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天。你自己考虑。」
孟朝歌淡淡开口,面色平静。
「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淮如今的情况。这里又不是药王谷,我没法做。」
段熙夜鬆开罗冉,手心紧握,面色难看至极。
「三天。」
孟朝歌拧眉,沉声道。
「不可能,做不到!」
段熙夜冷笑,面色凝重,一脸不悦。
「是做不到还是……不想?」
孟朝歌冷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
段熙夜哑口无言。
「三天,本相给你三天的时间,把解药炼製出来。」
孟朝歌凤眸半眯,冷冷道。
「我知道了!!!!!」段熙夜咬牙切齿,死死攥着手心。
罗冉看向孟朝歌,心里彻底鬆了一口气。
不过,这个人自称「本相」,蒙着黑色布条的少年又叫他「孟相」,莫非此人是……当朝权相——孟朝歌。
罗冉想开口道谢,奈何自己被封了穴道,只能干巴巴的看着他们二人。
「孟相,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段熙夜无奈的耸耸肩。
「嗯。」
孟朝歌淡淡应声。
段熙夜转身就走,却忘了自己的双眼蒙着黑布,什么都看不见,便「咚」的一声牢房的门上。
段熙夜黑脸,低声咒骂道,一脸怒气,原本想扯下眼上蒙着的黑布,却听到了孟朝歌的声音。
「如果你不想暴露身份,可以扯下来!」
密语传音!!!!!
段熙夜愣了愣,原本想要扯下黑布的手顿住,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孟朝歌见他的话凑效了,便转身走向罗冉。
段熙夜撇了撇嘴,只好站在原地不动。
可是……为什么他的耳朵忽然就觉得一阵耳鸣,然后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段熙夜眸色一紧,他想,一定是孟朝歌搞的鬼。
他动了动唇,原本想喊孟朝歌的,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孟朝歌靠近罗冉,视线掠过被铁链紧紧锁着的罗冉,眸色渐深,然后伸手迅速替她解了穴道。
罗冉终于能动了,心下一喜,便立刻道谢。
「孟相,多谢。」
罗冉淡淡道,声音微颤。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孟朝淡淡开口,目光暗沉。
「这锁本相暂时无法帮你,需等候时机。」
孟朝歌双眸半眯,淡淡开口。
「没关係,我可以等的。」
罗冉浅笑道。
「本相虽然不是商贾,但也知道……想要一些东西就要拿一些东西来交换。不,是放弃一些东西。
你该明白本相的意思。」
「……」罗冉皱眉,低声道,「孟相……我不是很明白。」
「有人会明白的。」
孟朝歌淡淡开口。
「时辰不早了,本相该走了。」
孟朝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罗冉,转身便离开了。
孟朝歌经过段熙夜的时候,在他背上点了一下。
段熙夜愣住。
「孟……」
能说话了?
罗冉拧眉,一脸疑惑的看向孟朝歌。
交换?放弃?
罗冉轻轻摇了摇头。
她有什么可以值得放弃的?能拿去交换的?
「听着脚步声,别那么蠢。」
孟朝歌叮嘱道。
段熙夜:「……」
「混蛋!」
段熙夜低声咒骂道。
……
温府。
孟朝歌回到温府的时候谢虞欢正坐在床上无聊的等着他。
「你回来了!」
谢虞欢看到孟朝歌的身影,惊道。
「嗯。」
孟朝歌淡淡道。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可是我发现你不在,我不知道你在哪儿,又不想回我自己的房间,就想着在这儿等你。」
谢虞欢掀开被褥跑到他身边,抱着他的手臂,低声说道。
「用膳了吗?」
孟朝歌任由她抱着手臂,另一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淡淡开口。
「用过了。晚膳单独给我做了一份,但当时我没醒,后来醒了,下人帮我热了热,吃得很饱。」
谢虞欢勾唇。
只是她没想到,替她热饭的竟然是苏烟。
苏烟亲自替她端了过来,不过让她记忆犹新的还是苏烟离开前那句「谢谢你,小谢将军。」
没有用「谢虞欢」,没有用「娘娘」,也没有用「谢二姑娘」,是不是说明……化敌为友了?
……
「你不问问我去哪儿了?」
孟朝歌薄唇微弯,反手拉着她坐到床边。
谢虞欢挑了挑眉,「你不说,我就不问。你如果想说就会告诉我的。」
「……」
孟朝歌面色微不可见的变了变。
那就是说,他要是不问那把匕首,谢虞欢这个女人是不会如实交代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说错了吗?」
谢虞欢扭头看了一眼孟朝歌,疑惑开口。
「没有!」
孟朝歌咬牙切齿。
「……」
谢虞欢一脸无辜,她肯定是说错话了。
「那个……不早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谢虞欢扯了扯唇,指了指房门,缓缓起身准备离开。
「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孟朝歌就一把拽住了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别走了,留下陪我……说说话。」
「……」
谢虞欢先是一愣,「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
孟朝歌黑脸,攥紧手心。
「你走吧!」
谢虞欢见他脸色铁青,微微勾唇,双眸半眯,朱唇轻启,「本姑娘又不想走了……」
「你说的。」
孟朝歌咬紧牙关,沉声道。
「孟美人,丞相大人,春宵苦短……」
谢虞欢勾唇,妩媚一笑,倾倒众生。
孟朝歌凤眸微眯,眸色幽深暗沉,情绪复杂。
……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