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殿下是想臣弃了您……不可,这件事,不止臣,罗阳也定不会同意的!」
谢郢眸子沉了沉,厉声道。
「不……并非如此。本相是为了阿虞……」
孟朝歌眯了眯眸子,淡淡开口,眸底儘是阴霾。
……
兴庆宫。
上官鸾「肚子」有些大了,她也不肯出去走走,只待在兴庆宫,毕竟如果露馅了,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刚开始「有身孕」的时候是冬天,那个时候穿的厚,别人也看不出来,可现在已经三月份了,穿的也开始单薄了起来,她里面只能塞着厚厚的衣服。
如果在兴庆宫外多待,她会暴露的。
「娘娘,原来奴婢以为孟相和那谢晴云关係不好,毕竟孟相将谢晴云放在别院里,很少去探望她,可是……奴婢觉得错了。」
沁儿抿唇,拧眉沉声道。
「……怎么了?」
上官鸾微皱眉尖,面色平静。
谢晴云?
说起来,现在这个女人算是她的盟友,虽然她没去见她,可她明确的向谢晴云表示过,她们共同的敌人是谢虞欢。
「娘娘,那……那谢晴云居然也有了身孕,跟您一样的日子。五个月了。」
沁儿压低声音,沉沉道。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上官鸾是假孕,这件事,连太后都不知道。
沁儿起初知道的时候,很震惊,毕竟,到处都是太后的眼线,想要瞒住太后,并不好办。
最开始,上官鸾不愿意将她假孕的事情告诉沁儿,因为她怕沁儿坏了她的计划,可最后,她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告诉沁儿!
「跟本宫一样……五个月了!」
上官鸾瞠目大惊,眼眸蓦地一紧,面色忽然变得阴沉起来。
真是该死!
谢晴云。
她这种下贱的女人凭什么能有孟朝歌的子嗣!
她竟然都怀孕五个月了……上官鸾攥紧手心,面色愈发阴沉,眸底儘是阴鸷。
「娘娘,可是听探子说,谢晴云好像一直都藏着瞒着,生怕丞相大人知道……」
沁儿皱眉,小心翼翼的开口。
「孟朝歌还不知道?」
上官鸾诧异万分,随即瞭然于心,「她肯定不敢让孟朝歌知道。现在孟朝歌和谢虞欢暗度陈仓,两人关係好的不得了,这个时候,谢晴云要是让孟朝歌知道她有身孕了,孟朝歌一定不会让这个孩子留下来的!」
上官鸾冷笑,淡淡开口。
「……那咱们该怎么做?要不要让皇后娘娘知道?」
沁儿试探性的问道,她瞥了一眼身边的上官鸾,却见她眯着眸子,沉默不语。
许久,上官鸾弯了弯唇,「那是自然。」
……
相府。
孟朝歌听到宗庭说谢晴云有了五个月身孕的时候,他微微讶异,面色较为平静。
「呵呵,他倒是会藏,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瞒了这么久,五个月?相府的俸禄你们都白拿了。」
孟朝歌冷笑,声音渐冷。
「属下有错。」
「算谢晴云识相,没找到本相说那个孽种是本相的。」
孟朝歌淡淡开口,凤眸微眯,闪过寒光。
「谢晴云自然也是畏惧主子您的,能活着才是最好的选择。」
宗庭沉声道。
「主子,宿尧一直守在清尘小筑,他和谢晴云也一直……这个孩子……」
宗庭拧眉,面色微沉。
「让宿尧和宿离都进来。」
孟朝歌眯了眯冷眸,声音清冷。
「是。」
……
「主子,请……您责罚。」
宿尧负荆请罪,跪在孟朝歌面前,一脸愧疚。
孟朝歌抬眼,视线落到宿离脸上,声音冷若冰霜,「你知道?」
「回主子,属下不知道。」
宿离恭敬开口,如果他知道宿尧这么混帐,之前主子责罚他的时候他就不该求情。
「主子,属下……属下是真心爱慕夫……」
「嗯?」
孟朝歌眉心紧蹙,眸色暗沉。
「不,属下是真心爱慕谢三小姐的,主子待……待她不好,是属下没忍住,一直都是属下强迫她的。
她心里一直爱慕着主子,求主子您不要伤害她和孩子,一切都冲属下来吧。」
宿尧连连磕头,面色苍白。
「呵。」
孟朝歌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冷道,「你怎么就知道,她肚子里的……是你的种?」
「……」
宿尧面色大变,有些难看。
宿离:「……」
宿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别到最后宿尧被谢晴云利用了。
谢晴云什么货色,他们可都一清二楚。
真是丢人!
他觉得现在去死都不好意思死了,无颜面对宿家的列祖列宗。
都怪他,没有教好宿尧。
宗庭垂眸,差点笑出声来。
主子就是主子,一针见血。
不过,想想也是,五个多月……当时谢晴云还和段熙夜牵扯不清呢。
谁知道她肚子里的是谁的种!
「是属下的,是属下的……主子,那孩子就是属下的。」
宿尧连连叩头。
「……」
孟朝歌冷笑,目光暗沉。
「你想让那个孽种生下来?」
他冷声道。
「是!」
「呵,如果本相不让呢?」
「属下拼死也会护住三小姐和孩子的。」
宿尧攥紧手心,咬牙切齿道。
「哦?就怕你死了也护不住她。本相想让谁死,他就一定活不了。」
孟朝歌淡淡道,凤眸掠过宿尧,一脸不屑。
「主子……您要如何才能放过我们?」
宿尧垂眸,哑声道。
「放过?本相……一个都不会放过。」
孟朝歌淡淡开口,斜睨着他。
「宿尧,本相看在你是宿离的弟弟,你犯错的时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