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熙夜忽然就笑了,苍凉却又可悲。
「……皇上,您……」
王林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花开了,她也该回来了。」
段熙夜低喃一声,双眸发亮。
王林愣愣的看着她,皱了皱眉心。
他还是不明白。
花开和「她」有什么关係?
他知道这个「她」指的是皇后娘娘,可是……
「王林,你下去吧,今夜朕就待在这里了,把周远给朕叫来。」
段熙夜慵懒开口。
「皇上,现在去叫周将军吗?」
王林诧异道。
「嗯……是现在叫他。」
段熙夜摆了摆手,往内室走去了。
「诺。」
王林恭敬答道,缓缓退下了。
……
秦城。
「本相告诉你们,救不好夫人,你们通通都得死!」
孟朝歌对着身后的大夫们沉声说道。
他坐在床边,紧紧攥住谢虞欢的手,面色苍白,双眼赤红。
他看着床榻上面无血色,一动不动的谢虞欢,心猛地揪紧。
已经两日了,她还没醒。
大夫们只说她昏迷了,没有中毒,没有服下什么药,也没有别的症状,就只是昏迷不醒而已。
呵呵。
他不信!什么都没有就昏迷了两日?
「宗庭,现在立刻飞鸽传书给墨御行,命令他明日必须给本相赶过来!还有,给本相贴下告示,让所有的大夫都到秦城来。」
「属下明白!」
宗庭恭敬开口。
「你们都出去吧!」
孟朝歌握紧谢虞欢的手缓缓抬起贴着自己的脸颊,淡淡开口。
「主子,您不然歇息一会儿?您都守了夫人两天两夜了,也没怎么用膳……」
灵陵皱了皱眉尖,抿唇说道。
「都出去。」
孟朝歌冷冷开口。
「师哥,我们先出去吧……」灵雀扯了扯灵陵的手腕,小声说道。
「让主子陪陪夫人吧。」
灵雀继续开口。
灵陵点点头,「主子,属下告退。」
「……」
孟朝歌的目光紧紧落在谢虞欢的脸上。
房间里也只剩下谢虞欢和孟朝歌两个人了。
孟朝歌看了看她,轻笑一声,「你昏迷前还跟我说喜欢我,心悦我,在我面前活蹦乱跳的。现在呢……你还能再对我说一次吗?我,还想听你说。」
孟朝歌声音有些哽咽,他扯了扯唇,继续开口:「你不是也想听我再说一遍吗?你醒来,我说给你听。只要你醒过来,你想听我说什么,我都说给你听!好不好?」
「……」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谢虞欢,是不是我说过以后你才会醒过来?」
孟朝歌紧握住她的手,自言自语道。
「……」
「好,那你听好了!谢虞欢,我心悦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对你一见钟情!
以前都是我不好,我认错了人,可是庆幸的是我心里的人自始至终是你的,你醒过来,好不好?
你知道吗?你爹和你哥都没死,他们都好好的,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带你去见他们,还有罗嘉礼,你弟弟,他们都会在的。
你说你不想待在皇城了,那好啊,我也不去皇城了,这天下谁想要谁就拿去,我陪你游历四方,做一对神仙眷侣。」
孟朝歌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谢虞欢,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才能像之前那样跟我吵闹?」
孟朝歌勾唇苦笑。
「你别担心,等墨御行来了,我一定让他给你好好看看!都怪我疏忽了。」
孟朝歌低声道。
「……谢虞欢,我该怎么办。」
……
门外。
丁香不可置信的捂住唇。
她听到了什么?
谢虞欢?
孟朝歌叫……阿虞姑娘「谢虞欢」?
谢虞欢可是当今皇后娘娘啊?怎么可能是……这个阿虞?
谢虞欢,阿虞……
!!!!!!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难怪之前她在孟朝歌面前提起皇后娘娘的时候,孟朝歌一脸不悦,原来就是因为谢虞欢是皇后娘娘。
呵。
她还说这个「阿虞姑娘」身份卑贱?她谢虞欢的身份的确不知道比她强了多少倍?
谢虞欢是什么人?谢将军的嫡女,掌上明珠,北朝的少年将军,征战四方,后被夺兵权贵为皇后,虽然……
从皇城传出来皇后娘娘善妒,害死皇妃,毒害皇子,逼死了安王爷,当众射杀太后,魅惑君王……
谢家背叛了北朝……
其实,人云亦云。
这些传闻传闻大多是不可信的。
之前她还跟别人说,很佩服谢皇后。
可是现在谢皇后就出现在她面前了,而这个阿虞姑娘竟然就是谢皇后谢虞欢。
丁香心情有些复杂,他扯了扯唇,兀自离开了。
原来皇城的传闻是真的,皇后与丞相有染。
丁香惨白着脸,死死攥着手心。
「丁大夫?」
灵飞看到丁香,有些诧异。
「你是来为我们夫人诊治的吗?」
灵飞手里端着刚熬好的药。
丁香抬眼看向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诊治吗?
她知道了阿虞姑娘的身份,而且那晚她又不知廉耻的勾引孟朝歌……她可没有颜面去为谢虞欢诊治了。
「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丁香说道。
「找我?」
灵飞愣了愣,咧嘴一笑:「好啊,你等我一下,我把药给主子送进去。」
丁香笑着点点头。
灵飞迅速往屋里走去。
「主子,夫人的药……」
灵飞见孟朝歌还是坐在床边握着谢虞欢的手一动不动轻嘆一声。
「把药放在那里,你出去吧。」
「主子,不然属下去给您弄点儿膳食,你这样不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