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呆了许久,在清风楼喝了酒,想到明天就要走了,可能很久才能回来。
他想过来看看她。
他以为她睡了,没想到她没睡,看来她也等着他的答案。
「你拉紧被褥……我身上冷,你穿的薄,别冻着了。」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
「你……喝了多少酒?为什么喝酒?」
谢虞欢眉心微蹙。
「……」
「别说话。」
孟朝歌紧紧环着她,闭目不语。
谢虞欢攥紧手心,面色凝重。
是不是因为那封信和那个锦囊?
「那个锦囊……是在去江淮的路上,途经破庙时有的。就是那日,我们一同醒来,我问你是不是你的锦囊,你说不是。
后来,我们从不归山走出来的时候,你告诉我,一定要打开锦囊看看,我记住了。可是后来事情多就忘记了。
昨晚回来,我发现了锦囊里的信纸,起初,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后来我想起来了,那个人……是先祖皇帝的挚爱……」
「我明日要离开皇城。」
孟朝歌眉心微蹙,打断她。
谢虞欢身子僵了僵,她伸手环住他,低低道,「去皇陵吗?」
「不是。」
孟朝歌微微摇头,深深地嗅了嗅她的味道。
「回苍澜国,问清楚所有事情。」
「答应我,照顾好自己。」
谢虞欢勾唇,低低开口。
她没有问他是什么事情。
她知道,他会告诉她一切的。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孟朝歌蓦地睁开双眸,眸色幽深暗沉,声音低沉嘶哑。
「告别?」
谢虞欢挑了挑眉。
「不是。」
孟朝歌薄唇微弯。
「嗯?」
谢虞欢轻笑。
「想你,就来了。」
孟朝歌声音低沉醇厚,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
谢虞欢身子一僵,想她……就来了?
她唇瓣轻颤。
「我……我也会想你的。」
她抱紧他,低声道。
「嗯……那就记住这一夜。」
他低声道,凤眸幽深炙热。
……………………………………………………………………………………………………(嗯……羞羞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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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困,很累,谢虞欢还是掐着自己,让自己意识清明的目送孟朝歌离开。
孟朝歌离开的时候,是满脸愉悦。
「这件衣裳,我很满意。」
孟朝歌扯了扯唇,手里掂着谢虞欢送他的衣裳。
「虽然不是你亲手做的,我也很满意。」
孟朝歌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道。
「我不会做,所以当时离开的时候就画了这件衣裳,让翠隽做的。当时我就在想,穿上它,肯定很好看。你虽然平时只穿黑色的衣裳,但是,白衣也好看呢。」
谢虞欢挑了挑眉。
「我知道你不喜欢穿白衣,可我就是想看你穿白衣。」
「告诉我,你画这件衣裳的时候是不是想着我穿着它会是什么样子?」
孟朝歌凤眸微眯,声音低沉暧昧。
「下流。」
谢虞欢愣愣的看着他,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好了,我该走了。」
他的**碰了碰她的脸颊。
「快进去吧,外面冷,还下着雪,别着凉了。我已经吩咐过了,灵越会来保护你的。」
「好,你……也照顾好自己。别让自己受伤。我等你回来。」
「嗯。」
……
孟朝歌没有直接回相府,反而直接到了清风楼。
「一会儿你带上这个,换上本相的衣裳,去相府住一段日子。」
孟朝歌淡淡开口,两手中的麵皮碰到他怀里。
「!!!!!」
「嗯?」
刚刚睡下就被孟朝歌叫醒的荆楚一脸懵,「什么意思?」
荆楚挑眉,看向自己手中的孟朝歌的麵皮,一脸不解,「你要我替你做『孟朝歌』?」
「嗯,一会儿宿离会来,本相回一趟苍澜国。」
「……」
听他说回苍澜国,荆楚一下子清醒了,他揉了揉眼,「什么情况?你要回苍澜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是你要背叛小欢欢了,不要她了?」
孟朝歌:「……」
「这个!」
孟朝歌将锦囊扔给荆楚,荆楚挑眉,「干什么?送我锦囊是什么意思?看上我了?」
「把东西倒出来!」
孟朝歌目光暗沉,冷冷开口。
「……」
荆楚听从他的,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他摊开信纸,脸色大变,随即看向孟朝歌。
「这是……你母亲的消息?孟萧寒那个看东西愿意告诉你了?」
荆楚厉声道。
「不是。」
孟朝歌淡淡开口。
「这是谢虞欢给我的。」
「她?她怎么会有……」
荆楚皱眉,不解的看着他。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说是我给她的。」
「……等等!等等!」
荆楚蹙紧眉心,呆呆地看着他,「我……我怎么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明白就对了。连我自己都不明白。」
孟朝歌冷笑。
谢虞欢说,是他让她一定要打开这个锦囊。
可是他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这段记忆。
他想到了他的……离魂症。
「所以,我需要回苍澜国证实一些事情,然后再去皇陵。」
「……需要我做什么?」
荆楚挑眉,沉声道。
「代替我,待在相府,我已经吩咐过宗庭了,他回称我抱恙,不便见人。在我回来以前,你就待在相府吧。」
「好。我知道了。」
荆楚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嘆一声,「赶快解决这件事吧!了了你这么多年的心愿。」
「嗯哼。」
孟朝歌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