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允和安王爷看着她的动作,大惊失色。
上官允面色微变,后退一步,有些慌乱的开口,「你……你要做什么?」
谢虞欢莫不是恼羞成怒,要……要杀了他吧?
他,不是谢虞欢的对手。
「做什么?你说呢?」
谢虞欢眼底划过一抹厉色,冷声道。
「娘娘……这……这里是皇宫。周围有……有,有人看着。父王,不不不,王爷也在,你不敢的。」
上官允连连后退,奈何雪下的大,地上积雪深,上官允没站稳,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掌心摁在雪中,上官允没由来的觉得冰凉刺骨。
「王爷,救……救我。」
上官允脸色铁青。
安王爷皱紧眉心,「娘娘!您如今就这般……」
「啊……」
上官允看着谢虞欢朝她狠狠刺来的簪子,惊叫出声……
安王爷瞠目大惊,呆呆地看着上官允食指细小的滴着血的伤口。
鲜血滴在雪白的地上,竟是别样的好看。
上官允呆愣的看着谢虞欢然后低头看了看指尖的伤口。
「你……」
「快写休书,如果你不想写绝笔血书的话!!!!!」
谢虞欢冷冷道。
「先……先说好,我写完休书,你,你就立刻向我下跪。」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谢虞欢淡淡开口。
「那就好。」
上官允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有些狼狈。
谢虞欢攥紧手心,然后转身看向安王爷向他缓缓靠近。
安王爷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皇叔。您不必后退。您就算后退到何处,您也不是本宫的对手。」
谢虞欢淡笑一声。
「……」
安王爷嘴角微颤。
为什么谢虞欢这个女人,明明高贵如她,向别人下跪,却也那么骄傲恣意!
「王爷,本宫也要你的字据。现在,本宫希望你回王府将灵溪郡主放出来,照顾好,然后拿着字据来找本宫拿休书。
七天后,本宫要为灵溪郡主和兄长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谢虞欢淡淡道。
「……」
原本咬紧牙关忍着疼痛写休书的上官允忽然怔住。
安王爷垂眸深思,却听谢虞欢道,「皇叔,您了别想着要偷换新娘子或者其它的想法,您在本宫这里,无路可退。」
谢虞欢勾唇,低笑出声。
「……」
安王爷抿唇不语,眉心拢紧,许久,淡淡开口,「臣知道了。臣现在就回王府。」
「嗯。」
谢虞欢点点头。
安王爷看了一眼上官允,面色凝重,转身就走。
「我写好了。」
上官允咬牙切齿的开口。
姑母说过,成大事者就该不拘小节,有舍才有得。
段灵溪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新婚之夜,给了她那么大的羞辱,让他沦为皇城的笑柄,即便他再喜爱她,他的心里也是有怨恨的。
现在,他的那些朋友们都嘲笑他。
他也受够了。
如果段灵溪还不忘掉谢虞承,难道他要等着以后给谢虞承的儿子喜当爹吗?
一个脏了的女人换谢虞欢向他下跪,这是个很不错的交易。
这样说出去,他的那些朋友还敢嘲笑他吗?
呵。
很快,皇城,甚至北朝,南朝就会传开,北朝皇贵妃,曾经大名鼎鼎的小谢将军,竟然向上官霖的儿子下跪了。
「嗯。」
谢虞欢接过写满血字的休书,目光暗沉。
「娘娘,我的承诺兑现了,您呢?」
上官允淡淡开口。
「……」
谢虞欢抿唇不语,目光沉沉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后退一步。
她将帕子迭好,放在袖子里,静默不语。
然后掀了掀裙摆,朝上官允缓缓跪下。
「夫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灵越见到这一幕,面色凝重,大声叫道。
这一声,也惊住了上官允。
此时,谢虞欢已经跪下了,目光清冷,丝毫没有向上官允下跪的羞耻和不堪,神情倨傲,即使跪下,看起来也那么高贵。
谢虞欢敛眸,红唇紧抿。
这下子,途经的宫女太监也都看到了这一幕,议论纷纷。
「夫人。」
灵越面色阴沉,飞身来到谢虞欢面前,恶狠狠的看向上官允,气的上前揪住他的衣襟。
「混蛋!」
「你放肆,你是哪里来的狗奴才。」
上官允怒道。
「他不是狗奴才,他是本宫的侍卫,上官公子嘴巴放干净点。」
谢虞欢皱眉,厉声道。
「呵。」
上官允冷哼。
都像只狗一样跪下来求我了,还那么横。
「夫人,您快起来,如果……」
「闭嘴。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
谢虞欢淡淡开口,目光平静。
「可是……」
灵越咬牙切齿。
如果,如果主子知道了,肯定会很心疼夫人的。
夫人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可是现如今竟然给上官允跪下了。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是上官允威胁她了。
「娘娘,您这奴才……真是一言难尽。」
上官允淡淡开口,一脸不屑。
「有些话,不是想说就能说的,有些人,也不是你想评价就能评价的。」
谢虞欢抬眼看向他,神情淡漠。
「呵。」
上官允冷笑,他瞥了一眼谢虞欢。然后撑开谢虞欢给他的那把油伞,「娘娘,谢谢您的伞。不过,臣不需要。」
话落,上官允便将手中的油伞丢的很远,转身潇洒离开。
「夫人。」
灵越咬牙,「我去把伞捡回来。」
「不许捡。」
谢虞欢厉声道。
「本宫没有那么娇贵。」
「属下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向他下跪,如果主子知道了……」
「那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