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了?
谢虞欢脸色有些难看。
只剩下玉了……可是,玉呢?
「金旺,我的玉呢?」
谢虞欢问道。
「……我去找给你。」
金旺急忙开口,他跑到柜子边上打开柜子找到了被他用帕子抱着的玉。
「在这里。」
他小心翼翼的塞到谢虞欢手里,扯了扯唇,「虞姐姐。」
「好孩子,谢谢你……」
谢虞欢摸着手中的玉,勾唇轻笑,她垂眸,神色复杂。
她记得,从悬崖上下来的时候,手心滚烫的疼。现在倒也没了那种感觉。
「金旺,我想问你,我们现在在哪里?你救我的时候我身边还有其他人吗?」
谢虞欢声音嘶哑。
谢晴云和她是一起掉下来的,如果她还活着的话,那……谢晴云是不是也还活着?
而且,一个多月了,有人找过她吗?
外面到底如何了……
「没有。当时救你的时候,你身边没别人了。我们这个村叫做平舆村,这里是襄城。」
金旺答道。
「……」
谢虞欢皱了皱眉尖。
襄城……
她但是很少听过这里。
谢虞欢攥紧手心,脸色凝重。
「金旺,与襄城相邻的是哪两个城?」
谢虞欢抿唇。
「虞姐姐,襄城和遂城,秦城是相连。东边是遂城,西边是秦城,你问这是要走了吗?」
遂城!
那不是……渊儿在的地方吗?
她记得,宁呈凤就在遂城,所以孟朝歌就将渊儿和蓝静绯送到了遂城。
她一直想着要来看看渊儿,可如今终于有机会了。
但是……她现在这样,也看不见,到遂城也是困难。
遂城离皇城那么远,离苍澜国也不近,她不清楚外面是个什么情景,更不知道她昏迷这一个多月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如果让金旺贸然找人送信到皇城,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如果送信到遂城给宁呈凤,宁呈凤得到消息后应该会过来。
至于孟朝歌,她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嗯……」
谢虞欢点点头,「金旺,姐姐也有家人在遂城,姐姐失踪昏迷了一个多月,也该给家里报个平安。」
「虞姐姐,那我让哑巴去给你送信吧。他是个大人,他会更快一些,这样你就能早日和家人团聚了。」
金旺笑道。
「哑巴?」
谢虞欢皱了皱眉心。
「嗯嗯,就是刚刚去送大夫跟大夫一起给你拿药的那个人,他也是我和娘救的。不过不会说话。」
「……是吗?」
谢虞欢轻笑一声,耸了耸肩,「我和他,一个瞎子一个哑巴。倒有些相像。」
「虞姐姐,你才不是瞎子。
你只是眼睛受伤了而已,暂时看不到。他哑巴是真的,而且……
你们才不一样,哑巴脸上都是伤疤,丑死了。」
金旺冷哼,就凭哑巴对虞姐姐手脚不干净,他就有些不待见他了。
「……」
谢虞欢眸子黯了黯。
她也是满脸疤痕啊,肯定也很丑,金旺定然是顾及她的情绪才没有告诉她。
「虞姐姐,还好你亲人在遂城,要不然……唉。」
金旺轻嘆一声,脸色微变。
「怎么了?」
谢虞欢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问道。
「现在外面战火连天的,而且秦城那里,最近有人染上了疫病,襄城的管事都关了城门。生怕被传染上。
不过,我们这个小村子比较偏僻,还是很安全的。」
战火连天。
谢虞欢的心「咯噔」一下。
外面是在打仗吗?
是谁和谁?
「虞姐姐,天色不早了,一会儿我把饭端进来你吃了后,就赶快歇息吧。明日我带你出去走走。你在屋里躺了这么多月,应该都闷坏了。送信也等明日再说吧。」
金旺笑了笑。
「好。」
谢虞欢弯了弯唇。
……
「哑巴,你回来了?这都是虞姐姐的药吗?」
金旺看着他手里的一大堆药,有些诧异。
「……」
玄予指了指眼睛,又摆了摆手。
意思是不只治眼睛的药。
金旺「哦」了一声,「这么多药,应该也喝不完了,估计过两日就走了……」
玄予脸色微变,猛地看金旺向。
什么意思?
「虞姐姐都昏迷了一个多月了,家人里肯定很着急,我没敢问虞姐姐她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肯定不是好事……虞姐姐说让我替她送信到遂城,让他的家人来接她,所以,明日你跑一趟吧。」
金旺说道。
玄予脸色有些难看,他盯着金旺,抿紧唇。
「好了,快去休息吧。」
金旺摆了摆手,接过他手里的药往厨房走去。
「……」
玄予抬眼看向谢虞欢住的那间房,谢虞欢那间房里的烛火已经熄灭了。
睡了吗?
应该不会吧。
都睡了一个多月了,醒了以后知道外面的事情后还能安然无恙的入眠?
玄予眯了眯眸子,眼底划过一片嗜血的光芒。
「……」
……
谢虞欢的确无心入眠,她眼里一片黑暗,所以金旺熄灯不熄灯都是一样的。
谢虞欢慢慢扶着床沿坐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
她的手竟然用得上力了?而且也感受不到疼痛了?
谢虞欢扯了扯唇,有些欣喜。
她坐起来后,又动了动脚,果然,没有想像中的疼。
谢虞欢轻笑,她掀开被褥,缓缓坐在床边,然后深吸一口气,起身下床。
她双手置于半空中,试着走了一步,果然……真的好了。
她的手和脚都好了,而且,都不痛了。
那是不是说明她还可以再拿起剑,再去练武功?
虽然她没了内力,什么都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