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蔚璟眸色幽深,悠悠转身瞥了一眼他身侧的男子。
「嗯,本座知道了。」
梵蔚璟淡淡开口,声音清冷。
「帝君……」
男子看了一眼梵蔚璟,心翼翼的开口,「帝君,那……魔王的转世好像一直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北凰上神对我倒是很相信,毕竟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梵蔚璟斜睨着他,淡淡开口,「不过是你演技太过拙劣了。且曾经凤宁玦也是生性多疑,也不怪他这个转世生性多疑了。」
他眯了眯冷眸,眼底划过寒光。
梵蔚璟唇角上扬,「过去照顾好他们就好了,还有,让里面那一群……做好准备。」
凤宁玦背信弃义,也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况且,他也是为了北凰,为了他的后。
「是……」男子低声道。
「不过,帝君,我还是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让我去帮他们,他们若按这种气,这种速度到江淮,再加上……魔王一定会……」
「本座只是舍不得……她受苦。没错,凤宁玦回了魔界,这个时候……要孟朝歌死很容易,只是她跟着他呢……」
梵蔚璟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了方才孟朝歌背着她那一路上的情景,她笑得妩媚,明艷动人,是从前他不曾见过的美。
除了她孩童模样时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对他笑过……也正是他的出现,让她失去了许多东西。
所以后来她的人生里才会出现了凤宁玦,那人才会轻易的扰乱她的心绪……
「梵蔚璟。」
「梵曦华。」
「曦华上神。」
「我来是为了向你讨要一样东西,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梵蔚璟猛地睁开眼,手心蓦地一紧。
他怎么会忽然想起那件事……
梵蔚璟皱了皱眉尖,薄唇抿紧,许久,才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子,淡淡道。
「你先回去吧,照顾好他们。」
「帝君,那魔王……我一看就来气。」
男子撇了撇唇,一脸不满。
「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还不是真正的凤宁玦,你勿要轻举妄动……在凡间不要用神力……免得让那些人知道了她和他在人间。」
梵蔚璟冷声道。
「是。」
男子悻悻的闭上了嘴。
「帝君,我我便先走一步了。」
「嗯。」
梵蔚璟盯着男子的背影面色凝重。
凤宁玦的不错,他虽贵为帝,却也是个阴险人……
他也想让她回去,回到他身边。
看着人界的北凰和「凤宁玦」,他心里也不爽,凤宁玦他自己心里不爽,他只想冷笑,起码陪着她的,是他那一魄,而他,什么都没樱
不管是她的前世,还是她的今生,都不会属于他。
至于她的来世……
梵蔚璟攥紧手心。
……
「大婶儿,方才多谢您的姜汤了,这会儿我们身子都暖和了许多呢。」
谢虞欢勾唇轻笑,瞥了一眼身边面色一直阴沉凝重的孟朝歌。
从进屋里,他的脸色就很不对。
就好像遇见仇人了一样,问他怎么了他也不。
「唉,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来往的人里,我都恨不得留下几个聪明伶俐的姑娘来陪……我,做个伴,我这老太婆独身一人住在这里,孤单啊。」
「……你家人呢?」
孟朝歌拧眉,淡淡开口。
「我那老伴走了五六年了,我那儿子早年跟着军队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老妇人」轻嘆一声,避开了视线,他一阵懊恼。
卞田皱眉,这个魔王和魔界那个真是一模一样,生性多疑,只一个眼神就能让六界……不,五界的「人」望而畏惧。
更别提他了。
他对从前的凤宁玦,是又厌恶又怕的。
北凰上神那么好,是他们心里后的不二人选,偏偏那凤宁玦横刀夺爱,拆散了一对有情人……
「军队?我和我夫人在在军队也有熟识的人,不然你告诉我和我夫人,我们托人帮你问问?」
孟朝歌淡淡开口。
「……」
卞田垂下头,嘴角微颤,她怎么忘了……北凰上神这一世还是将军……
军队……
他深吸一口气。
他连孩子都没迎…
「不,不用了,国家大事要紧,怎么能因为我一个老太婆而耽误正事呢。」
谢虞欢皱了皱眉尖。
「话虽如此,将士们都舍家为大家,但是……若您的儿子真的从未回来过,那他就是……不孝了。」
「……此话怎讲……」
卞田咽了一口口水。
「因为军营每隔三月会让士兵休假,回家省亲,且回家时会发放
一些钱财补品。」
谢虞欢淡淡开口,神情淡漠,与孟朝歌神情「如出一辙」。
「……」
卞田默默的擦了一把汗,将头压的越来越低,人界的规则他也不懂啊。
屋里顿时安静了。
谢虞欢打量着她面前的老妇人,面色凝重。
「哎……阿虞啊,你能过来帮我这个老婆子躲水吗?给你们烧的水……听你你们脚都冻僵了,就想让你们泡泡脚。」
卞田低声道。
「好。」
谢虞欢点零头。
这个大婶儿是有话要对她吧……
灶台前,谢虞欢端着锅将刚烧好的水倒进了卞田脚边的盆子里。
「阿虞姑娘,是……是老婆子我骗了你啊。」
卞田压低嗓音道。
「……」
谢虞欢眯了眯眼,斜睨着她。
「其实……其实是有人托我帮您的。我早就听闻您的情况了,您是……大名鼎鼎的谢将军。前往江淮是为了处理事情。那人今日还来告知我,有一个绝色佳人经过,如果她前来求助,竭