城每年二月二都有举办很大的庙会,城里的各种人都会参与,其中不免有达官贵人,她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推销下她的蛋糕。
「千载难得的机会,我想叶老闆你应该不会想错过的。」
仿佛看出了叶晓瑜的心思,邹幼恆嘴角上扬。
「好了,就这么定下来了。地点是在北区郊外,明天那片区域人肯定很多,你只要去到那边就能找到了。」
看叶晓瑜还只是瞪着她的眼睛,邹幼恆接着说道,听话里的意思,好像没有要与叶晓瑜一起去的意思。
「知道了,我明天去看看。不过你之前不是说进去要请帖吗?那我怎么能进去?」
二月二庙会机会是好。但据之前邹幼恆说的,达官贵人与普通百姓是不在一起地方的,而且把守严格,进出都要请帖,她一个人,还要带着糕点,怎么能进得去?
而且之前是谁说的要来带自己进去?
「哈?原来你还记得啊。我以为你忘记了呢。」
好像料到叶晓瑜会这样说一样。邹幼恆眼角浮起了笑意。
抿了抿嘴,叶晓瑜懒得跟他计较。
「好啦,明天早上在铺子里等我。」
看到叶晓瑜吃瘪的样子。邹幼恆脸上的笑意更浓。
「你要走了?」
今天邹幼恆意外的没有赖在铺子里缠着叶晓瑜,一说完话立刻就朝外面走去。这简直是不符合常理。
「对啊,难道你舍不得?」
走到门口,邹幼恆回过头来。玩味似的看着叶晓瑜。
「赶紧走!!」
免得看见让人心烦。
叶晓瑜一脸嫌弃。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甜点生意,打死她都不会答应邹幼恆去庙会。
东街李府。
王月娥独自坐在花园的小凉亭里。满园的春色,但她的目光却不知飘落在哪里。
「小姐,喝点花茶吧,你都干坐着半天了。」
贴身丫鬟小梅走上前。有点担心的看着坐在石桌旁的王月娥。
「放桌上吧,我待会儿自己来。」
单手撑着下巴,王月娥的声音有些慵懒。
「小姐……」
「行了。我知道的,你先回屋休息吧。」
小梅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王月娥有点不耐烦的打断。
她并不是有意要摆出这样的态度,也不是针对小梅,只是自己的心里莫名觉得烦躁而已。
「夫人,老爷回来了。」
小梅还没走,又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丫鬟。这丫鬟名叫香儿,是府里新招的,但年纪不小,言语间也十分有礼数。所以这段日子,很得李言的欢心。
自从李家重获振兴之后,李言便让下人改口叫他「老爷」,也算是对之前那穷困潦倒的生活一个告别,此后再无李公子,而只有李老爷。
「哦。」
王月娥不为所动。
她一点都不想见到李言。
「老爷叫你去东厢房见他。」
香儿继续说道。
「你过去跟他说,我今天身子不舒服,不想动。」
王月娥淡淡的说道,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虽然知道肯定是推脱不了,但她的嘴上依旧不想这么听话马上就过去。
「夫人……」
香儿为难。
「我叫你去你就去!」
王月娥冷声说道。
她今天确实很烦,看到任何人都觉得烦。
「夫人,何事如此生气?」
王月娥的话音未落,李言便从假山后走了出来。今早去市署司那套衣服已经换下,穿上了在家里的白色长袍。
「你们俩退下吧。」
李言走上台阶,朝着还站在一旁的两个小丫头吩咐。
年初,市署司相对不忙,多出来的时间,他可以多操心点自己的事情。
「你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王月娥将目光收回来,转头看了下,淡淡的问。
「因为想你了呀。」
李言随口说道,似乎这只是句日常问候语一样。
「走吧,去东厢房。」
说着,李言伸手就要过来揽着王月娥。
「今天身子不舒服。」
王月娥肩膀动了下,将自己从李言的手臂里挣脱出来。
「王月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言挨着她坐下来,脸上依旧笑着,但语气却十分阴狠。
「李言你何必如此?既然外面已经养了那么多人,你又何必再来烦我?」
王月娥满脸不耐烦。
「我又不会管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何必又要回来让人糟心?」
「糟心?」
李言饶有兴致的歪头盯着自己的妻子。
「你说我回来让你糟心?王月娥,你要搞清楚,这是我家。而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作为一家之主,回来跟你说几句话,行夫妻之礼,有什么可糟心的,这到底糟心在哪里?」
知道李言又要开始找茬。王月娥将头偏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