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
「果真如此!!!!!我们猜的一点儿都不错,皇后真的是二姑娘,而且……明日就封后大典了!!!!!」
宗庭沉着脸,攥紧手心,冷冷开口。
一旁的荆楚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倒是一脸悠閒自在。
「宗庭,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你主子不急,你很急!」
荆楚挑眉,戏谑道。
「……」
宗庭嘴角微颤。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他不就是想说「皇上不急太监急吗!」他的意思不就是想骂他「太监」吗!
「楚楚,你能不能别每天都堵我!呛我!」
「我这是在用自己的能力让你本性暴露。你不觉得你跟着孟朝歌那个闷葫芦……」
「……主子其实不闷,得看他在谁面前了。」
宗庭反驳道。
「呦呵,你这是在替你主子说话吗?你说说你,跟了他那么多年,差点没把你……操练死,你还在为他辩解?」
荆楚撇了撇唇,挑眉道。
「可是主子在二姑娘面前真的不闷,而且我觉得主子在二姑娘面前才是本性暴露。」
「废话!」
荆楚猛翻白眼,「你和小欢欢能比吗?」
「……」
宗庭默然。
「宗庭,咳咳,『本相』忽然觉得身子好了许多,修养了快小半个月了,身为忠臣的『本相』明日应该去给皇上祝贺。」
荆楚一本正经的说道。
宗庭:「……」
他抽了抽嘴角,「你真不适合这么正经的主子,看着很彆扭。」
「滚,就你不彆扭。」
荆楚扯了扯唇,狠狠瞪着他。
许久,荆楚收敛了笑意,面色凝重起来。
「这下子,你主子和小欢欢可能更难了……」
荆楚低低道。
宗庭抿唇不语。
是啊,更难了。
……
清尘小筑。
「夫人,这以后谢虞欢做了皇后不是又压了我们一头吗?我们以后……该怎么办?现在孟相对咱们不管不顾,把咱们囚禁在这里……」
松吾冷声道,一脸怒意。
「蠢货!我也想知道太后怎么就忽略了上官鸾让谢虞欢做了皇后呢?」
谢晴云咬牙切齿,死死攥着手心。
「不行,我要见见段熙夜!」
谢晴云脸色铁青。
「宿尧不帮我,不带我去苍澜国找舅舅,段熙夜一定有办法带我去的!只要找到舅舅,孟朝歌就一定会后悔,他虽然给了我休书,可不是还没让别人知道吗?
就是因为孟朝歌还忌惮舅舅,不敢公开!我不能让谢虞欢还骑在我头上,我还要试探她,看看她知道了多少,孟朝歌知道了多少!」
谢晴云沉声道,眼底划过阴鸷。
「松吾,我待会儿写封信,你给孟才,让他想方设法送到皇上手里!
顺便就说我身体不适,替我请个大夫。」
谢晴云淡淡开口,眸色暗沉。
她的月事一直没来,而且这些日子喜欢吃酸的东西,极有可能是……有了身子。
时间推算一下,算是她和孟朝歌成亲那夜有了,不过……这孩子的父亲是……宿尧。
如果孟朝歌不知道那夜是谢虞欢,她兴许还可能用来孩子绑一下孟朝歌,可若是孟朝歌知道了,那她……
只能靠宿尧了。
「嗯,我马上去。」
松吾点点头,迅速跑了出去。
谢晴云一人待在屋里,双手摸了摸腹部。
希望,真的有了孩子。
有了孩子,她就有筹码了。
……
长乐宫。
上官叙看了一眼在她床边跪着的上官鸾。
「这么晚了,来找哀家所为何事?」
上官叙皱了皱眉尖,凤眸闪过一丝不悦,那日这丫头顶撞她威胁她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那夜后,她才发现,她倒是小看了这丫头。
其实,上官鸾要是狠起来,比她还要狠。
这就是她在允儿和阿鸾之间更喜欢阿鸾的缘故。
他们上官家,从来都是依靠的女儿。
只是,她还是不信任她。
为了能让谢虞欢做皇后,她不惜以死威胁她。说什么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让她拭目以待。
她半信半疑。
「……姑母,阿鸾来此,想恳求姑母一件事。」
上官鸾垂眸,恭敬开口。
「……」
上官叙抿唇,细细的打量着她。
「呵,恳求?哀家倒不知阿鸾还会恳求,阿鸾最擅长的不应该是……威胁吗?」
上官叙冷笑,眼底儘是讥讽嘲弄。
「姑母,阿鸾已经知道错了。可那日……阿鸾也是情急。并非阿鸾不愿做皇后,毕竟,能为姑母效劳分忧,能为上官家做些什么,阿鸾自当肝脑涂地。
只是……这皇后,必须要谢虞欢做。姑母放心,阿鸾什么都明白,阿鸾不会让父亲的腿白白废掉的。」
上官鸾扯了扯唇,面色凝重。
「呵呵,你知道就好。」
上官叙冷笑。
「那……姑母可否允我了?」
上官鸾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你说来看看?你想求什么事!」
上官叙斜睨着她。
「……」
上官鸾思忖片刻,沉声道:「姑母,可否让阿鸾将月红的尸体带走?」
此话一出,上官叙脸色大变。
「!!!!!」
「哀家不允许你带走那个贱人的尸体!」
上官叙怒道。
「哀家当年救下那个贱人,没想到这贱人一直在骗哀家!她能多活这么多年,都要感谢哀家,可是……她一直在利用哀家的信任做事。这个仇,哀家一定要和谢郢算算!谢郢这个老匹夫,哀家不会放过他的!」
上官叙抿唇,攥紧手心,面色发狠。
「哀家将月红的尸体挂在正午门前,就是为了警告谢郢,他若还敢这般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