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府。
谢虞承和荆楚都聚在了孟朝歌的书房里。
谢虞承:「孟朝歌,现在可以跟我这个大舅哥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
荆楚:「昨晚夜不归宿,看来是红袖添香,红烛帐暖,风流去了吧。」
谢虞承继续道:「你也太大胆了,居然去皇宫跟我妹……私会,很刺激吗?」
荆楚:「想想都觉得刺激,原本是别人的洞房,最后成了自己的,怎么可能不刺激!」
「……」
「……」
谢虞承和荆楚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孟朝歌脸色愈发阴沉了。
「谢大人,楚楚,你们不然先回去?这么多问题,主子也一时答不上来,不如回去酝酿一下,把所有的问题简化成一个问题。」
宗庭扯了扯唇,低低道。
「……」
谢虞承猛翻白眼,沉声道:「宗庭,我现在身份不一祥了,算是你们主子的大舅哥,你说话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宗庭:「……」
「本相有些累了,你们要是没事就回去吧。」
孟朝歌抬手捏了捏眉心,淡淡开口,一脸倦意。
「可是……」荆楚看了他一眼,正想开口,却又被孟朝歌打断了。
「已经不早了你们快走吧。」
孟朝歌下了逐客令,谢虞承和荆楚也不好多待了。
「走了,回去抱着我媳妇儿睡去……」
谢虞欢冷哼。
「去吧去吧,谁不知道你有媳妇!你就只能抱那一个,爷能抱一堆……」
荆楚挑了挑眉,嗤笑道。
二人又是你一句我一句的离开了。
好在书房很快安静了下来,孟朝歌舒了一口气。
他面色凝重,抬眼看向宗庭:「怎么样了?」
「主子,月红姑姑已经安葬好了。她生前便喜欢有山有水的地方,可她这一生都在皇宫里了。主子,月红姑姑的仇,我们必须要报。」
「本相知道了。」
孟朝歌抿唇,淡淡道。
「主子,这也都是属下的疏漏,没有做好您吩咐的事情。」
「不怪你。是本相小瞧了段熙夜。」
提及「段熙夜」,孟朝歌眸子沉了沉,他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底儘是阴鸷。
「主子,现在上官鸾也有了身孕,上官叙一直等着这个孩子呢,咱们要不要……」
宗庭眼神凌厉,沉声道。
「不必。」
孟朝歌淡淡道,他眯着凤眸,继续开口:「静观其变,孩子能不能生下来,生下来会怎么样还是未知数,不必慌张。」
孟朝歌勾唇冷笑。
「是。」
宗庭眸子沉了沉。
「主子,您去皇陵……见到夫人了吗?夫人她……」
「你也下去吧。」
孟朝歌打断他,沉声道。
「……是。」
宗庭见孟朝歌这模样,也猜出了几分。
夫人怕是已经不在了……
他攥紧手心,抑制住心里的悲伤,然后退下了。
房门被关上,孟朝歌突然起身。
他走到他的包裹面前,将孟姝窈给他的那封信又找了出来,放在手里,认真看着。
这是孟姝窈唯一留给他的信,只是信中她提及……她也曾给了他一样东西,只是那东西现在在谢虞欢那里。
她给了他的未婚妻。
谢虞欢。
原来,她早就知道谢虞欢是他的未婚妻了,她什么都知道,可她就是不告诉他。
她永远那么狠心。
孟朝歌身子有些颤抖。
不过,谢虞欢手里的他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孟姝窈在信中未曾提及。
孟朝歌轻嘆一声,走到角落里的柜子处。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信封放在柜子里面,立面还有一个长锦盒,正是谢郢给他的那个装有圣旨的锦盒。
孟朝歌轻轻合上柜子,眸色幽深。
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他觉得他和谢虞欢有种什么联繫。
在皇陵那几日,他不断梦到谢虞欢。
只是梦里的谢虞欢,真的不爱笑,不会笑,不会哭……梦里的谢虞欢,让他心悸。
梦里的谢虞欢,不是……谢虞欢。谢虞欢门前徘徊
至于是谁,他也不得而知。
再者……
他的离魂症,让他越发觉得匪夷所思了。
……
凤栖宫。
翠隽攥着锦囊,在谢虞欢门前徘徊着,谢虞欢屋里烛火还亮着,翠隽咬咬牙,敲了敲房门。
「娘娘,是我。」
翠隽低低道。
「进来吧。」
谢虞欢声音淡淡的。
「是。」
翠隽打开房门,见谢虞欢正书桌旁看书,她走过去,低低道:「娘娘,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看书呢?」
谢虞欢低笑两声,合上手中的书卷,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歇息呢?我是睡不着,便起来看会儿书,你呢?」
翠隽低头,攥紧手中的锦囊,沉声道:「我是来给你东西的,大公子早就给我了,可是你前段日子事情太多了,我也就耽搁了,这不是才想起来吗?想着万万不能再耽误了,就跑过来看看,谁知道你真的没睡。」
「我哥给我的?」
谢虞欢皱了皱眉心,打量着她手中的锦囊。
「嗯……」翠隽点点头,将手中的锦囊递给她。
谢虞欢眯了眯眸子,接过锦囊,却摸到两个硬硬的像是石头一样的东西。
是什么呢?
她皱眉。
谢虞欢打开锦囊,将东西倒在手里,脸色微变。
血玉!
只是……碎了!
「这……这不是我娘留给我的吗?说是算我出嫁的嫁妆,只是让我爹保管着……」
小时候为了偷偷看一眼这东西,谢晴云被打了半死,现在……
「是夫人的东西,没错。只是大公子说,三小姐失手打碎了血玉。
他也想过找懂玉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