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下王宫的事你不用担心,这两日不用急着将他们一网打尽,我有自己的想法。」
孟朝歌沉声道。
「嗯,我相信你。」
「不过,到那一日,我需要你……引开你的……熙熙和上官鸾!!!!!」
孟朝歌一本正经的说道。
「……」
谢虞欢先是一愣,随即微微挑眉,惊道,「哎哟喂,好酸啊,是不是有人吃味儿了?」
谢虞欢勾唇。
「……」
孟朝歌抿唇不语,睨着她。
「那是小时候那样叫,很久没有叫过了。」
谢虞欢撇了撇唇。
「是吗?本相记得第一次在皇宫见到小谢将军的时候,小谢将军和小皇帝可是亲近的紧。」
「这得喝了一大缸子的醋吧。」
谢虞欢轻笑。
「害得孟相都翻起陈年旧帐了。」
「说正事,到时候帮你引开阿鸾和熙夜,你呢?」
「我另有打算。」
孟朝歌淡淡开口。
「最多三日。」
三日后,罗阳应该就来了吧,不过在罗阳来之前,需要……
「那你说让定安侯臣服于你,你到底想怎么做?我怕你受伤,担心你,你就告诉我吧。」
谢虞欢恳求道。
「其实,我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
孟朝歌缓缓起身,面色凝重。
「那怎么可以!」
谢虞欢惊道。
「无妨,你不用担心,只需等我的消息即可。」
孟朝歌薄唇微弯,抬手揉了揉谢虞欢的脑袋。
「孟朝歌。」
谢虞欢突然握住孟朝歌的手,勾唇轻笑。
她起身,仰面看着孟朝歌,与他四目相对。
「孟朝歌,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孟朝歌眉心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他淡淡开口:「什么?」
「不管接下来或者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我要你照顾好自己,无论你做什么事都必须保证你的安全,我知道……等江淮的事情结束,有些事就真的步入正轨了,危机四伏,我们谁都不会安然无恙,所以,我要你,答应我,万事小心。」
谢虞欢沉声道,目光坚定。
「我答应你。」
孟朝歌凤眸幽深。
谢虞欢,我这一生,从不轻易向谁许承诺,也不曾对任何人许过承诺,但我会答应你。
不光是给你的承诺,更多的是因为你,我对生死产生了恐惧……
我不得不承认,当时跟着你跳下去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真的感觉到了窒息以及生命的消逝……你肯定不知道,我有多恐慌。
我也拼命的想要睁开眼……
「孟朝歌,我心悦你。」
「我知道。」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已知。
孟朝歌,以后的路我一定要陪着你走。
不归山里梵曦华的话让她害怕。
梵曦华应该不会骗她。
她要珍惜和孟朝歌相处的每一日。
……
「叩叩。」
「叩叩。」
谢虞欢敲了敲段熙夜的房门。
「熙夜,你在吗?」
许久,就在谢虞欢以为段熙夜不在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段熙夜笑吟吟的看着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欢姐儿,你……你怎么来了?」
「我听王林说你这两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膳都是在房里,我担心你,你是不是染上风寒了?」
谢虞欢担忧的看着他。
她皱了皱眉尖,仔细打量着段熙夜,怎么连胡茬都出来了,看起来像是没有睡好。
「没有,没有,我没事,我好得很,欢姐儿,你别担心我。」
段熙夜摇摇头。
谢虞欢显然不信他的话。
「熙夜,外面天这么冷,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
谢虞欢瑟缩着身子,低声问道。
「……」
段熙夜眼眸一紧,「欢姐儿,这……屋里乱的很。」
「傻孩子。」
谢虞欢扯了扯唇,「我有话跟你说,进去吧。我怎么会嫌弃里面乱呢?」
「……是。」段熙夜敛眉,低声道。
谢虞欢进了屋子,扑鼻而来的是呛人的药材味儿,还有火燎的味道。
谢虞欢拧眉,「熙夜,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染了风寒?」
「欢……欢姐儿,实话告诉你吧。」段熙夜撇了撇唇,「应该是染了风寒,我这两天头疼得厉害,又没什么胃口,总是上吐下泻,就让王林替我抓了药。」
「你怎么不早说啊?」
谢虞欢皱紧眉心,刚想抬手去探探他额头的温度。
「我……我是怕你担心,你这两日原本就忙着修建江淮大桥的事,我……身为皇帝却不能帮你们,我已经很愧疚了。不想你再因为这件事分心。」
段熙夜轻嘆一声,继续开口。
「而且,欢姐儿,我还发现你变了。」
「哪里变了?」
「你的眼里容不下任何人了。我在你的眼里,只看到了孟相。不光如此,还有你的心。」
段熙夜苦笑着,面露讥讽之色。
「……」
谢虞欢身子僵了僵,只得听他继续开口。
「从前,你的眼里有很多东西,很多人。有我,有罗嘉礼,有阿鸾,有晴云,有将军府,有边疆的将士们,有家国天下,可是现在,我在你的眼里,只看到了孟朝歌。
包括你的心。你的心里也只装了一个孟朝歌,再无其它。」
「熙夜,我……」
「欢姐儿,其实我更喜欢现在的你。现在的你,是真的为自己而活。」
段熙夜发自内心的说道。
可是,欢姐儿,我不允许!
我一定要将你牢牢的禁锢在我的身边,哪怕我死,我也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的。
来日方长,我不在乎这么几日。
「也许吧,我也很喜欢现在的自己,那种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