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欢瞠目大惊,面色微变,「孟朝歌,你,你快起来……」
那晚在将军府,没有人看到,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在皇宫。
「你快起来。」
她微微直着身子,想要去拉他。
「有那么多人……」
「不用,我陪着你。」
谢虞欢扯了扯唇,低低道。
「不好,这样不好。」
谢虞欢摇摇头,神色紧张。
「如果被人看到,你的名誉……」
「谢虞欢。」
孟朝歌打断她,声音清冷,「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担心。谣言止于智者,没人敢说什么的。他们看了,也不敢说什么。」
谢虞欢抿唇不语,垂眸苦笑,「孟朝歌,你对我这么好,看来,无论如何,以后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谢虞欢道。
「无妨。」
孟朝歌眉眼含笑,凤眸微眯。
原本就不曾想过要离开她。
「你……是不是原本走了,然后灵越又叫你回来了?」
谢虞欢抿唇,小声道。
「嗯。」
孟朝歌淡淡开口,「还好,我未曾离开。」
「孟朝歌,那你什么时候走?」
「等你愿意回凤栖宫的时候。」孟朝歌低声道。
「那我不想回凤栖宫了。」
谢虞欢笑得狡黠,她勾唇,「我想永远赖着你。」
「求之不得。」
孟朝歌勾唇,风华万千。
谢虞欢挑眉。
「孟朝歌,我等你回来,给我一个交代,关于你的身世,你的过去。」
「会的。」
孟朝歌点点头,伸出修长白净的手。
「把手给我。」
他离她很近。
远看,就像是面对面的说话,看不出孟朝歌朝她单膝下跪。
「好。」
谢虞欢轻笑,将手递到他手里。
只见他抬起她的双手放在唇边,轻轻哈气。
谢虞欢眉眼温和,满心的笑意。
这样子,不仅温暖了她的手,更温暖了她的心。
「孟朝歌,我上辈子肯定欠你很多很多。你也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从未向别人下跪过,可是短短几天里,你为了我,跪了两次……」
谢虞欢声音嘶哑,鼻音浓重。
「两次算什么?」
孟朝歌低笑出声,然后,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谢虞欢。你说错了。」
孟朝歌眯了眯眸子。
「什么?」
谢虞欢愣愣的看着他。
孟朝歌勾唇,继续道,「上辈子,定是我欠了你太多。」
「不可能,肯定是我欠了你。」
谢虞欢皱眉,反驳道。
「你错了。」
「我没错,就是我欠了你,所以这辈子我才这么喜欢过你。」
孟朝歌:「……」
「既然这样,你说你没错,我也说我没错,那就是,上辈子……」
「怎么了?」
谢虞欢歪着脑袋看着他。
「我们……互相亏欠。」
「说的,也有道理。」
谢虞欢眯了眯眸子。
……
夜深。
崇政殿。
「王林,你说,是朕变了吗?朕怎么可能遍呢?一定是欢姐儿变了。要不然,朕怎么会那么生气呢?」
段熙夜目光暗沉,面色凝重。
「皇……皇上,您……您要听真话吗?」
王林身子绷紧,颤颤巍巍的开口。
「……」
段熙夜眼神凌厉,冷冷道,「怎么?你个狗奴才,以前在朕面前说的都是假话?」
「皇上,奴才不敢啊。」
王林瞥了一眼段熙夜,低声道。
「哼!!!!!」
段熙夜冷哼,「说吧。」
「奴,奴才说了,皇上可别生气。」
「你真是找打,敢威胁朕了。」
段熙夜挥了挥拳头。
「快说!」
「诺。」
王林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皇上,其实,娘娘没变。变得是您。
您现在……不光对奴才们脾气暴躁,就连对娘娘,脾气也不好了。您以前,最听娘娘的话了,您在娘娘面前,特别温顺,可现在,是不是因为孟相的缘故,您特别生气呢?
皇上,您这样做可不好,这样只会把娘娘越推越远。」
王林一本正经的说道。
段熙夜眯着双眼看向他,「哦?」
「王林,你一个阉人,怎么对男女之事那么懂?」
段熙夜冷笑道。
「这……看的多了,自然也就懂了。」
王林暗自擦了一把汗。
「那就是说……朕变了。」
段熙夜眸子黯了黯,「可是朕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朕在她面前,不想永远做一个听话的弟弟,不想永远做她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朕想拥有她,从身到心。可朕不敢,朕也晚了,是吧?」
段熙夜扯了扯唇,面色凝重。
「皇上,不晚的。既然娘娘这样说了,那咱们就不让她走。」
「嗯?」
段熙夜微皱眉尖。
「皇上,您不是也想立谢贵妃为后吗?那就儘快啊。」
王林凑到她身边,小声说道。
「你以为朕没想过吗?」
段熙夜嗤笑一声。
她不愿意!
「……那也没关係。皇上,奴才有一计。」
「什么?」
段熙夜眯了眯眸子,冷声道。
「狸猫换太子。」
王林小声道。
段熙夜:「……」
「朕知道了。」
他也有这个意思。
「你倒是聪明,赏。」
段熙夜勾唇,「朕去看看欢姐儿,你留下来把奏摺整理一下。」
「诺。」
……
「孟朝歌,我……我好难受。」
谢虞欢皱了皱眉尖,面色惨白:「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谢虞欢只觉得体内有一团火,烧的她心口疼。
闻言,孟朝歌眉心紧蹙,面色凝重。
他迅速起身,腿有些麻,踉跄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用手探了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