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脸色大变。
挑断手筋和脚筋,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皇后娘娘的武功已经被废了,又被打了二十七鞭,如果再挑断她的手筋和脚筋,她……还有命活吗?
小桃脸色愈发惨澹,她的耳边充斥着翠隽的哭声还有谢晴云他们放肆的大笑声。
她看到几个衙役接二连三的进来,手里拿着……
小桃后退一步,趁上官鸾他们没有注意到,缓缓向牢房的门挪去。
「谢虞欢,你再也没有资格去炫耀了,再也没有资格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扬了。」
上官鸾勾唇冷笑。
谢晴云也笑,眼底儘是讥讽。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像个鬼一样,丑陋至极,很快,你脸上还有身上的鞭痕就会结痂,然后变成丑陋的疤痕,然后你会发现自己奇丑无比,谁看了你,都想要吐……就算孟朝歌还活着又如何,你觉得他还会喜欢这样的你吗?
等过了一会儿,你就真的是废人一个了。」
谢晴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淡淡开口。
「……」
谢虞欢冷笑,脸色惨白,「那……又,如何?」
「谢晴云,就算我是废人一个,孟朝歌也不会再看你一眼了,对,还有你。」
谢虞欢勾唇,讥笑道,视线落在上官鸾脸上。
上官鸾脸色铁青,她看着衙役,咬牙切齿道,「快,动手啊!」
「是……」
那几个衙役答道。
「不要,不要啊……不要啊……」
翠隽看到那几个衙役朝谢虞欢走去,大吼出声,可是也是……惘然。
小桃咬紧牙关,迅速往外走去,可是她刚走出几步,就听到了翠隽撕心裂肺的叫声。
她知道,谢虞欢是不会叫出声的。即使痛苦万分,她在敌人,在别人面前也不会懦弱的,
小桃攥紧手心,迅速往外跑去。
「不要啊……你们杀了我吧,放过娘娘吧……」
翠隽大哭出声。
「翠……隽,不要……哭。」
谢虞欢趴在地上,脸上汗水泪水掺杂在一起,身子再痛,她也不曾叫出声。
「别,别哭,我,不……痛。」
谢虞欢扯了扯唇,朝翠隽艰难的笑了笑。
她咬紧牙关,紧闭着双眼。
孟、朝、歌。
我,会死吗?
你说过回来见我的,可是会不会再也见不到我了……
我好想你。
「沁儿,把酒泼到她身上,别让她昏死过去。昏死过去就没有意思了。」
上官鸾冷笑道。
「是。」
「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翠隽被衙役踩在脚下,她双眼赤红,死死看着上官鸾他们。
「呵呵。」
谢晴云冷笑。
「本宫先走了,你在这儿看着吧。」
上官鸾看了一眼谢晴云,淡淡开口。
「哥,我们一起走吧。」
他看向上官允。
上官允点头,将手中的鞭子扔在谢虞欢身边,转身离开。
……
等一切都结束后,谢虞欢躺在地上,双眼晦暗。
翠隽跪在她身边,眼泪不停的流着。
她双手颤抖着,不敢碰她,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伤了他。
「别……哭,我,不疼。」
谢虞欢气若游丝的开口,她看着翠隽脸上的眼泪,想要抬手替她擦拭掉眼泪,可是她发觉,手脚都疼得厉害,动弹不得。
她想攥紧手心,可是没有一点力气。
她真的是一个……废人了。
「娘娘~」
翠隽攥紧手心,哽咽道。「都怪我没用。」
「不,怪你。」
谢虞欢扯了扯唇。
「我……真的不疼。」
「还不疼啊。呵呵。」
谢晴云冷笑,她缓缓走过来,手里还捧着一个小箱子,脸上儘是讥讽。
「你的命可真大,武功被废,二十七鞭下去,手脚筋都被挑断了,你竟然还没有死,真让人失望啊。」
谢晴云冷冷开口。
「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呢?」
谢虞欢嗤笑,冷冷看着她。
「谢虞欢,你知道我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吗?」
谢晴云说着打开了手里的箱子,然后「哗啦啦」的里面的东西都被谢晴云扔在了地上。
谢虞欢看过去,只见好几封信件。
而且每一封信的上面都画了一朵小小却又艷丽明艷的桃花。
谢虞欢心蓦地抽紧。
翠隽看过去,瞠目大惊,她张大嘴巴,面色惨白,她死死盯着那些似曾相识的信封,只觉得不可思议,她忽然上前拿过一封信。
上面写着「孟朝歌亲启」。是谢虞欢的字迹。
果然没错,就是那几年谢虞欢从军营寄给她的信,托她交给孟朝歌的那些信……
「为,为什么这些信会在你这里!!!!!」
翠隽怒吼道,死死看着她。
「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到过孟朝歌手里,从你寄过来的第一封信开始,这些信就到了我的手里。」
谢晴云看着谢虞欢弯了弯唇,笑得人畜无害。
「……」
谢虞欢静静的看着她,声音有些颤抖,「从……一开始?」
「不可能,我亲手交给孟才的,孟才说过会交给孟相的!不可能会在你这里。」
翠隽猛地摇头,面色煞白。
「怎么不可能,孟才可是我的人啊,你给他寄的每一封信,最后都会落到我的手里,这些信……孟朝歌根本没有机会看到呢。」
谢晴云冷笑,看着谢虞欢脸上的痛苦和诧异,她只觉得痛快万分。
「那收到的那些信……」
谢虞欢声音沙哑,死死咬着下唇。
「都是我写的。」
「我临摹了孟朝歌的笔迹那么多年,连自己最初什么字迹都忘得差不多了。对了,还有之前孟朝歌要娶我的时候,你写信说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