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欢身子僵了僵,她愣住了,「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你……爱我?」
「是。」
凤宁玦勾唇,笑得有些苦涩,孟朝歌就是他,他就是孟朝歌,可他在这一刻,却那么嫉妒孟朝歌。
「可是你白日里说的那些……」
「那些话都不做数了。当时事出有因。」
凤宁玦扯了扯唇,他必须得见孟朝歌一面,不然的话……
他大概知道了发生什么事了,就是这。
孟朝歌……容不下他,因为他不知道还有他的存在,因为他以为他要占据他的所有,完完全全成为他……
呵呵。
凤宁玦勾唇苦笑。
他的确有过这个念头。
「孟朝歌,你没有骗我?」
谢虞欢攥紧手心,面色发狠。
「不骗你。」
凤宁玦微微勾唇,摇头。
「需要我发誓吗?」
凤宁玦淡淡道。
虽然他从不信……天……虽然他最厌恶的就是天啊神啊之类的,但是凡人不都信这些吗?
「不需要了。」
谢虞欢扯了扯唇。
凤宁玦愣了愣。
「你……」
「我信你这次,以后不要再骗我了。虽然我征战多年,可我经不起吓得。尤其是……这件事。」
谢虞欢忽然环住他,将脸靠在他心口,闷闷道。
「……」
凤宁玦身子僵了僵,他面色凝重。
这句话,她以前说过的。
谢虞欢扯了扯唇,「我原谅你了。」
她就是这么没骨气。
「……」
凤宁玦眸子沉了沉,他定定的看着她,声音嘶哑:「我……该走了。」
她抬眼看向他:「嗯……明天见?」
她还没跟他呆够呢。
「……嗯。」
凤宁玦眸子黯了黯,这样能拥抱她,看她笑,听她的声音,真好……
他深深地看着她,就好像将她的模样镌刻在脑海里。
下次见,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可能就是她「身死」了……
「你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是……你舍不得我?」
谢虞欢冷哼一声,眯了眯眸子,戏谑开口。
「快走吧!」
谢虞欢催促道。
「……我很想你。」
几千年……那么多日日夜夜,他没有一刻不想念她。
谢虞欢有些错愕。
「没事,再……见。」凤宁玦勾唇,掩住眸子里的落寞。
「嗯。」
谢虞欢点点头,勾唇浅笑。
凤宁玦微微转身,眸子沉了沉。
忽然,他猛地转身,一把抱住了她。
「……记住现在的我。别忘记。」
凤宁玦咬紧牙关,沉声道。
「好。」
虽然谢虞欢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
谢虞欢扯了扯唇,笑道:「嗯,会记住的。」
……
凤宁玦刚走出凤栖宫,迎面而来的就是宗庭的剑。
凤宁玦微微侧过身子,冷冷的看着他。
「我家主子让我问你,你究竟是谁!为何与我家夫人纠缠不休?」
宗庭冷冷开口,目光暗沉幽深。
凤宁玦抿唇,不屑一顾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告诉他,他是我,我是他。对你们家夫人纠缠不休,这话有些可笑。」凤宁玦冷笑,目光清冷。
「胡说八道,你不是主子,主子也不是你。你是霸占了主子身体的一个怪物,你根本不是主子。」
宗庭怒道。
他攥紧手心,忍住上前杀了他的衝动。
他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他面前的这个人……用的孟朝歌的身体,他一定不能伤到主子了。
「那你替我带句话给他,我已经替他给你们夫人说了好话,别让他因为我伤害了我心爱的姑娘,明晚这个时候,他会见到我的。」
凤宁玦冷笑,沉声道。
「……」
宗庭愤怒不已,他说什么?
他心爱的姑娘。
这个人怎么这么过分,用主子的身体去骗谢虞欢?
!!!!!
凤宁玦眯了眯眼,「走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宗庭一眼,然后飞身离开。
「主子……」
宗庭懊恼至极,又让他逃走了!
……
谢虞欢站在门口,不可置信的捂住唇,她……听到了什么?
那个人……不是孟朝歌吗?
他……
宗庭说的什么「霸占了他的身体,欺骗她」?那是什么意思……
谢虞欢攥紧手心,唇瓣轻颤。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那样说?
难道方才在屋里和她亲昵相处的不是……孟朝歌?
谢虞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的确,她方才看那个……人,他的眼神确实不像孟朝歌,他的眼神比孟朝歌还要狠戾……
谢虞欢咬紧泛白的下唇,浑身绷紧。
为什么……会这样?
究竟真正的孟朝歌在哪儿?
究竟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
相府。
孟朝歌眸色愈发阴沉冷厉,他抿唇,沉声道:「他果真那般说?」
谢虞欢是他心爱的姑娘?
宗庭倒吸一口凉气,沉沉道,「是。」
「呵。」
孟朝歌冷笑,双手紧握成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人还说什么了?」
孟朝歌淡淡开口。
「他说……主子就是他,他就是主子……明晚主子自然会见到他!」
「荒谬!」
孟朝歌冷笑连连。
「他用的本相的身体,他说能出现在本相面前,怎么,他还会分身乏术了?」
孟朝歌一脸不屑,对于这个突然占据他身体的人没有一丝好感。
难怪他小时候总会有那么
一瞬失去记忆,原来那么早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可是,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喜欢谢虞欢?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