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歌,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她?你和她究竟什么关係?」
上官鸾攥紧手心,眼眶发红。
孟朝歌皱了皱眉尖,目光森冷暗沉。
他看向她,淡淡开口,「你以为你是谁?用这种语气和本相话?」
「再问你一句,谢虞欢在哪儿?」
孟朝歌拧紧眉心,体内的燥热让他只觉痛苦难受。
该死!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上官鸾皱紧眉头,厉声道,「朝歌,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看看我,看看我,好吗?」
她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孟朝歌,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孟朝歌,一定需要她。
孟朝歌眯了眯眼,直接伸出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在哪儿?」
孟朝歌冷冷开口,狠狠扼住她白皙的脖颈,他身子紧绷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倒是让他看起来更加诱惑。
他眸子暗沉,眼里儘是阴鸷。
上官鸾微微张嘴,却发现被他扼住的喉咙疼得发紧。
「哦……啊~啊……」
上官鸾企图试着话,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出口,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孟朝歌,面色煞白。
她害怕……害怕孟朝歌真的杀了她……
「不?」
孟朝歌冷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谢虞欢只要掉一根头髮,本相就有千百种方法折磨你。」
「我……」
她面色惨白,艰难的开口,「……我……。」
孟朝歌凤眸半眯,面色阴沉。
「在哪里?」
他加重了语气。
「松……鬆开……我。」
上官鸾艰涩的开口,双手紧紧攥住孟朝歌的手腕,想让他鬆开她,让她喘气。
「……」
孟朝歌抿紧唇,蓦地鬆开手,将她狠狠甩开。
「上官鸾,不要挑战本相的耐性,你不是她,以本相的手段,你该明白,你会有什么下场。」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如同看一个犯人一般。
上官鸾咬了咬唇,死死攥紧拳心,即便指尖陷入肉里也没有觉得疼。
哀莫大于心死……
「孟朝歌,实话告诉你吧,她很好,不会有任何事。」
「骗本相?」
孟朝歌斜睨着她。
「我怎么敢?孟朝歌。」
上官鸾苦笑,她瘫坐在地上,无力的闭上眼,淡淡开口,「只是,你去了也没有什么用了,罗嘉礼已经带她走了。以罗嘉礼对阿虞的情意,现在罗嘉礼和她指不定……」
「上官鸾,你该死。」
孟朝歌狠狠剜了她一眼,咬牙切齿,还未等她完,便匆忙离开。
上官鸾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冰凉。
「啪,啪,啪。」
鼓掌声缓缓在耳边响起,上官鸾抬眼看向门口的人,目光暗沉。
「没想到孟朝歌竟然是个『正人君子』,那种药那么烈,他竟然忍了下来。究竟是你魅力不够大,吸引不了他,还是他不行?」
段熙夜微微挑眉,玩味的看着她。
「你你,不是一直信誓旦旦一定会得到他吗?」
他继续道。
「你,罗嘉礼现在和阿虞……会不会已经……」
上官鸾歪了歪脑袋,目光沉沉。
「……」
段熙夜攥紧手心,抿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