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欢静静的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语。
「好了,好了,赶紧走吧。」罗嘉礼看了一眼谢虞欢,又看了看上官鸾,面色阴沉,不悦道。
段熙夜拧眉,面色微沉,淡淡道,「走去哪儿?」
「这街上的确是比之前热闹了,但是还是没什么人,店铺也是刚开张……」
王林附和道。
罗嘉礼冷哼,瞥了她一眼。王林立刻闭上了嘴。
「等等,你们要是还想跟着我的话,我问下孟相。」
谢虞欢扯了扯唇。
「……」
众人沉默不语,可不就是他们跟着他们吗?
「唉……孟相出来了。」
谢虞欢一看到孟朝歌的身影,逃一般的立马跑了过去。
「孟相。」
谢虞欢叫道。
「给。」
孟朝歌将手中包着纸的煎饼递给谢虞欢,唇角微弯,「小心烫。」
谢虞欢咧嘴一笑,「好。」
她刚接过煎饼,却不想孟朝歌便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真的习惯了。
谢虞欢垂眸,眼底儘是笑意。
这一幕,被经过的路人看到了,那人还不停的说着什么「夫妇」「般配」「天作之合」的话。
让他们三人都咬牙切齿,脸色难看至极。
「我……先走了,一会儿你们告诉记得阿虞。」
罗嘉礼冷冷道,深深瞥了谢虞欢二人一眼,面色铁青。
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方才谢虞欢给她的糖葫芦,低下头,吃了一个。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山楂的味道刺激了他的神经,他皱了皱眉,嫌弃的看着手中的糖葫芦,嚼了几口,沉声道,「真酸」
然后一把递给王林,「你吃吧。」说完,便迅速离开了。
王林愣愣的看着手上的糖葫芦,不解的看着罗嘉礼远去的背影,低头也咬了一个糖葫芦。细嚼慢咽最后吃完了。
王林挑了挑眉,看向手中的糖葫芦,自言自语道,「不酸啊,挺甜的,为什么……小侯爷会说酸呢?」
段熙夜:「……」
上官鸾咬紧牙关,面色惨白,眉心紧蹙。
果然没错,孟朝歌只有在谢虞欢面前才是温柔的。
谢虞欢和孟朝歌真是……不知廉耻。
谢虞欢明明知道她心悦孟朝歌,还……
「去江淮大桥。」
孟朝歌淡淡开口,皱了皱眉尖。
「那里今日是不是已经有人开始修桥了?」
「早几日就有了。」
「嗯?」
谢虞欢面色凝重,不解的看着他。
「去看看就知道了。」
孟朝歌声音清冷。
「好。」
……
「爹,把东西放下,你吃个馍馍吧。我从家里带来的,娘做的。」
小男孩双唇冻的发紫,而他那双僵红的手里拿着手中看起来又干又硬放了很久的的馍馍递给正在扛着石板走着的男人,小脸满是心疼。
男人同样发紫的唇瓣不停的颤抖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艰难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拿着细长的树枝正在训斥着别人的衙役,面色凝重,小心翼翼的看着小男孩,「娃儿,爹不能放下东西,这样吧,你餵一下爹吧。」
小男孩点点头,迅速将馍馍放在男人唇边,「爹,您吃。」
男人张嘴咬了一口,忽然顿了顿。
「怎么了,爹,不好吃吗?」
小男孩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会啊,这一向都是你最喜欢吃的馍馍……」
「好吃。」
男人眼疼得发涩。
这个馍馍已经硬的咬不动了,早就冻僵了。娃儿跑了十几里路赶过来就是为了给他送一个他爱吃的馍馍,结果……
他自己手早就冻僵了,没有任何知觉……
男人吸了吸鼻子,摇摇头,「没有,娃儿,很好吃。」
他重重的咬了一口,然后很快便忍着心酸将馍馍吃完了。
「娃儿,你冷不冷?」
男人问道。
「爹,我才不冷,我里面穿的可厚了。」
「天冷,你可别冻着了。」
「放心吧,爹。」
「娃儿,你快走吧,先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
男人见衙役看了他一眼,而且还往他这边走过来,有些慌张的说着。
「快……快走。」
「爹,我不想……」
男人不停的催着小男孩,满目惊恐。
「我……」
小男孩好像也看到衙役,立马反应过来了,扭头准备跑。
「抓住她,给我狠狠的打!」
衙役发狠的说道,面色阴沉。
说罢,便又出来了一个小衙役拦住了小男孩,准备抽出腰间的鞭子打她。
「……」
谢虞欢皱了皱眉,立即飞身跃了过去,一脚踹在他的脖子处将她踢出好远。
「啊~」
只听那人尖叫一声,接着又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谢虞欢虽然没听清楚,但她知道,那是在骂她。
小男孩迅速跑到了谢虞欢身边。躲在她身后,不敢出来。
「你这个死女人,好大的狗胆……」
刚走过来的衙役瞪着谢虞欢,面色阴沉。
「嘴巴这么欠?灵越,把他舌头割了。」
男人清冷的声音传入衙役二中,「娘的!谁敢动老……」「子」字还未说出口,衙役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满脸恐慌。
「孟……孟相……奴才……奴才方才……」
衙役害怕的舌头都理不清了,话也说不囫囵了。
「……呵。」
孟朝歌冷笑,沉声道。「灵越。」
「属下在。」
忽然,孟朝歌身边出现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恭敬的在孟朝歌身边单膝跪下。
「去吧。」
段熙夜皱眉,面色凝重。
这个孟朝歌的侍卫是……影卫吗?一直都跟着他们?
「是。」
灵越答道。
「等等。」
谢虞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