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嘉礼眼眸蓦地一紧,迅速看向谢虞欢。
「是阿鸾。」
谢虞欢声开口。
「阿虞,我去里面躲躲,你不要让她知道我在这儿。」
罗嘉礼压低声音,声道。
「为什么?」
谢虞欢不解的看着他。
「没有为什么。」
他低声训斥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就是只想让你知道。」
「更何况,除了我爹,没有人知道我来江淮了。温琦可是上官叙的人,如果让上官叙知道了我也在这里……指不定她会怎么侯府……」
他解释着。
「阿虞,你睡了吗?」
上官鸾微微皱眉。
「夫人,虞夫人是不是睡了?」
沁儿问道。
「来……来了……」
谢虞欢跑到门边,迅速打开了房门。
「阿鸾,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吧。」
谢虞欢笑着开口。
「熙夜让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
上官鸾浅笑嫣然。
「我也没想到,自己和你们是分开住的。」
谢虞欢耸耸肩,为她倒了一杯茶。
「温夫人应该回来了,你没有见过她吗?」
「没有来得及,刚刚看她屋里烛火点燃了,正想过去……」
罗嘉礼就来了。
「看来是我打扰到你了。」
上官鸾轻笑。
「哪有?你要是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去找温夫人,想必温夫人已经沐浴好了,一一过温夫人洗漱完毕后,都会空出来一段时间,我们可以趁这个时辰一同去。」
「好啊,反正我也无事可做。」
上官鸾轻笑。
「嗯……那我进去拿件衣裳,然后咱们就过去。」
「好。」
谢虞欢鬆了一口气,立马往内室跑去。
她跑到柜子前,然后扭头看了看外面正在端着杯盏喝茶的上官鸾,缓缓打开了柜子,打开了一个缝。
「……嘉礼,我现在要和阿鸾去隔壁房间找温夫人,没办法安置你。你是不是还没用膳,也没找到落脚的地方?」
谢虞欢问道。
罗嘉礼点点头,「嗯,我一到江淮就听你白日里进了温府,所以立刻来温府找你了,我观察了好久,才找到你这里的。」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着谎。
其实他早一便到了江淮,早就找到了住处,之所以骗她,是因为他知道谢虞欢不会对他不管不鼓。
不定……他还能和她偷偷摸摸的同住一个屋檐下,想想都觉得刺激万分。
「……」
谢虞欢轻嘆一声,压低声音,「那……你先待在这里……一会儿我想办法去给你弄着吃的。今晚你就先住这里吧。」
「好。」
罗嘉礼展颜一笑。
谢虞欢微愣,她总觉得……不对劲。
「你……别莽撞行事。」
「知道。」
「我觉得温府有些怪怪的,你别乱跑。」
「放心。」
谢虞欢合上衣柜,随便拿了一件衣裳披在身上,向外走去。
「阿鸾,我们走吧。」
「嗯。」
上官鸾低笑着点头。
谢虞欢先她一步走出了房间。
上官鸾侧过身,目光落在屋里地上有些潮湿脏的地方,眸色暗沉。
她视线又落到内室。下意识的攥紧手心。
放在她便发现了屋里有个人。
是……谁呢?
上官鸾眸子黯了黯,她咬紧下唇。
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是……孟朝歌。
「阿鸾,走了。」
「好。」
……
温夫人真的是和极其贤淑温柔的女人,谢虞欢见她的第一面就觉得她很温柔,给她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
极其高雅,端庄大气。
不像是富商之女,就好像名门闺秀一般。
只是,谢虞欢不明白的是,她所见到的温夫人,无论脸上还是眼里,都有着淡淡的愁苦,儘管她掩饰的很好。
那种愁苦,不像是……夫妻恩爱和睦的模样……
「温夫人……今夜温大人应该不会过来了,毕竟都这么晚了,而且……孟大人也未曾回来,我们也就不叨扰了。」
谢虞欢轻笑道。
「两位娘娘的哪里话,怎么会是叨扰?民妇有幸能和谢将军,上官提刑面对面话家常,真是上辈子修的福气了。」
温夫人浅浅微笑。
「再了……他来不来都与我无关了。」
早就习惯了一个饶夜晚。
温夫人喃喃道,面色苍白。
「温夫人,您什么?」
上官鸾站的离她有些远,没有听清她了什么。
「没……没什么。」
谢虞欢微微皱眉,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打量。
「温夫人。那我们就先走了,您别送了,外面冷。」
谢虞欢勾唇,声道。
「嗯。」
温夫茹头。
「鸾夫人住的远,雪路滑,外面又黑,路上慢点。」
「嗯,无妨。我们是打着灯笼过来的。」
「好。」
「温夫人您别送了,我去送送阿鸾。正好我也饿了,想去厨房找些吃的。刚好顺路。」
谢虞欢道。
闻言,上官鸾皱了皱眉,死死攥着手心。
……
送了上官鸾一段路后,谢虞欢拐到了厨房,正好烧火丫头还没离开,谢虞欢便让烧火丫头把剩下的晚膳热了热,准备给罗嘉礼端过去。
谢虞欢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温夫人房间的烛火也已经熄灭了。
谢虞欢微微挑眉,温琦应该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孟朝歌那边怎么样了,她不再多想,立即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打开门,迅速将托盘放在桌上,然后去关门。
房门刚被关上,她就被抵到了门上。身后人伸出手臂圈住了她。
「罗嘉礼,别胡闹。」
谢虞欢没有转身,她无奈的撇了撇唇,低声道。
「……」
「罗嘉礼?」
身后传来的低沉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