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暗的房间里。
沁儿来到上官鸾身边,在她耳边低声道。
「娘娘,我已经吩咐过了,保证万无一失。」
上官鸾勾唇冷笑,眸色幽深暗沉,「很好。」
她缓缓起身,在房里来回走了几步,「沁儿,你去看着,别让人过去看到了。」
「诺。」
沁儿点点头。
上官鸾走到梳妆镜前坐下,她仔细看着镜中的自己。
明明,她不比谢虞欢差,为什么他们的目光都在谢虞欢身上。凭什么谢虞欢做什么都是好的,她做什么就都是坏的?
她不甘心!
谢虞欢,你为什么还不死呢?
……
枯井边上。
原本挑着灯笼的男子忽然退后了一步,他将灯笼放在地上,然后给拉着绳子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还有站在不远处的两个男子抬着一个看起来笨重的井盖。
见那男子也朝他们使了眼色,赶紧轻声清轻脚的将井盖抬了过去。
挑着灯笼的男子脚边有一个罐子,他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周除了他们几个没有其他人,赶紧拿起罐子打开,放在枯井边上的绳子处。
很快,从里面出来了一条通身青黑的蛇。那条蛇顺着绳子缓缓爬了进去……
谢虞欢拧眉,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没有摸到钥匙?
不过她已经确定了,钥匙真的在井底,因为她方才摸到了一个像锦囊一样的小香包。
而那个香包的布料和她见过的温琦的衣裳的料子一模一样。
她看向手中的灯笼,里面的蜡烛快要燃尽了。
谢虞欢皱紧眉心。
一一还没有找到宿离吗?
「上面提灯笼的,再给我递下来一盏灯笼。」
谢虞欢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伸手摸着钥匙。
蓦地,她身子僵了僵。
好像……摸到了。
触感……像是钥匙。
她大喜。
谢虞欢刚想开口,却发现井底更黑了。
她紧蹙着眉心,刚将钥匙握在手中,便觉得脚踝处有些不对劲。
她侧过身,手心蓦地一紧。
「嘶~」
毒蛇吐着信子。
她的右腿被青黑色的蛇紧紧缠着,谢虞欢心下一沉。
她抬眼向上看去,这才发现什么都看不到了,枯井被人……盖住了。
谢虞欢勾唇冷笑。
看来,有人要置她于死地了……
蓦地,她只觉得绳子在往下坠落!
不好。
谢虞欢脸色一沉,连忙丢掉手中的灯笼,身子一个向上用力,然后迅速掏出匕首紧紧插在枯井壁上。
可也就是这时,毒蛇在她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谢虞欢抬手握着匕首臂,紧紧挂在井壁上。
而那条毒蛇咬了她一口却好像不满意似的,想要继续顺着她的身子往上爬,想要她的脖子。
谢虞欢面色一凛,她抬眼看着快要支撑不住她的匕首。然后用手捏住毒蛇的七寸,用尽十成的力道死死捏着它,就在毒蛇将要没有气息的时候,谢虞欢将它抛了起来,然后迅速扯下头上的银簪,朝毒蛇狠狠刺去……
毒蛇死了。
落在水里溅起了水花。
谢虞欢蹙紧眉心,面色有些苍白。
上面怕是已经被封死了。
谢虞欢冷笑。
该死!还是有人要置她于死地。
而且,这一招,极其狠辣。
她能感受到体内气流乱窜,她必须儘快把毒逼出来。
不然,就算她等到人来救她,她这条腿也要废掉了。
谢虞欢咬紧牙关,闭上双眼,将全部内力集于丹田……
「噗……」
谢虞欢吐出一口黑血,唇瓣发紫,面色惨白。
她被毒蛇咬的地方,正在不停的往外溢着黑血。
黑血沾湿了她的衣襟。
「来人啊。」
「来人啊。」
「有没有人啊?」
谢虞欢用尽全力喊着,只盼经过的人能听到她的呼救。
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谢虞欢咬紧牙关,将匕首又往墙壁里狠狠一插。
「来人啊。」
来人啊!
谢虞欢咬紧下唇,她觉得双腿有些刺痛。
明明,她方才已经把毒血逼出来了。
是苏烟吗?
不,应该不是她。
那会是谁?
谢虞欢拧眉,额头不停冒出细密的汗珠。
她无力的闭上双眼。
「孟朝歌。」
「朝歌。」
「救我。」
谢虞欢在心里默念着。
……
彼时。
「大概明日,皇城会派来一位官员来接替温琦的职务,明日和他交託一样后续事宜,后日便启程回去。
在外面多待一日,就会有一日的危险。你心里应该比我要清楚。」
孟朝歌凤眸掠过段熙夜,声音清冷。
「孟朝歌,我问你,我给你的解药……你是不是给罗冉了?那日我们去的地方,就是罗冉被关押的地方。
我不会记错的,虽然那日蒙着眼,我什么都看不清,后来你又封住了我的口鼻,但铁链……我还是记得的。
罗冉中了毒,所以你才让我救她,不过,我好奇的是,孟朝歌,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心了?」
段熙夜冷笑连连,面色阴沉。
「莫不是你向定安侯讨要了什么好处?」
他咄咄逼人
「呵。」
孟朝歌轻哼,面色平淡。
「你姐姐托本相做的事,本相自然要做好,只是,墨御行不在,那就只好找现成的大夫了。」
孟朝歌声音清冷,继续开口。
「孟朝歌!」
段熙夜怒道,死死看着她。
「我告诉你,你说错了两点,其一,谢虞欢不是我姐姐,她是我的皇贵妃,我未来的皇后。其二,我不是大夫,神医!我是神医。你见哪个大夫会解奇毒,製毒药炼毒药的?」
段熙夜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