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安王爷嗤笑一声,猛地推开了罗阳,冷冷开口,「将罗阳一家全部收押入狱,听候发落。其余人等,拿到卖身契的驱逐出城,没有拿到卖身契的也关押入狱。」
说罢,他一甩长袖,大步流星的离开。
罗嘉礼攥紧手心,面色阴沉。
「……」
辛淼沉着脸。
「王爷。」
安王爷还未走几步,就看到了谄媚而来的辛彻。
辛淼脸色大变。
渣爹。
他怎么对安王爷毕恭毕敬的?之前不是一直和侯府交好吗?
昨日他还来找罗阳议事,今日怎么就……
「别看了。侯府现在的这一切,你那个爹功不可没。」
罗嘉礼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
「……」
辛淼死死抿着唇,目光暗沉。
「辛淼,我爹和我……」罗嘉礼看了一眼罗冉,继续开口。
「和那个人是经历了生死……自然是没人能将他们再分开了,只是你……我们没有感情,也才成婚不久,原本我还想着给你一封休书让你一走了之。再给你些钱,让你不愁吃不愁穿的,余生安定无恙。你也不愁改嫁。
可看了看你那个狗腿子爹,我觉得你不配我给你一封休书,毕竟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看着你好过了,我要是死了,那你辛淼……就陪着我死吧!!!!!」
辛淼:「……」
「罗嘉礼。你嘴巴怎么那么欠,他狗腿子,我又不狗腿子!!!!!你能不能别总把我们混为一谈。」
辛淼狠狠地踹了他的小腿肚,死死瞪着他。
「你不是狗吗?成天牙尖嘴利的。辛淼,跟爷死了,你不亏。」
罗嘉礼嗤笑一声。
「……」
辛淼扁了扁嘴,抬眼看着他,弱弱的开口:「怎么办,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呢。我还想出去皇城看看呢。」
「……」
罗嘉礼冷哼。
「想不死改嫁?做梦去吧。」
辛淼:「……」
……
天牢门口。
谢郢和罗阳不期而遇。
谢郢睨着他,眸子沉了沉,紧紧盯着他。
谢虞承抬眼看着罗嘉礼,抿唇不语。
「为什么你们家就抓了你们父子俩?」
罗嘉礼沉声道,然后看了看自己家的四位。
「……」
「喂,你会不会说话。」
辛淼撇了撇唇,用胳膊肘狠狠地戳着罗嘉礼。
「都赶紧进去,别磨叽了,还把自己当成侯爷,大将军的!!!!!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丧家之犬还那么傲。」
说着,那人正准备推他们进去,还没来得及伸手,人就被撂到了。
「啊……」
那个守卫的胸口被罗嘉礼狠狠踩着,他面色苍白。
「是人就说人话!!!!!」
罗嘉礼沉声道,死死踩着他。
「你……你……」
那侍卫瞪大双眼,面色阴沉。
「罗嘉礼。」
罗阳抿唇,冷冷开口。
「知道了。」
罗嘉礼撇了撇唇,又往他腰上狠狠一踢。
「喂,罗嘉礼,这是大牢,你别乱来。我可不想死。我觉得阿虞会救我们出去的。」
辛淼淡淡开口。
「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了,如今谢皇后自身都难保了。」
安王爷和杜天弘,还有辛彻,上官霖,上官允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罗阳和谢郢嗤笑一声。
倒都是上官叙的狗。
安王爷视线落到谢郢身上,眼里儘是不屑,「亲家。」
「……」
谢虞承冷哼。
「谢虞承,从今往后,你与灵溪就再无瓜葛了。你一个阶下囚不配做本王的女婿,不配给灵溪幸福。」
「就算我不是阶下囚,安王爷也不曾承认过我,更何况,几日前,藉故将灵溪召回安王府,不就是为了将军府出事的时候,你能保她全身而退。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想她随我受苦受难。」
谢虞承嗤笑一声。
「喂,你听听,人家怎么说的,你怎么说的。我都快感动的哭了。」
辛淼撇了撇唇,一脸不悦的看着罗嘉礼。
「废话!」
「谢虞承和段灵溪什么关係。」
「和我们一样的关係。」
辛淼反驳道。
「不一样。人家俩相爱了很多年,要不是和你有了婚约,我都不认识你。」
辛淼:「……」
「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还敢嬉闹玩笑!」
辛彻沉着脸,死死看着她,目光暗沉。
「……」
……
凤栖宫。
「让我进去。」
「翠隽,你快让我进去。」
「我要见皇后娘娘!」
「欢儿,欢儿。」
天还未大亮,云岚便在门口哭哭啼啼的,吵着闹着要见谢虞欢。
「翠隽,你也是个白眼狼的,将军府养了你这么多年……快去禀报欢儿,将军和承儿都被抓走了,她还有什么脸睡觉。」
云岚推着翠隽,愤恨的说道。
「岚夫人,不是我不让进去,是皇上方才下旨,任何人不得来打扰娘娘。
皇上自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娘娘现在一举一动也都被监视着,她前几日又生了一场大病,几日没睡下了,还吃不好,皇上知道将军的事后,也赶紧过来了,说会彻查此事,还侯府,将军府一个清白,一切等娘娘醒来再说吧。」
翠隽皱了皱眉尖,面色凝重。
「翠隽,枉我待你那么好,你就是个白眼狼,如今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将军和大少爷待在牢里,有生命危险。那是你们皇后娘娘的爹和大哥。
我看,她根本没有睡下,一定是因为想要舍弃自己的亲人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罢了!!」
云岚冷笑,死死看着她,继续开口,「她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