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多了。」
谢虞欢抬手,掐了掐他的脸蛋,轻笑出声。
……
从苍澜国传来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相府。
书房。
许伶攥紧手心,面色惨白,「这可如何是好,如今楚楚重伤在身,鬼剎和主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派去的人也都遭了埋伏……宗庭,我们该怎么办?」
许伶抿唇,沉声道。
「……」
宗庭紧紧攥着拳心,脸上儘是阴鸷,他咬紧牙关。
「派人继续去找!」
他不相信。
他不相信主子死了。
听荆楚说……孟萧寒被苍澜国的国师派人给抓住了,孟朝歌他们去救的时候,他们遭受了苍云国的埋伏。
原来……苍云国竟然早就与苍澜国的一些人……暗度陈仓,这次是故意放出消息用孟萧寒做诱饵杀害孟朝歌。
不止如此,苍云国的人好像知道了孟朝歌的身份……
很快,皇城的人也都会知道这件事。
「如果再不济,那……我安置好将军府和侯府的人后,我亲自去找主子……我不信主子……」
宗庭声音有些颤抖,面色凝重。
「我也相信,主子……不会出事的。」
许伶攥紧手心。
「许伶,楚楚现在在哪儿?」
「还在苍澜国,我们的人照顾着他。」
许伶哑声道。
「……嗯,让他们继续找。」
宗庭闭上眼,面色暗沉。
如果……如果不是他要待在主子身边,做好主子交代他的事情,他一定会抛下一切去找主子的。
他是他的影子,如果真有事,他要替他……
可是如今,他哪儿都不能去。
「许伶,这件事……一定要压下来……不能让别人知道。还有,告诉灵越和宿离……一定不能让夫人知道。」
宗庭抿唇,沉声道。
「可是……」
「没有可是。主子一定还好好的活着。他只是……暂时下落不明罢了。」
宗庭眸子黯了黯,声音渐冷。
「好,我知道了。」
许伶点点头。
宗庭抿唇,眸底儘是阴鸷。
这笔帐,一定要让苍云国的人付出代价!!!!!
……
将军府。
书房。
谢郢和罗阳在一间房里,商量着什么。
「罗阳,我派去苍澜国的人来消息了……」
谢郢身子绷紧,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
「殿下怎么了?」
罗阳皱了皱眉尖,沉声道。
「殿下遭了埋伏,苍澜国的狗贼和苍云国的二皇子勾结在一起……殿下受了重伤,掉进海里,我派人找了,只是,至今下落不明。」
谢郢沉声道,眸子黯了黯。
「……」
罗阳脸色大变,猛地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殿下……」
「不可能!我不相信,殿下是真龙天子……怎么可能……」
罗阳死死攥着手心,面色阴沉。
「……」
谢郢抿唇,目光暗沉。
「如今……将军府和侯府也岌岌可危,很快,太后就会查到殿下的身份,查到我们,到时候我们都会出事。
所以,你先及时收手,听殿下的,保全自己,难免到时候将军府和侯府一同受牵连,我这几日也会注意些……」
「呵。」
罗阳嗤笑一声,面色凝重。
「老东西,你什么意思?」
谢郢冷笑一声。
「谢郢,别以为你是圣人,出事了就会自己揽,想当年,本侯才是先祖皇帝最信任的臣子……」
「呵呵,本将军是夫人和皇上最信任的臣子,你算什么……」
「谢郢!你少胡扯了。」
罗阳冷哼。
「呵!」
谢郢撇了撇唇。
两个男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都起嘴来了。
谁能想到,很久以前,两人就是这样相处的呢。
……
凤栖宫。
谢虞欢正在院子里练剑,没有注意到上官鸾来了,她一个转身,剑锋抵在了上官鸾脖颈前。
上官鸾皱了皱眉尖,面色平静,抬眼淡淡的看着她。
「阿虞。」
谢虞欢点点头,淡淡开口,「你怎么来了?有事?」
她收起剑,扔给小川子。
谢虞欢抿唇不语,面色凝重。
确实,当晚她说了证人在她宫里的时候,的确有人来找人,然后见到人死了,就离开了。
谢虞欢是故意的。
故意让灵越和宿离放那个人离开。
后来,她让宿离将那两个人送到了兴庆宫。
上官鸾明知道她什么都清楚了,却还是一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那件事,不了了之。
至于宫外的那些谣言,她也不用去猜是谁放出去的,因为确实不重要了。
只是,她不明白,上官鸾不累吗?装聋作哑不累吗?
谢虞欢看了她一眼,缓缓往屋里走去。
「六个月的身子了,不好好待在兴庆宫里,上官贵妃还是不要乱跑,别到最后孩子『没了』又赖在本宫头上。」
谢虞欢勾唇,冷冷开口。
上官鸾面色微变,忽然攥紧手心,压下心中的火。
「没事不要乱跑,不然本宫会觉得你这么矫健的身姿不像是有了身孕。」
谢虞欢眯了眯眸子,淡淡道。
「……」
谢虞欢坐在椅子上,擦了擦手,睨着上官鸾。
上官鸾但笑不语,许久过后,她走到谢虞欢身边,目光平静。
「阿虞……你,莫非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上官鸾眯了眯眸子,勾唇浅笑。
「……」
谢晴云皱紧眉心,抬眼看着她。
「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事了?」
谢虞欢声音微沉。
「呵。」
上官鸾冷笑,目光沉沉,「阿虞,你对孟相也并非那么痴情。」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