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朝歌点了点头。
忽然，他的视线落到外面的穆晓慕身上，淡淡开口。
「那个……真的是你爹的小妾，你的口味儿挺重的。」
他风眸眯了眯，打量着宁呈凤。
宁呈凤扯了扯唇，面色凝重，急忙开口，「不算是。」
「她嫁给老头子的那天晚上，老头子就翘辫子升天了，碰都没碰到她。至于老头子家里的那十来房妾室，还有他的那些儿子女儿的，我原本想着把他们从宁府赶出去，但是我想了想，就没赶他们走。把他们安置在另外的宅子里。
老头子家产虽然多，但是……于我而言不算什么，我也不想便宜他的那些废物儿子。
至于……那个女人，我原来准备让她给老头子殉葬，毕竟老头子好色……结果我一看，那女人是我认识的，而且她和我……不，和鬼剎颇有渊源，我就留了她的命。」
「可为什么你又把她带在身边？原来鬼剎也会动情。」
孟朝歌嗤笑一声。
「……」
「你个不近女色的铁树都能开花，我就不能动情了？原本……那个女人我是很厌恶的，只是她好像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好色，贪财，不按常理出牌，我觉得她在我身边，很有意思。所以……」
「……嗯。」
孟朝歌轻哼。
他目光黯了黯，「遂城这边，你有没有派人去找谢虞欢？」
「找了，不过没消息。」
「我觉得……谢虞欢要不就是躲着你，要不就是被人藏起来了。」
宁呈凤干咳两声。
「……」
孟朝歌眯了眯凤眸，不再言语。
……
「……梵蔚璟，梵曦华，曦华上神！！你告诉我，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你吗？」
北凰看着面前俊美谪仙的男人，满脸讥讽。
「……北凰，你觉得呢？你真的为我而活吗？就算是，那也是从前。你现在……满心都是凤宁诀。」
梵蔚璟淡淡开口，声音格外清冷。
「……」
北凰嗤笑，她看向梵蔚璟，冷笑连连：「梵蔚璟，我哪儿还有心啊，我的心不是给你了吗？」
梵蔚璟身子僵了僵，他眸色暗沉。
「北凰，这都是天命。你我所不能改变的。这是你们凤凰一族，和我们的渊源。你们凤凰一族的族长，註定是为身为帝君的人，生或死。就像姝窈上神和我父君一样。」
梵蔚璟看向她，眸色渐深。
「是啊，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和姝窈姑姑他们一样吗？姝窈姑姑违抗了天命，执意和凤宁诀的父王在一起，可是姝窈姑姑最后不还是灰飞烟灭了吗？梵蔚璟，我如果执意和凤宁诀在一起，我最终也会飞灰湮灭的，对吧？」
北凰攥紧手心，面色苍白。
「……」
梵蔚璟沉默许久，沉声道，「是，所以，北凰，你最好悬崖勒马，把凤宁诀忘掉。我们才是天註定的……你和凤宁诀，只是一个错误。」
「我不想。」
北凰摇了摇头，笑得呛出了眼泪。
「这里，疼。」
即使，她没有心，也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